米纳在医院留下线索后死亡

布鲁克林孤儿

《米纳在医院留下线索后死亡》是一个转折点——弗兰克·米纳试图与莱昂内尔·埃斯罗格沟通,却与他的死亡密不可分。前往医院的途中,米纳嘱咐莱昂内尔和吉尔伯特·科尼替他保管好随身物品;之后,医护人员为他治疗时,他用两个笑话引导莱昂内尔想到欧文这个名字。这条线索简短而间接,是米纳逐渐失去说话能力时传达的。医生告知米纳没能救活后,这一幕的焦点便从查明袭击者转为面对他已经离世的事实。

途中与米纳的安排

吉尔伯特沿着布鲁克林—皇后区高速公路开车时,米纳没有回答他一再提出的关于发生了什么的问题。相反,他告诉莱昂内尔,自己把钱包、手表和传呼机留在车里,以免它们在医院被偷,并确保莱昂内尔明白必须记住这些物品。这番嘱咐出于实际考虑,但当时的情形赋予它另一层分量——同伴们还在试图弄清他的状况,米纳却已经开始安排自己的物品该如何处理。

米纳说自己的枪不见了,并指出他遭遇的事情是由一把刀造成的,随后轻描淡写地说这没什么大不了。他保证自己会没事,与开车的吉尔伯特所表现出的担忧形成对照。这段医院情节没有完整交代袭击经过。相反,几人带着一个尚未得到答案的紧迫问题抵达医院,而米纳的回避使这段旅程成为从茫然走向最后一段未尽披露的过程。

笑话成为线索

到了医院,莱昂内尔追问米纳是谁对他下的手。医护人员正在为米纳治疗,莱昂内尔把目光移开,不去看处置过程。尽管如此,米纳还是讲了一个关于章鱼和反应章鱼的笑话,问章鱼从长凳或栅栏上掉下来后,剩下的会是什么。莱昂内尔说出了答案,随后又追问袭击者是谁。这个笑话本身并没有指出袭击者;它让米纳在难以直接交谈时,仍能用熟悉的方式与莱昂内尔交流。

接着,米纳回想起莱昂内尔先前讲过的一个笑话——一名犹太妇女前往西藏拜见大喇嘛。他没有重讲故事,而是让莱昂内尔想起那位喇嘛的名字和笑点。莱昂内尔回答说是欧文。米纳确认了这个名字,随后闭上眼睛。莱昂内尔问欧文是不是车里那个大块头的名字,米纳再次予以确认。这番对话让欧文成为关键线索——米纳把这个名字与莱昂内尔所联想到的车中那个人联系起来,但这一幕并未进一步说明欧文的身份或袭击的具体经过。

米纳接下来发出的一个词,在莱昂内尔听来像是在叫他记住什么。莱昂内尔问自己该记住什么,但米纳没有回答;一名护士为护理他而让他张开嘴,这场对话就此结束。因此,这条线索是片段式传达的——先是一个笑话,然后是一个名字,最后似乎是在提醒他记住。它的含义取决于莱昂内尔能否认出先前那个故事,并把米纳的回答与他想到的那个人联系起来。这一幕把这种辨认呈现为两人之间传递的一条讯息,而非对罪行的完整解释。

紧急救治与死亡

一名医生告诉莱昂内尔,医院计划实施紧急手术,他必须在外面等候,之后可能需要替朋友处理文件。莱昂内尔惊呆了。他的思绪转向是否可以再给米纳讲一个笑话,或听米纳讲一个笑话;与此同时,一名护士为米纳装上呼吸管。两人之间原本借由熟悉的玩笑传递线索的交流,至此让位于医护人员的救治工作,也让莱昂内尔不得不离开床边。

后来,医生把莱昂内尔和吉尔伯特从等候区带到另一间房间并向他们道歉,解释说医护人员无能为力。吉尔伯特起初误解了医生的告知,以为他们已经成功救治米纳。医生澄清说,米纳没能救活,原因是失血过多。吉尔伯特质疑这个说法,说他们把米纳送来时他还活着,本应只需要接受治疗。他的抗议体现出两人怀着希望抵达医院,却在那里得知了截然不同的结果。

莱昂内尔的反应表现为身体动作,而且克制,并非解释。他感到一股冲动,想要以对称的方式触碰医生的肩膀;随后,他把医生的衣领理直,让露出的两侧边缘整齐对称。这个精确而反复的动作并不能改变消息;医生站在他面前时,这个动作让莱昂内尔的痛苦有了可见的表现。因此,米纳的死亡既通过医生对死因的临床说明传达出来,也通过两位同伴各自不同的反应呈现出来——吉尔伯特不接受这一报告所宣告的结局,而莱昂内尔则在无从挽回的时刻试图恢复秩序。

这一幕留下的东西

医院这一段情节把两个彼此无法化解的结果交织在一起。米纳因失血过多而死亡,同时给莱昂内尔留下欧文这个袭击线索。这条线索足够明确,可以让调查转向,但它的传递受到当时情形的限制——米纳没有完整交代经过,他最后那句让莱昂内尔记住的话也含义不明。莱昂内尔必须带着这个名字,以及这段交流中仍未解答的部分离开医院。

这一幕也改变了米纳与莱昂内尔之间玩笑的作用。起初,米纳接受治疗时,两人仍以熟悉的方式开玩笑;随后,一个被记起的笑点成了辨认身份的手段。听起来像闲谈的话语,也是米纳最后还能借以引导莱昂内尔寻找答案的途径。从这种两人私下的语言转向医生正式的病情报告,标示出这一情节的核心失去——米纳留下了一条线索,却再也没有机会进一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