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内尔试图阻止朱莉娅离开
布鲁克林孤儿莱昂内尔·埃斯罗格试图阻止朱莉娅·米纳离开她位于巴尔的街的公寓,这使一场关于弗兰克·米纳之死和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未来的争论,转变成一段意料之外的亲密时刻。朱莉娅正在哀悼,并准备离开;莱昂内尔以事务所继承人的身份劝她留下,但他的急切也源于一种感受——弗兰克仍存在于朱莉娅身上,而任由她离开,就意味着又失去弗兰克的一部分。
场景与利害关系
莱昂内尔来到这间公寓,朱莉娅与弗兰克婚后大半时间都住在这里。这处住所承载着弗兰克家族的往事——朱莉娅曾被安置在法院街一位律师的办公室里,米纳帮众会把消息和礼物送到那里;但朱莉娅与那位律师之间的关系恶化后,弗兰克把她带回了公寓。对那些男孩来说,她早先出现在办公室里,让她看起来几乎成了弗兰克团队的一员,是他安置在自己身边、象征人际关系的成员之一。如今,莱昂内尔不是代表弗兰克来传话,而是试图阻止朱莉娅离开。
公寓当下的状况清楚表明了她的打算。朱莉娅没有把门关严;莱昂内尔发现她穿着衬裙,已经穿上长袜和高跟鞋,一只落满灰尘的行李箱敞开放在床上,里面堆着衣物。箱中有一把手枪,半藏在内衣下面。朱莉娅正在翻找梳妆台,呼吸急促;她转过身时,双眼通红,嘴边的肌肉显得沉重。她自己点起香烟,愤怒地划亮火柴。行李箱、手枪和香烟表明,这场离开带着悲痛与戒备,并非莱昂内尔可以轻易打断的一次随意出门。
莱昂内尔通过自己对弗兰克的依恋来理解眼前的一切。他觉得弗兰克仍存在于朱莉娅身上,也存在于这间收拾到一半的房间和她准备带走的物品中;此刻,他觉得两人比弗兰克在世时更像真正的夫妻。这种感受加深了他的恐惧——朱莉娅离开时,也会带走导师仅存的痕迹。他还意识到,自己想要保护她,是因为没能让弗兰克活下来。因此,他介入此事既出于个人情感,也有实际考量。
挽留之辞
朱莉娅直接指责莱昂内尔和其他米纳帮众害死了弗兰克。莱昂内尔回答说,他们没有杀他,尽管没能保护他活下来;他指出凶手是一个身形巨大的男人。他试图把这场对话从责难引向尚待完成的工作。当他告诉朱莉娅她不能离开时,她回答说自己当然可以离开。他坚持说众人需要她,而她确信他们没有她也能应付。
接着,莱昂内尔提出了最有力的实际理由——弗兰克把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登记在朱莉娅名下,因此他认为众人现在为她做事。这番话把她的离开重新界定为对继承责任的抉择,而不只是离开公寓、独自逃避一切。朱莉娅对此似乎感兴趣,也可能只是在做出感兴趣的样子,并质疑这家事务所是否真的属于她。莱昂内尔无法明确回应这种疑虑。他的话为她的权威提出了理由,但这番交谈也暴露出名义上的继承与她眼中腐败无能的组织之间的落差。
他承诺众人是一家侦探事务所,一定会抓到杀害弗兰克的人。他一边说,一边试图围绕调查与证据理清思路。他这番有关职业身份的话语格外有力——团队的工作成了朱莉娅继续参与其中的理由,而追查弗兰克的凶手也让莱昂内尔有办法把悲痛转化为行动。然而,朱莉娅自称继承的是一家腐败无能的事务所,随后从他身边走过,进了壁橱。她的举动比任何争论都更明确地回应了他的挽留——她仍在为离开做准备。
从冲突转向亲密
朱莉娅从壁橱里拿出几件连衣裙时,两人的谈话有了变化。她看着衣服,声音哽咽;莱昂内尔靠在一旁,有些不自在地扶着门框。她让他过来,帮她拉上身上那件连衣裙的拉链。他伸手去拉时,忍不住在她的两边肩膀各轻拍两下;她似乎并不介意。随后,他还握着她背上拉到一半的拉链时,她转身投入他的怀抱。这一刻打断了争论,却没有解决争论。
朱莉娅注意到莱昂内尔的手,问起自己见过的那些迅速触碰的动作。他解释说那是抽动。她的注意力从事务所和弗兰克之死转向他的双手及其动作;她握住他的手,将其引向自己胸前。叙述将这份亲近呈现为罕见的一刻——莱昂内尔的妥瑞症并未单纯扰乱他的意识。他形容,性兴奋能将脑中的混乱汇聚起来,使自己进入更专注的状态,让他既能感受到自我,也能感到自己正身处其中。因此,这一幕赋予身体上的亲密对他而言独特的意义,却没有把它写成朱莉娅是否会留下这一实际问题的答案。
意义与结果
这一幕并置了莱昂内尔的两种挽留理由。他请求朱莉娅留下,是因为弗兰克将她与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的事务联系在一起;但他更深层的动机,是在没能保护弗兰克后,希望保护另一个人。他觉得朱莉娅承载着弗兰克残存的身影,因此她的离开仿佛又是一场失去。职业上的理由与个人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但都无法让他掌控她的选择。
这一幕也将莱昂内尔的不确定,与他在弗兰克和托尼·维蒙特身边学到的男性气概模式形成对照。小时候,莱昂内尔和托尼是弗兰克从圣文森特男孩之家接走的四个孩子中的两个。年长的托尼确信自己属于男孩之家之外的世界,也最容易获得弗兰克的关注,并帮助体现了米纳帮众的未来。与此同时,弗兰克向男孩们展示了他与女性交往时那种趾高气扬的作派,把调情当作一场表演,让他们在一旁观看并试着学习。事后回想,莱昂内尔明白,托尼想要的并不仅是继承弗兰克的位置,还想接手弗兰克在藤崎骗局中的那一份,成为更有效率、也更残暴的罪犯。莱昂内尔试图挽留朱莉娅时,侧重点则有所不同——他既诉诸责任,也流露悲痛、照料之情与亲近她的愿望。
这一段相遇并未证实朱莉娅接受了莱昂内尔的说法、留在布鲁克林,或接掌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它呈现的是压在这项决定之上的种种因素——一场带着武器、行李收拾到一半的离开;她对众人的直接指责;莱昂内尔关于团队会展开调查的承诺;以及一段暂时打断争论的亲密时刻。现有叙述在两人的亲近中结束,让实际结果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