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内尔调查约克维尔禅堂

莱昂内尔·埃斯罗格对约克维尔禅堂的调查，从寻找托尼·维蒙特演变为发现杰拉德·米纳的身份，并最终落入陷阱。莱昂内尔像猎人一样接近寺院，希望趁里面的人毫无防备时抓个正着；然而，他发现杰拉德扮演着罗西老师的角色，并看见他与巨人杀手协同行动。莱昂内尔认为巨人杀手正是与弗兰克·米纳遇害有关的打手。调查中最关键的发现与紧随其后的后果密不可分——莱昂内尔遭人抓住，并被人用枪击打。

黎明前的接近

调查在早上七点前开始，莱昂内尔离开时，丹尼·范特尔还睡在办公室柜台旁，吉尔伯特·科尼仍在牢房里，而托尼则下落不明。他发动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的庞蒂亚克，在其他尚待处理的事情中选择了禅堂。早些时候前往是出于策略考虑——他希望赶在僧侣或他怀疑可能在里面的黑帮分子到来之前抵达，从而占得突袭的先机。

莱昂内尔抵达上东区时，街区正逐渐苏醒。店主把水果摊搬出来，摊贩正在拆开平装书的包装，人们匆忙赶去上班。禅堂旁边入口处的门房是一个名叫沃尔特的年轻人，显然缺乏经验，而且是新来的，并非前一天骚扰莱昂内尔的那个人。莱昂内尔试着碰碰运气，但沃尔特很快就要结束值班，也没能让他看到轻易进入禅堂的希望。

莱昂内尔在街区里来回踱步，一边鼓起勇气，一边靠近禅堂又退开。这个地方在他看来像一座圣坛，他把它与弗兰克的联系想象成某种殉道。他想改写寺院牌匾的冲动，反映出他想用自己正在探寻的故事，取代牌匾上公开记载的内容。终于按响门铃时，他按了五下。这个数目让他觉得完整，尽管他仍惦记着自己惯常数到六的习惯；他琢磨自己是否为了纪念弗兰克而改变了计数，也猜想脑中计数里那个解释不清的额外数字，可能代表贝利或欧文。调查从一开始就受到两者不稳定交叠的影响——有意识的推理与不由自主的联想。

进入禅堂与谨慎询问

等了很久之后，一个留着黑色短发、戴眼镜的年轻女人打开了门。她光着脚，穿着随意，手里拿着一把扫帚。莱昂内尔问自己能不能打听禅堂以及里面发生的事情。她说天气很冷，可以让他进来，他便接受了。她的接待足够真诚，让他感到安全，但他也把这当作一个机会——他打算在寺院里搜集信息，同时对自己认为与此处相连的危险保持警惕。

在里面，莱昂内尔努力让谈话继续下去，又不让抽动打断谈话。他问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包括罗西老师是否可能遇上了麻烦。女人似乎感到困惑，并未证实他的猜测。接着，莱昂内尔问禅堂最近是否有访客，特别是前一晚是否有人来过。他想到的是托尼，因为托尼表面上是在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会面之后去拜访禅堂的。她说自己不知道有这样的访客。莱昂内尔考虑描述托尼的样子，但随即想到托尼可能来过而她没有看见，于是转而询问楼里是否还有别人。他的问题暴露出这场最初交谈所能确认的事情有限——他已经进入此处，却还没有把里面的人与自己正在追查的失踪事件联系起来。

坐禅与认出杰拉德

后来一次到访时，金梅丽在门口迎接莱昂内尔，说他来得正是时候，可以加入坐禅。她的欢迎和在他脸颊上的亲吻立刻使他感到欣喜若狂；他听从她的指示，拿起坐垫，坐在远离前方的位置，并专注于呼吸。这一幕为他提供了进一步进入禅堂的途径，但四周的寂静也让他更加留意聚集在那里的众人。

眼睛适应昏暗的房间后，莱昂内尔注意到前方有一面青铜锣，旁边的空坐垫似乎是留给重要访客的。华莱士坐在靠前的位置。莱昂内尔前面一排坐着两名男子，他认出他们就是曾试图绑架他的门房。他们脱掉蓝色西装，换上黑袍，摆出熟练追求宁静的修行者姿态。衣着的变化并未让他安心；这反而使禅堂平静的表象成为他正在调查的问题的一部分。

六名剃光头的日本僧侣列队进来，其中一人经过时用警策棒打了莱昂内尔的后脑勺。不久，第七位美国籍老师也到了——一个高大的秃头男人，脖子周围浓密的黑色背部和肩部毛发向上翘起，与其他僧侣的样貌不同。莱昂内尔把这个人和金梅丽对老师的描述联系起来，认定他就是罗西老师。起初，这一辨认与反复浮现的名字欧文，以及一个莱昂内尔一时无法理解的笑话纠缠在一起。随后，线索终于拼合起来——罗西老师就是杰拉德·米纳，而杰拉德正是莱昂内尔在窃听器里听到的声音。莱昂内尔分不清究竟是那人的侧脸，还是那个挥之不去的笑话先让他得出了答案。这个迟疑很重要——线索早已出现，但他的联想思维尚未将它们整理成明确的结论。

暴露与被擒

莱昂内尔的发现并未只留在他自己心里。一名僧侣斥责他打扰禅堂，莱昂内尔则用扰乱秩序的文字游戏回应。一名僧侣拿着警策棒走近；巨人杀手站起身，把一袋金橘塞进夹克口袋，准备介入。杰拉德看着莱昂内尔，却没有显露出是否认出了那个十九年前被他留在圣文森特男孩之家校舍围栏边的少年。金梅丽把手放在莱昂内尔的膝盖上，他也以同样的举动回应。即便在这阵骚动中，他不由自主的反应模式仍在起作用。

僧侣用警策棒击打莱昂内尔。他抓住棒子，从僧侣手中夺了过来；与此同时，巨人杀手穿过席地而坐的人群逼近。就在这时，莱昂内尔看见杰拉德朝巨人微微点头，巨人也点头回应。莱昂内尔把这无声的交流理解为那个应对弗兰克·米纳遇害负责的团伙再度现身，并意识到自己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标。杰拉德发出的信号是调查中后果最重大的证据——表面上的宗教老师与体格魁梧的打手正在联手行动。

巨人杀手用双臂箍住莱昂内尔，把他举了起来。他把莱昂内尔扛下楼，带到街上，然后放他下来，自己则回头去吃金橘。袭击与巨人不慌不忙吃东西的反差让莱昂内尔惊魂未定、气喘吁吁，巨人杀手却似乎毫不费力。他命令莱昂内尔上车。莱昂内尔虽然不愿意，还是照做了；他迈步走进黑暗时，巨人杀手挥起手枪朝他的头打去。这一击让这阶段的调查以一片空白而非解释告终。莱昂内尔已经知道罗西老师的身份，也亲眼目睹杰拉德与巨人杀手协同行动，但这份知识眼下的代价，是他遭到抓捕并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