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幕府将军家庭与社会和谐,即“和”,不仅是礼貌或形式上的秩序——在藤子的讲述中,它是让一个家庭感到安全、运作顺畅且完整的共同理解。她描述与约翰·布莱克索恩的生活时,通过和谐的缺失使“和”变得具体——人们必须搁置习俗与礼节,或设法绕开它们,而家中的人也难以相互理解。和谐仍有实现的可能,但它既不会自动出现,也不能脱离共同生活者所遵循的义务而存在。
一个缺乏和谐的家庭
虎永问起藤子与布莱克索恩的生活时,藤子解释说,为了让他的家能够运转,“所有礼节、大多数客套、所有让生活安全、有价值、圆满而可忍受的习俗”都必须舍弃,或设法绕开。她形容其结果是一个“对我而言没有和——没有和谐”的家庭。她的说法将“和”与日常实践联系起来——礼节与习俗并非装点门面的规矩,而是让共同生活变得可理解、有保障的支撑。
这种压力既是实际的,也是情感上的。藤子说,“要让仆人理解,或让我理解他们,几乎不可能。”家庭和谐有赖于相互理解,而困难存在于双方。由此,这一幕呈现的家庭并非只是缺少熟悉习俗的地方,更是一种社会安排,其中的成员尚未找到共同生活的方式。
耐心与改变的可能
藤子并不认为缺少“和”会永远如此。她对虎永说:“只要有耐心,一切都会改变。”她相信布莱克索恩会逐渐了解他们的生活方式,他的家庭“也会有和”。她的希望与学习和时间相连——随着人们逐渐理解陌生的习俗,和谐或许能够形成,而不是靠一举之间强加于人。
这种期待与她对布莱克索恩的高度评价并存。她称他为“我所认识过的最非凡的人,当然也是最善良的人”,并承认他给了她极大的荣誉。她能够想象他的家“很快就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家”,即便她同时描述着眼下的混乱。两者的对照至关重要:“和”并非因他的善意或家庭的存在便已得到保障;它仍是未来才可能实现的状态,或许能够通过耐心调整而达成。
和谐与迁就的界限
这段对话也将家庭和谐与那些不能为了适应新家庭而轻易改变的义务并置。虎永提议让藤子嫁给布莱克索恩,这将改变她作为其侍妾的身份。她拒绝了,解释说自己对亡夫负有义务,无法改变这项责任。因此,她对“和”的理解并不能通过迁就来化解所有冲突——更和谐的家庭所带来的希望,无法抹去她据以理解自身行为的承诺。
因此,藤子认为布莱克索恩的家庭终有一天或许会拥有“和”,这与她对婚姻的决定并非一回事。她可以尊重他,承认改变的可能,同时仍坚守一项根植于前段婚姻的义务。这个概念正是在这种张力中显现出来——它既是共同生活的一种状态,也是脆弱的成就,有赖于相互理解,却受忠诚关系的约束,而仅凭耐心无法消解这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