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阁的基督教驱逐敕令

幕府将军

通过罗德里格斯向布莱克索恩的回忆,太阁驱逐基督教传教士的敕令呈现为一项威胁要驱逐神父并处死他们、却执行不一的政策。在罗德里格斯的叙述中,命令的严厉与太阁随后采取的克制形成反差,使这些敕令既成为基督徒处境脆弱的根源,也令人难以确定统治者的意图。

背景与范围

罗德里格斯说,自基督教传教士于1542年抵达日本后,他们一直可以自由行动,直到太阁掌权并颁布禁令。他大致将驱逐措施定在约十年前,同时又称,非贸易商被驱逐是在十年或十二年前。他的年代记述并不精确——他说自己断断续续在这一带海域待了七年,并在疼痛难忍、努力跟上谈话的情况下讲述这段历史。

据罗德里格斯所述,太阁命令神父离开日本,而贸易商则不在更广泛的外国人驱逐令之列。因此,这些敕令将宗教活动与商业活动区别对待。罗德里格斯把太阁的敌意归因于佛教僧侣,声称他们使统治者转而反对基督教;这种解释属于说话者带有论战色彩的叙述,并非经独立证实的政策缘由。

命令及其撤回

罗德里格斯回忆说,神父们曾在长崎集合,准备被送往澳门;他们收到书面命令,规定若返回日本便处以死刑。命令明确提出死刑威胁,使驱逐令不仅具有象征意义——返回本身就成了死罪。然而他说,太阁随后放过了集合起来的神父,当时没有再对他们采取行动。

罗德里格斯称,局势回到了近似以往的状态,大多数神父留在九州,并受到欢迎。他说,太阁虽始终没有改信,却仍对他们友好,几乎没有关闭任何教堂,只驱逐了两三名基督教大名,也没有执行驱逐神父的敕令。罗德里格斯认为,驱逐这些大名只是夺取其领地的借口。在他的叙述中,这些措施的执行并不一致——威胁依然存在,但最初的命令并未促成广泛而持续的执行。

迫害再起及其意义

罗德里格斯说,在这场谈话前三年,太阁的政策再次转变,他下令在长崎将二十六名神父钉上十字架。他称此事为毫无缘由的殉道,并将这些杀戮视为太阁敌视基督教的证据。他还说,太阁不久后便去世,并以基督教关于天谴的观念解读太阁之死及其后代的命运。这些都是罗德里格斯的判断,受到其宗教信念与愤怒的影响。

这段叙述展现了敕令效力的起伏——一纸足以致命的书面命令,随后退回相对宽容的状态,之后又在神父最初集合的同一座城市发生大屠杀。由于布莱克索恩是从一位受伤、时而神志清楚的罗德里格斯口中听到这段历史,相关细节以证词而非客观法律记录的形式呈现。这一区别十分重要——罗德里格斯传达了基督徒所面临的危险与不稳定处境,而他笼统的指控和天意论结论,则揭示了他如何解读这种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