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斯顿赛马场
必需品专卖店刘易斯顿赛马场是丹佛斯·基顿首次下注获胜的赛马场,这场胜利点燃了他的赌瘾,继而发展为挪用公款,并助推他在城堡岩镇的声望崩塌。对基顿而言,赛场不只是下注的地方——人群与赛马带来一种令人陶醉的参与感,让他置身于一个无法安全脱身的世界。
场景与首次造访
基顿与刘易斯顿赛马场的关联始于小说事件发生前约九至十年,当时他参加了一场为期两天、讨论收入分享法的全州会议。那时他是城堡岩镇的第三镇议员,陪同首席镇议员史蒂夫·弗雷泽、县社会服务监督员布奇·内多和镇议员哈里·塞缪尔斯前往刘易斯顿。会议讨论的主题后来与基顿的财务不端行为交织在一起——收入分享让他得以接触并挪用公款,而赛马场则成了赌博的场所,赌博又助长了他的亏损。
两场会议之间的晚上,弗雷泽提议大家外出。内多和塞缪尔斯婉拒;基顿虽然对弗雷泽兴趣不大,还是陪他去了赛马场。当晚基顿下注,赢了三百多美元,随后离开。这场胜利并非只是一时的收益,而是他沉迷赌博的起点。
诱惑与赌瘾
吸引基顿的并不只是金钱。他把赢来的钱视为自己参与这场盛事的凭证;真正令他兴奋的是发令铃声、闸门开启、报赛声,以及赛马冲向终点时人群逐渐高涨的欢呼声。这种活力也让他害怕。他明白赛场是一个会让人暂时放弃判断力的地方,也担心赛场对自己的控制力。
他试图远离赛场,因为他规划了雄心勃勃的政治前途——先当上首席镇议员,再竞选州众议院议席。然而,他的决心屡屡失守。再次回到赛场后,他输掉了先前赢来的六十美元,却几乎毫不在意。后来,他为庆祝政治上的胜利再次前往赛场,一进门便直奔十美元下注窗口,输掉一百六十美元,还对妻子默特尔谎报金额。为了赢回亏损,他又回去下注,几乎追回了钱;但接下来的一周,他又输掉二百一十美元。最初看似前景光明的胜利,就这样演变成不断加剧的财务损失。
基顿试图赶在最后一场比赛前离开的努力,体现了赛场对他的控制。他几乎已经走到出口的旋转闸门旁,却又转身回来,觉得有什么强大的力量控制了自己的双脚。他把刘易斯顿赛马场比作内壁油腻的深坑,这个意象道出了陷阱如何步步加深——一旦开始下滑,每次减缓坠落的努力只会让过程拖得更久。
从赌博亏损到公职失当
亏损的影响超出了基顿的私人财务。为了填补支票账户里的亏空,免得默特尔察觉,他从镇上的零用现金基金中拿了一百美元。之后,他又以更大规模挪用收入分享款项。到1990年秋天,掩盖之事开始败露;基顿还找了一个地下庄家,使他能下比赛马场本身接受的金额更大的赌注,但这并没有改善他的运气。
市政账册与往来信件中的证据,具体呈现了此事造成的公职后果。基顿把税务局的信件和自己的回信锁在文件柜抽屉里,钥匙只有他有。尽管回信上署有基顿和秘书雪莉·劳伦斯的姓名缩写,但并非她打的字。州政府要求审计全镇财务记录,涉及税收和收入分享账目、开支、道路维护、执法、公园,以及由州政府资助的试验林场。基顿收集的警告单中有一张点名指控他挪用公款,将他真实的财务不端行为与他所恐惧的迫害联系起来。
中奖彩票与叙事意义
后来,基顿花了大半天坐在书桌前,玩“中奖彩票”铁皮赛马游戏,根据一本书重演往届肯塔基赛马会。以历届赛马会实际冠军命名的马匹屡次率先冲线,结果正如冈特先生所说的方法所预测的那样。基顿沉迷其中,直到下午四点才意识到,当晚刘易斯顿赛马场将举行十场新比赛。他立刻开始盘算自己以为唾手可得的赌金。
因此,赛马场反复出现,成为玩具表面上所显露的神秘力量在现实世界中的对应物。基顿的首次获胜教会他追逐刺激;他的亏损使他滥用公款;而玩具则承诺把同样的赌瘾变成必胜之法。刘易斯顿赛马场既是他走向崩溃的起点,也是他重燃希望后所奔赴的目的地;与此同时,审计也让追逐这一切的代价日益显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