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与哈伯萨特从旧识到接手其案件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

卡尔·默克与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最初因一次模糊的旧日相遇和一通卡尔急于结束的电话而有所联系,后来又因哈伯萨特留下的悬而未决的阿尔贝特案而相连。两人直接接触的时间虽短,却影响深远——卡尔最初的拒绝,成为促使Q部门前往博恩霍尔姆、调查哈伯萨特曾竭力追查的案件的诸多缘由之一。

卡尔几乎想不起的旧识

哈伯萨特自我介绍,说卡尔“很久很久以前”见过他,但卡尔一时想不起他是谁。他想起了博恩霍尔姆,也记得曾押送过一名囚犯,却无法立即将这个名字与清晰的记忆联系起来。他的迟疑凸显了两人之间的不对等——哈伯萨特主动找上一位熟悉的名字,希望对方或许能帮上忙;卡尔却还在琢磨打来电话的人究竟是谁。

哈伯萨特打电话给卡尔时,既表达了赞赏,也提出了请求。他提到卡尔最近成功侦破贝拉霍伊复杂的马戏团案,承认嫌疑人自杀导致案件未能进入审判,随后解释说自己在伦讷的博恩霍尔姆警方任职。哈伯萨特次日就要退休。他回忆说,自己曾经熟悉岛上中部和东部大片区域的情况,但如今这份工作已不再让他感到兴奋。他的讲述表明,这通电话并非普通的转介——他的警察生涯即将结束,正想找一个他相信会认真对待自己多年未能解决之事的人。

卡尔拒绝倾听的电话

卡尔很快猜到哈伯萨特想让Q部门接手一桩案子。他没有听对方说完,而是让他去找楼上几层的同事,并解释说Q部门手头的工作已经太多。电话那头沉默下来,哈伯萨特挂断了电话。卡尔盯着听筒,对这突如其来的结束感到恼火,而非担忧;他认定,一个这么容易被冒犯的来电者不值得自己更体谅地回应。

卡尔对地点和工作安排的现实抗拒,使这次拒绝更为坚决。他不想再接一桩案子,尤其是不想接一桩与博恩霍尔姆有关的案子;打来电话时,他正专注于其他事情。他刚听哈伯萨特提起马戏团案,而这个案件以嫌疑人自杀告终,却不像对罗丝那样令他不安。这个对比十分重要——哈伯萨特认为值得因此联系卡尔的事,在卡尔看来既不是邀请,也不是值得接手的负担。因此,两人的第一次重要交谈尚未等哈伯萨特解释这桩让他打来电话的案子,便已结束。

自杀与未竟的求助

大约二十分钟后,罗丝问卡尔是否和哈伯萨特警长谈过。卡尔耸耸肩,注意力仍在别处。第二天,罗丝带来了伦讷的消息——哈伯萨特来到利斯泰德社区礼堂参加告别招待会,五十分钟后,他松开手枪的保险,当着十名目击者的面朝自己的头部开枪。警察生涯的正式结束,转而成了一场公开而惨烈的死亡。卡尔还来不及重新思量那次谈话,它的意义便已改变。

卡尔与当地警方会面时,承认前一天下午曾与哈伯萨特简短交谈。他说哈伯萨特想让他介入一桩案子,而自己当时大概不够积极回应。随后,他提议让Q部门进一步调查,并料想当地警员会同意。哈伯萨特在电子邮件中称Q部门是自己最后的希望,这让那通未能谈成的电话有了更清楚的意义——那不是一次随意转交工作的尝试。卡尔无法让谈话重新开始,也无从得知哈伯萨特本来可能会透露什么,但他可以着手调查哈伯萨特留下的案子。

延续到调查中的关系

两人之间的联系,主要通过卡尔调查阿尔贝特之死时遇到的证词与回忆延续下去。案件的时间可追溯至1997年11月20日——博恩霍尔姆民众高中里的学生度过了平常的一天,并不知道阿尔贝特当天早晨在一场车祸中丧生。一天多以后,她才被发现挂在路旁一棵高高的树上。当时身穿制服、来自涅克瑟的警员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驾车经过,恰好抬头看见了她。对卡尔而言,这段往事解释了那通电话背后的缘由——哈伯萨特是从一桩拖延多年、始终未获解决的调查中伸出求助之手,而不是单纯想请人协助一项新任务。

证人描述,哈伯萨特曾一再追问阿尔贝特的感情关系以及她交往的那个男人。英格·达尔比回忆说,他至少问过十次那名男子的名字,尽管她已经向伦讷警方回答过。她觉得哈伯萨特古怪,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据她所说,他不断回到学校,试图让人们指出他们中间谁该为此负责。她还记得阿尔贝特提过一个听起来很异国风情的名字,而那名男子似乎来自哥本哈根,与一辆大众汽车有关。这些细节并非卡尔与哈伯萨特共同经历的直接回忆,而是调查留下的痕迹;卡尔正是通过它们得知哈伯萨特追查过什么,以及追查得多么执着。

这些痕迹也让人无法简单地把哈伯萨特看作一名遭人忽视的同事,或一名毫无瑕疵的调查员。相关证词显示,他持续关注阿尔贝特案,但反复盘问也让证人感到压力。卡尔继承了尚未解决的工作,也承接了追查案件所用方法带来的人际后果。因此,这段关系的关键变化,是从旧识之间一场未完成的交谈,转为通过调查形成的间接联系——卡尔最终接受了哈伯萨特临终前的求助,但那时已无法当面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