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berte Goldschmid—VW Kombi男子关系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现存证据显示,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与一名同浅蓝色大众Kombi有关的男子交往时间虽短,却对调查至关重要——一张明信片和对一辆汽车的记忆,将她与来自厄勒内公社的陌生人联系起来,后续线索则确认此人是阿图·阿班沙马什·杜穆齐。记录展现了她初次被吸引时的兴奋,以及她打算与他会面的计划,却不足以证实两人之间存在一段完整记录下来的恋情。线索未能确定的部分,与它们证实的内容同样重要——这段关系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以及阿尔贝特是否做过什么,能够解释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怀疑的那场致命结局。
初次相遇与未注明日期的明信片
阿尔贝特在写给哥哥大卫·戈德施密德的明信片中,讲述了自己游览厄斯特拉尔圆形教堂的经历。她在那里遇见了一名男子,他对教堂的了解比导游还多。她的兴奋之情显而易见——她称他很可爱,说他“非常性感”,还写道两人第二天放学后会在校外见面。她承诺之后会告诉哥哥更多,但明信片本身没有注明日期。它记录的是期待,而不是这场约定会面的结果。
卡尔·默克与阿萨德进一步打听教堂之行后,才推定出日期。一位教区牧师记得那群人是在11月7日到访的,卡琳娜·奥丁斯博的日记也证实了日期,却没有提供其他有用细节。卡尔判断阿尔贝特是在11月7日而不是11月11日遇见那名男子,并将明信片上的两个数字“一”解读为月份的一部分。按照这一推断,她去世时认识他还不到两周。时间线如此紧凑,使这段关系既显得来得突然,也难以解释——留给一段长期关系发展的时间很少,可哈伯萨特却相信,这段关系的结局可能是蓄意造成且致命的。
来自厄勒内公社的陌生人
接受询问时,克里斯托弗·达尔比回忆说,阿尔贝特提过一位住在厄勒内公社的新男友。他对那人所知甚少,也认为学校里没有人听她说过更多有关他的事。克里斯托弗形容这名陌生人有点像唐璜,但没有说自己目睹过两人在一起,也没有说明阿尔贝特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这个描述暗示那名男子或许还有其他恋爱对象,但仅凭这一点,并不能证明他与学校里的其他人有过交往。
一张拍到男子从大众Kombi里下车的照片,并未让克里斯托弗认出他。他需要戴上阅读眼镜查看照片,并表示图像太模糊,无法辨认男子身份。不过,他记得经常看到一辆类似的汽车停在民众高中外的公路边——那是一辆浅蓝色汽车,据他回忆,侧窗贴着深色车膜。这一区别很重要。克里斯托弗无法辨认照片中的人,但他的记忆提供了另一条间接线索,将一辆Kombi与阿尔贝特就读的学校联系起来。
Kombi、旅行与对圣地的共同兴趣
后来,罗丝提供了关于这名男子世界观的更多描述。他认为自然具有神圣的疗愈力量;他和阿尔贝特也讨论过自我牺牲应当达到什么程度。罗丝回忆说,他不肯放弃自己的大众Kombi,因为他需要开车前往人们曾崇拜太阳、自然元素和超自然现象的地方。因此,这辆车对他的意义不只是实用——它是他选择过的生活的一部分,也帮助调查人员将学校附近的车辆与一名往来于各处圣地的男子联系起来。
罗丝还讲述了他和几名追随者多年来在欧洲各地旅行的经历,包括前往哥得兰岛、爱尔兰和博恩霍尔姆岛。他探访过的地方包括博恩霍尔姆岛上的青铜时代岩刻、特罗尔德森林中船只的遗迹、约特巴肯的巨石,以及里斯佩比耶遗址和克纳霍伊土丘的祭祀遗址。他还对与厄斯特拉尔教堂有关的圣殿骑士团传说感兴趣。这份兴趣与阿尔贝特的明信片形成了耐人寻味的呼应——两人相遇的教堂,同样因其历史而吸引着他。证据使两人可能曾有共同话题这一推测显得合理,却没有记下他们在那里实际谈了些什么。
身份确认与记录的局限
罗丝的叙述最终帮助调查人员将阿尔贝特、那名男子和大众Kombi联系起来,从而确定了男子的身份。卡尔与阿萨德意识到这些线索指向同一个人,同时也承认他们仍不知道他的姓名和去向。直到他们在聚集起来的追随者中遇见阿图·阿班沙马什·杜穆齐,这种不确定性才告终。集会开始前,一名女子解释说,他名字中的各个部分意为“太阳石的守护者,灵魂之子的儿子”。随后阿图走进来,开始吟诵“阿班沙玛什,阿班沙玛什,阿班沙玛什”;尽管时间已经过去,卡尔与阿萨德还是认出了他,确认他就是他们一直寻找的那名男子。
阿尔贝特新相识的身份由此得到确认,但两人的关系仍受少数几段零散记录所限——一张兴奋的明信片、一次计划中的会面、克里斯托弗关于一名来自厄勒内的男子的说法,以及关于Kombi的线索。阿尔贝特对他的吸引之情十分明确;两人交往的时长和实质则无从确定。调查也没有证明阿图导致了她的死亡。卡尔提出阿尔贝特可能做过什么才招致致命结局的问题,表达的是与哈伯萨特有关、尚未解决的推测,而不是已经证实的动机。在案件中,这段关系既是一段真实的私人交往,也是通向身份确认的线索——它让调查人员从阿尔贝特短暂的心动,一路追查到那位因四处游历的生活和公开身份而一直难以追踪的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