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l Mørck—Rasmus Bruhn 旧日冲突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

卡尔·默克与拉斯穆斯·布鲁恩的冲突,起于一场生日晚宴上的醉酒闹事;多年后,随着一名谋杀案受害者的身份得到确认,这段往事又以恢复的记忆形式浮现。那次事件给了拉斯穆斯一个记住卡尔的理由——卡尔烧掉他的驾驶执照后,拉斯穆斯指着他威胁道:“我会记住这件事,卡尔!”但卡尔对那次相遇只有模糊印象,直到拉斯穆斯的名字出现在后来的调查中,哈代·亨宁森才提醒他那些最关键的细节。

2005年的冲突

事件发生在2005年卡尔生日那天,地点是蒙帕纳斯餐厅;卡尔、哈代和安克尔·赫耶尔当时正在吃烤猪肉。那场庆祝活动发生时,卡尔正面对维格最近的离去;哈代回忆说,卡尔当时一直在倾诉心事,醉醺醺的拉斯穆斯却坐到他们桌边,开始拉扯安克尔的袖子。哈代的讲述表明,这次相遇并非早有积怨之人之间蓄意安排的冲突,而是一场本已动荡的夜晚中,因意外打断而愈演愈烈的争执。

拉斯穆斯说了很久,但哈代记得只有安克尔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安克尔扇了他一巴掌,卡尔上前将两人分开。在一名侍者的帮助下,卡尔和哈代把拉斯穆斯弄到了街上。然而冲突并未就此结束——拉斯穆斯试图挥拳打他们,还拿车钥匙威胁他们。卡尔夺走了钥匙。卡尔问自己是否把钥匙还给了拉斯穆斯时,哈代澄清说,他把钥匙交给了侍者,好让拉斯穆斯清醒后再来取。于是,钥匙起初是眼前威胁的焦点,随后则成了防止醉酒的男子开车离开的实际办法。

被烧毁的驾照与威胁

夺走钥匙并未结束肢体冲突。拉斯穆斯打中了卡尔的眼睛,这处伤后来帮助卡尔重新想起了那个夜晚。哈代说,卡尔以夺走拉斯穆斯的驾驶执照作为报复,并用自己的罗森打火机将它点燃。驾驶执照是表明持有人身份的证件,成了卡尔惩罚拉斯穆斯的对象;证件被毁,也给了拉斯穆斯一个极其私人的理由,让他记住那个动手的人。

哈代坚持说,驾照燃烧时,拉斯穆斯径直指着卡尔,大喊:“我会记住这件事,卡尔!”他还强调,拉斯穆斯知道卡尔的名字,尽管据哈代回忆,事发时没人提过这个名字。这一细节使那项威胁不只是笼统的愤怒表达——按哈代的说法,拉斯穆斯是在对卡尔本人放话,而且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然而,卡尔起初无法清楚地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也记不起那项威胁。他不得不询问后来照片中的男子是否就是那个被他烧掉驾照的人,哈代回答说他对此确信无疑。

拉斯穆斯死后恢复的记忆

特耶·普劳格确认拉斯穆斯的身份后,这段往事重新浮现——拉斯穆斯是居住在荷兰的丹麦公民,四十四岁,有前科,也曾以笔名皮特·博斯韦尔当记者。这一身份确认将照片中的男子与一个卡尔只隐约记得的名字联系起来。调查人员介绍技术细节时提到,拉斯穆斯的尸体已在水中浸泡数日;一张仍可辨读的名片引导调查人员找到他在德阿克斯的住所,他们还在那里发现了一支手枪、可卡因,以及记有丹麦亲属姓名的笔记本。

这些笔记本中记有一名索勒的亲属;此人是两名在汽车修理店遭钉枪杀害的男子中较年轻的一位。这名年轻男子,是卡尔、安克尔和哈代在阿迈厄岛发现的那名男子的侄子;那名男子被发现时,太阳穴上钉着一枚帕斯洛德钉枪射出的钉子。这层关联将拉斯穆斯置于钉枪谋杀案调查涉及的姓名网络之中,但单凭这一点,并不能证明他与卡尔过去的冲突导致或解释了那些罪行。这段往事对他们私人关系的意义更为直接——拉斯穆斯不再只是那个被遗忘的晚宴上的醉酒陌生人,而是一名死者;他的身份出现在一起与卡尔及其前同事有所牵连的案件中。

迟来的认出与未解的疑问

后来,哈代质问卡尔,为什么拉斯穆斯的照片出现时他毫无反应。卡尔回答说自己从未见过那个人,随后随着哈代补充细节,才逐渐找回生日晚宴的片段——餐厅、烤猪肉、钥匙、那一拳,以及被烧掉的驾照。哈代的笃定与卡尔的不确定形成了鲜明对比,也塑造了这段回忆。哈代能够重构事情经过及其中的威胁;卡尔起初却一片空白,只在受到追问后才逐渐想起零碎细节。

卡尔对哈代没有早点告诉他这件事感到不快。他说,如果他们当时谈过这件事,他本可以找到解释。随后他提出,如果安克尔和拉斯穆斯之间尚有未了之事,那么他和哈代也可能作为安克尔的同事被提及。这仍只是卡尔提出的一种可能,并非对拉斯穆斯动机或其死亡相关事件的定论。因此,这段旧日冲突最终仍没有确切解释——一桩微不足道的报复行为,在哈代的记忆中留存下来,却几乎从卡尔的记忆中消失;当那个曾发出威胁的人被确认是死者之一时,这段往事又有了新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