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rjo与Malena的关系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

皮尔乔与玛莱娜的关系有着危险的不对等——玛莱娜正在流产后恢复,并依赖他人告知她中心和阿图的情况;皮尔乔则知道此前也有女性怀孕后流产,并了解她认为玛莱娜正面临的威胁。皮尔乔警告玛莱娜,回到中心可能意味着死亡,随后误导阿图,为玛莱娜争取逃走的时间。这段关系既不是单纯的团结,也不是直截了当的敌对;皮尔乔的警告既是一次真切的保护行动,也伴随着一番关于阿图周围暴力行径的阴沉叙述。

中心里的共同处境

玛莱娜和皮尔乔因阿图与中心而有了联系,但两人的处境不同。玛莱娜曾与阿图交往,并且流产了;皮尔乔说自己多年来一直爱慕阿图,但又表示自己的感情已经变成了别的东西。她把两人长期的亲密关系说成自己了解阿图的来源——她见识过他的为人,胜过其他任何人,并认为自己必须警告玛莱娜,让她看清阿图身上尚未理解的一面。

谈话发生时,玛莱娜正躺在医院病床上。她的反应充满戒备——她没有立刻接受皮尔乔的说法,而是表示阿图可以亲自告诉她。因此,皮尔乔的警告必须面对玛莱娜本人的想法——她认为这件事应该直接与阿图谈。两人的交谈并非朋友间安静结成的同盟,而是一场对峙——皮尔乔凭借自己的见闻主张发言权,玛莱娜则试探自己听到的话是否可信。

警告及其背后的过往

皮尔乔告诉玛莱娜,她是第三个与阿图怀孕却以流产告终的女人。据皮尔乔所说,阿图极其渴望孩子,而玛莱娜流产一事,在他看来既是背叛,也让他愤怒、痛苦。皮尔乔还补充说,他把这次失去孩子视为负面能量深渊的开端,无法容忍。在她的讲述中,阿图的反应不只是私人的悲伤——这使玛莱娜身处险境。

皮尔乔明言了这种危险,警告玛莱娜,如果她回到中心,阿图就会把她献祭给大海,将她淹死。她把另外两个女人的遭遇说成这番威胁的前例。关于第一个女人,皮尔乔说,阿图曾描述自己把她送回自然的循环,因为她无法履行身体所承担的使命。第二个女人名叫朗妮;皮尔乔说自己试图警告她,但朗妮没有听。皮尔乔还承认,自己不知道另一个女人后来遭遇了什么,并认为她始终没有被找到。这番讲述给了玛莱娜逃走的理由,却也显露出皮尔乔所知的局限及其令人不安的来源——她所说的,是阿图向她吐露的事,以及她自己曾试图警告另一名女人却未能成功的经历。

玛莱娜的反应从嘲讽转为沉默。起初,她质疑献祭一说;但皮尔乔明确说是溺死,还描述了尸体被发现时赤身裸体、躺在遥远海滩上的情景。随后,玛莱娜不再争辩。这一幕让警告显得事关重大,却没有把玛莱娜写成被动的听者——她的怀疑依然存在,但她明白皮尔乔在告诉她什么。

通过欺骗实施保护

警告玛莱娜之后,皮尔乔回到中心,告诉阿图玛莱娜正在康复,一两天后就会出院。这番话为玛莱娜争取到了先机。玛莱娜再也没有回来,阿图也无法查明她为何离开医院、去了哪里。他通过各种人脉寻找了好几个星期,始终没有找到她。

皮尔乔继续掩护玛莱娜的行踪,向阿图解释流产后的抑郁,以及人在经历如此严重的事情后可能作出的不理智决定。阿图听了她的话,变得悲伤而沮丧,最终只能接受现实。两人关系中的关键之处就在于此——皮尔乔告诉玛莱娜阿图可能会杀她,又向阿图隐瞒她的离开,并编造了一个促使他接受此事的解释。她的干预既没有消除危险,也没有揭开过往;她只是制造了足够的距离,让玛莱娜得以消失。

后来的线索与她们关系的限度

后来,瓦伦蒂娜称玛莱娜是自己的拉丁灵魂伴侣,并纳闷玛莱娜消失前为何没有给她任何暗示。她猜想玛莱娜当时或许不便与人联系。皮尔乔回答说,医生称玛莱娜尚未准备好就自行办理了出院手续,并提出产伤或许可以解释此事。在这番后来的说法中,皮尔乔把玛莱娜的离开归因于她当时的状况,这与她先前向阿图解释时所用的说辞相呼应。文本没有说明玛莱娜逃走后是否仍与皮尔乔保持联系。

瓦伦蒂娜还把玛莱娜流产一事与皮尔乔骑黄色踏板车前往学院的感官之厩那天联系起来;此前,玛莱娜已经被送往医院。皮尔乔说自己记得那一天,并解释说她骑车去了诺尔多登冥想,还说自己在医院帮助过玛莱娜。她坚持说,当时玛莱娜可以选择尽快返回中心,也可以留在医院直到康复。这些说法与皮尔乔决定为玛莱娜争取先机、并在之后加以隐瞒的做法并不协调。她后来的说法并未抹去她曾给予玛莱娜的保护,却显示她如何谨慎地掌控他人能够理解多少。

因此,皮尔乔与玛莱娜的关系,是由一次危险的信息披露及其后的隐瞒所构成的。她告诉玛莱娜足够多的情况,让她觉得回去就会送命;与此同时,她向阿图隐瞒玛莱娜逃走一事,并把她的失踪说成是疾病所致。在这一事件中,玛莱娜能否活下来,依靠的并非两人之间自然建立的信任,而是皮尔乔的警告,以及她的欺骗为玛莱娜争取到的时间。这段关系始终受制于恐惧、秘密,以及她们与阿图共有的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