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jarke Habersaat—Frank Brennan的爱慕关系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比亚克·哈伯萨特对弗兰克·布伦南的迷恋,揭开了一段造成致命后果的隐秘家庭往事。比亚克的爱遭到拒绝,但他留下的证据——一尊雕像,以及一首藏在电脑文件中的诗——表明,弗兰克与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的关系令比亚克愤怒,也使他将责任归咎于弗兰克。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最后的解释,将这段私人创伤与阿尔贝特遇害案联系起来,也承认自己长期以来误认了怀疑的对象。
隐藏在物件中的证据
在这尊木像的含义尚未明了之前,它便让比亚克的依恋进入了调查。当木像从一名丹麦警察的口袋里掉出来时,皮尔乔·阿班沙马什·杜穆齐认出那是弗兰克的肖像——他刚刚向她求婚。她不明白警方为何持有这尊木像,并猜想他们会拿它质问弗兰克,借两人惊人的相似之处让他心神不安。在她看来,这尊木像仿佛是阿尔贝特影响力的工具——她相信阿尔贝特雕刻它,是想做一个巫毒娃娃,将弗兰克束缚在他无法摆脱的义务之中。
皮尔乔的确信颇能说明问题,但它并非这件物品的最终解释。弗兰克记得,比亚克曾在克纳霍伊土丘帮他挖掘;比亚克当时想把木像送给他,并向他表白。弗兰克不想要它。他告诉比亚克他们要离开,比亚克则回答说,一切都是阿尔贝特的错。皮尔乔将木像视为阿尔贝特控制弗兰克的证据,而弗兰克的回忆则表明,它来自比亚克直接却遭拒绝的示爱。那件看似证实某个女人拥有所谓影响力的物品,反而揭示了另一个人的依恋。
遭拒与怨恨
弗兰克的回忆道出了这段关系中最关键的一幕。他形容比亚克是个迷恋他的童子军,而他允许比亚克协助挖掘工作。那份礼物明确表露了比亚克的依恋。弗兰克拒绝了他,随后宣布自己和阿尔贝特要离开;这使私人的拒绝与比亚克家庭境况的变化交织在一起。比亚克将责任归咎于阿尔贝特,而弗兰克回忆说,他与她分了手,此后再也没有见过她。证据并未将这段经历描述为一场持续的恋情——它展现的是一次表白、一次拒绝,以及随之而来的愤怒。
从比亚克电脑中找回的一段文字,让这种愤怒更易理解。这首题为《致弗兰克》的诗藏在一款一九九五年的《星际迷航》游戏的可执行文件中,因此很难被发现。据描述,诗中表达了失恋后的愤怒与强烈怨恨——比亚克怨恨弗兰克令他的世界崩塌,怨恨弗兰克的决定对比亚克家庭造成的伤害,甚至怨恨弗兰克的存在。这首诗将原本可能一直私密而未曾说出口的痴迷,化为比亚克如何看待自身失去的一项证据。它被藏在隐蔽的游戏文件中,也解释了为何直到电脑经过彻底检查,人们才发现这份情感。
迷恋与阿尔贝特遇害案
找回的诗改变了人们对比亚克所知情形的理解。卡尔·默克起初难以理解,为什么比亚克知道弗兰克与阿尔贝特的事,却没有告诉父亲。罗丝的说法补上了缺失的情感关联——比亚克爱上了与他母亲相同的男人;这一重叠关系有助于解释为何弗兰克成了比亚克敌意的焦点。因此,证据将他的迷恋与一份遭拒的礼物联系起来,也将它与他认为弗兰克和阿尔贝特所造成的家庭破裂联系起来。
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的文字明确说出了这种关联,同时也改写了案件的过往。他说,发现那首诗后,他明白比亚克爱上了与妻子相同的男人,而比亚克杀害阿尔贝特,是因为那个年轻女孩令他遭到排挤。克里斯蒂安认为,比亚克是在事后某个时候写下这首诗的,很可能就在搬出去前不久。他称这一解释清晰而合乎逻辑,却也令人心碎。具体时间仍只是他的推测;将比亚克认定为凶手,则是他从诗及其揭示的往事中得出的结论。
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的承认
这一揭露也暴露了克里斯蒂安长期追查此案所付出的代价。罗丝问他是否可能知道比亚克有那块扫雪板,随后提出自己的推测——克里斯蒂安怀疑的是亲生儿子,却把怀疑转向自己最痛恨的人——妻子的情人。克里斯蒂安最后写下的文字证实,他后来确实开始怀疑比亚克,不过这段文字并未证实罗丝推测中的每一部分。他承认,儿子犯下罪行时,自己却执意要把罪名栽到一个无辜的人身上,并为这种执拗道歉。
克里斯蒂安说,他无法对自己的儿子采取行动,于是将比亚克的命运交由调查人员处置。结尾处,那首诗不只是一段无回应之爱的记录——它是使指控从弗兰克转向比亚克的线索,也迫使一位父亲说出自己一直不愿面对的事实。这段关系始终是不对等的——比亚克表白,弗兰克拒绝——但其后果远不止于这两个男人,还延伸至阿尔贝特之死、家庭的崩溃,以及克里斯蒂安始终无法亲自了结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