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berte Goldschmid—David Goldschmid关系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和大卫·戈德施密德被描述为一对格外亲密的双胞胎,两人只相差七分钟。他们的父母对这段关系各有不同的回忆,但这份亲密也留存在阿尔贝特寄给大卫的明信片中。其中一张明信片在大卫的遗物中被发现,让调查人员得以窥见阿尔贝特生活中的一次邂逅,而她的家人或许对此并不知情。
双胞胎情谊与家庭记忆
卡尔·默克询问大卫是否是阿尔贝特的哥哥时,蕾切尔·戈德施密德解释说,他是她的双胞胎哥哥,只比她年长七分钟。她回答时努力挤出笑容,这一举动显露出家人回忆往事时交织的痛苦。卡尔·默克问这对双胞胎是否亲密,蕾切尔竖起两根交叉的手指,说他们“亲密得像豆荚里的豆子”。她坚持认为,大卫深受阿尔贝特遭遇的打击,并告诉伊莱·戈德施密德,他不能否认这一点。
伊莱的说法截然不同。他打断蕾切尔,说大卫死于艾滋病,并驳斥了她的描述——大卫并非只是因为无法承受阿尔贝特的遭遇而日渐消沉。他补充说,对于大卫所代表的一切,他们夫妻俩至今都难以接受。这段对话表明,悲痛成了两人意见不合之处——蕾切尔强调大卫对双胞胎妹妹遭受苦难的反应,伊莱则指出了病因,以及接受儿子本来面目的困难。文中没有消解这种分歧,也没有说明伊莱所说的大卫“所代表的一切”究竟指什么。
留存于明信片中的情谊
调查人员之所以对大卫的遗物感兴趣,直接源于蕾切尔对双胞胎亲密关系的描述。卡尔·默克推测,阿尔贝特在民众高中就读期间,或许一直和大卫保持联系,也可能给他写过信。蕾切尔的神情变了,仿佛这个可能性令她感到痛苦;她说,在同意他们查看遗物之前,必须先征求丈夫的意见。她的反应让人无法确定,她是否只是从未想过两人有过通信,还是这个提议触及了更难面对的事实。
在大卫的房间里,调查人员开始翻查装着他遗物的箱子。第三个箱子里有一个雪茄盒,里面装着明信片。许多明信片来自一个名叫本特-克里斯蒂安的男人;相比之下,阿尔贝特寄来的明信片既有对日常生活的普通描述,也一再表达她想念哥哥。这些内容让手足情深不再只是家人事后的说法——明信片表明,阿尔贝特一直主动给大卫写信,告诉他自己想念他。明信片留在大卫的遗物中,也使这段通信成为调查人员能够查阅的留存记录。
厄斯特拉尔圆形教堂明信片
在这些明信片中,卡尔·默克找到一张印有厄斯特拉尔圆形教堂的照片,上面有一个红色的心形,画在尖塔十字架的上方。与其他明信片中简短的日常叙述相比,这张明信片透露了更多信息。阿尔贝特告诉大卫,她遇见了一名比导游更了解这座教堂的年轻男子,称他很英俊,并说自己第二天放学后要在校外与他见面。她在结尾称自己是他的妹妹,向他送上拥抱和亲吻,让这番关于恋情的透露仍融在亲昵的手足交流之中。
这张明信片把蕾切尔所描述的亲密关系,与阿尔贝特主动选择向大卫分享的一件具体私事联系起来。它也改变了调查人员对这些家庭文件可能包含什么的认识——她与双胞胎哥哥的通信,或许保存着她生活中的细节,而这些细节并未出现在调查人员从其他地方接触到的材料中。但明信片上没有日期。卡尔·默克翻看明信片背面寻找日期,阿萨德则问明信片是什么时候寄出的;缺少这一信息,他们暂时无法将这场约会准确地放进案件时间线中。
这段关系揭示了什么
留存下来的证据以两种互补的形式呈现了这对双胞胎的关系。蕾切尔和伊莱都记得大卫对阿尔贝特遭遇的反应,尽管他们对如何描述他的死亡和痛苦意见不一;阿尔贝特的明信片则留下了更直接的联系痕迹,既记录了她的日常问候,也保存了她分享的一件私事。这种对照对调查很重要,因为家人的说法确立了大卫对阿尔贝特的重要性,而明信片则提供了一条关于她在教堂遇见的男子的具体线索。
这张明信片没有写出年轻男子的名字,缺失的日期也使调查人员无法确定邂逅发生的时间。因此,它既有证据价值,也揭示了两人的关系——大卫不只是家人口中的阿尔贝特的双胞胎哥哥,也是她愿意向他讲述新近结识、令自己兴奋的人的对象。这段通信让调查人员得以循着两人的亲密关系,寻找阿尔贝特生活中的相关信息,但邂逅的对象身份和发生时间仍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