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 Brennan—Alberte Goldschmid 疑似恋情

弗兰克·布伦南与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之间疑似存在的恋情，是通过两份不完整的记录浮现出来的——阿尔贝特清晨骑车出行的情况，以及她的画作所展现出的亲密关系变化。卡尔·默克与罗丝将这些线索解读为她可能倾心于弗兰克·布伦南的迹象，但无论是可能发生的幽会，还是画作，都无法确切证明两人的关系究竟如何。其意义正在于这种张力——调查能够让弗兰克·布伦南的面容逐渐清晰，却无法完全确定他与阿尔贝特之间的过往。

可能会面的线索

卡尔·默克的推断始于一个问题——阿尔贝特为何在清晨骑车，前往离学校有一段距离的一条支路。他思索那个地方对她是否有特殊意义，以及她是否去那里会见自己迷恋的男人。这只是一种调查假设，并非已知事实——卡尔·默克意识到，一趟看似意味深长的行程，很容易被解读成显而易见的约会。

时间和路线让这一假设有了些许轮廓。有人曾说，阿尔贝特喜欢那一带的自然景色，而且通常只外出半小时。卡尔·默克估算，如果她以每小时约二十公里的速度骑车，并在目的地停留几分钟，那么那个地方离博恩霍尔姆民众高中至多五公里。他用指南针和地图比例尺，以学校为中心画出一个半径五公里的圆圈。一个与调查相关的树木就在圈内，因此那里可能是会面地点，也可能是留信息的地方。

地图并不能确定事情的经过。卡尔·默克猜想，双方是否事先以口头或书面方式约好；又或者，阿尔贝特是否去查看秘密恋人留下的纸条。警方没有找到纸条。他也考虑过纸条后来被人取走的可能性，同时指出，当阿尔贝特吊在树上时，纸条不可能是从她本人身上取走的。每一种可能性都增添了一个条件，却没有解答疑问。卡尔·默克最终意识到，自己所依据的都是假设，真相也可能另有所在。这趟骑行证明她曾经出行；它与弗兰克·布伦南之间的关联仍只是推测。

画作与弗兰克·布伦南的形象

阿尔贝特的展览画作中出现了另一类线索。罗丝称这些画作带有情色意味，最上面那幅名为《肌肤的轻柔触碰》，画的是舌头触碰乳头的特写。这幅画确立了作品中坦率亲密的特质，但单凭它无法辨认出伴侣，也无法确定阿尔贝特创作它的时间。

最后一幅画改变了调查人员对这一组作品的解读。它与一幅较早的画作相似，后者描绘阿尔贝特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但这一次，她身后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卡尔·默克认出这是他们见过的最清晰的弗兰克·布伦南肖像，并将它与墙上的复印件作比较。罗丝指出了画中阿尔贝特的神情。这幅名为《未来》的画作里，她的表情与早先那幅不同，在这个新场景中似乎更温柔。

罗丝还特意指出第四幅画——阿尔贝特看起来心满意足，她选择的男人站在她身后。在她看来，这组画作暗示着一种变化——较早的画作可能创作于阿尔贝特遇见弗兰克·布伦南之前，而较晚的那幅则把他描绘成一个与她关系稳定的人。卡尔·默克也认为，画中人物让她显得已准备好与他建立承诺。这些都是对画作的解读，并非阿尔贝特本人的陈述。画作呈现出可能存在情感依恋的视觉脉络，却没有说明其时间顺序，也没有揭示现实生活中的对应情况。

证据能够——以及不能够——证明什么

这张看似相似的面容，为案件提供了比含糊的仰慕者传闻更有力的线索——罗丝认为，调查人员已经得到了一张清晰的男子画像。然而，她随即也说明了这幅画像的局限。阿尔贝特可能凭记忆画下弗兰克·布伦南的面容，因此不能将画作视为完全可靠的肖像。另一种可能是，她以镜中的自己为模特创作裸体写生，并在某次约会时根据观察补画上弗兰克·布伦南。如果画像是这样创作的，罗丝推断，它很可能确实与他相像。这两种可能都未获证实。

弗兰克·布伦南是否摆过模特也是另一项不确定因素。罗丝猜想他是否知道这幅画会在展览中展出；卡尔·默克则认为，他或许从未见过它。因此，这幅画无法证明弗兰克·布伦南对阿尔贝特的作品了解多少、是否接受作品中对亲密关系的描绘，或阿尔贝特认为两人的关系有多公开。调查人员可以把画作解读为阿尔贝特情感的证据，却不能据此假定它记录了双方共同作出的表白或约定。

综合来看，推测中的会面地点与画作彼此印证，却没有弥合怀疑与事实之间的鸿沟。短暂的骑行或许是为了赴约，也可能是为了查看一则留言；树木的位置符合卡尔·默克的距离估算，但纸条与会面都未获证实。弗兰克·布伦南的画像或许反映了真实接触和日渐加深的亲密关系，但画像的来源与创作时间仍不确定。因此，这段关系是根据指向相互吸引、却无法构成定论的痕迹重构出来的。作为调查线索，弗兰克·布伦南的面容逐渐清晰；他与阿尔贝特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依然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