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 Brennan—Alberte恋情

弗兰克·布伦南与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的恋情，只能从零星片段中拼凑——弗兰克讲述了自己无法与既定计划相协调的这份感情；皮尔乔苦涩地回忆自己被取代；一些字条则表明，阿尔贝特和弗兰克仍在努力再次相见。他们的关系之所以重要，不仅因为这是一段恋情，也因为它构成了阿尔贝特最后一程背后隐秘的情感经历，并引出了她的死并非意外的疑云。

从彼此冲突的回忆中重构恋情

多年后的一场对峙，让这段关系逐渐明朗；当时皮尔乔指责弗兰克杀害了阿尔贝特。起初，弗兰克似乎无法理解这项指控。被问到阿尔贝特何时去世时，他回忆说，自己当时已与她分手，两人都哭了。他坚持说，让他后悔的是两人分开，而非杀人，并否认自己会夺走他人的性命。他的讲述将这段恋情呈现为悲伤的源头，却没有说明阿尔贝特死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皮尔乔记得，这段关系认真到足以动摇她与弗兰克曾谈论过的未来。她说，弗兰克开始谈起要因为阿尔贝特留在博恩霍尔姆；阿尔贝特已让他着迷，令他心神全被占据。皮尔乔回忆，这份感情不同于弗兰克与其他女人的交往，让她忧心；她说，他最终意识到这段关系与两人的计划及先前的约定相冲突。她的回忆呈现出的阿尔贝特，并非一段转瞬即逝的恋情，而是一个可能改变弗兰克人生轨迹的人。

两人的说法并不完全吻合。皮尔乔说，她当时以为弗兰克会除掉阿尔贝特；弗兰克则说，他曾答应皮尔乔会这么做，但否认这项承诺意味着要杀她。他把自己与阿尔贝特分手的时间说成紧挨着那段致命时期之前，而皮尔乔则将这些事与她和弗兰克离开博恩霍尔姆之前联系起来。这场交锋通过对时间和后果的争辩，揭示了这段恋情；但单凭这番对话，并不能证明弗兰克有罪。

字条与两人共同生活过的地方

两人的通信为这段关系留下了实物痕迹。皮尔乔解释说，她曾看见弗兰克和阿尔贝特在学校前的一块巨石旁给彼此留小字条。她认得这种做法，因为她和弗兰克也互相留过字条，不过他们把字条留在弗兰克与她做爱的地方。调查期间，这块石头一直显眼地立在那里，人们一次次从旁经过，却没有理解它的意义。只有在秘密字条被揭露后，它平凡的存在才显得意味深长。

皮尔乔讲述的另一段经历，将弗兰克和阿尔贝特带到了厄勒内公社。她说自己曾去那里找过弗兰克一次，而他直接告诉她，自己爱着阿尔贝特，还会带她一起回哥本哈根。在皮尔乔的讲述中，这番坦白让她从怀疑两人是情敌，转而明确感受到遭到拒绝——她恨弗兰克选择了阿尔贝特，也恨阿尔贝特。这段关系因此跨越了几个地点——博恩霍尔姆、公社，以及计划中的哥本哈根之行；皮尔乔则在局外看着这一切带来的后果。

一张留存下来的字条，使两人仍有感情这一点更难被简化为一场干脆的分手。字条以“亲爱的阿尔贝特”开头，请她忘掉弗兰克前一天说过的话，并补充说，他想等她从学校回到西兰岛时再见她。字条上留有公社的电话号码，但最后两位数字已无法辨认。结尾写道：“下次再见。爱你无尽。”这条信息证明弗兰克想恢复联系，却不能证明阿尔贝特作何回应，也无法说明他们任何一方对接下来有何期待。

嫉妒、拒绝与致命的一程

皮尔乔的讲述，为这段恋情周围的冲突提供了最鲜明的解释。她说，弗兰克答应带她离开岛上，开始新的生活，还告诉她两人的年龄差距无关紧要，但后来却抛下了她。她逐渐相信，弗兰克当时还与一名年轻女子交往；弗兰克来结束关系时，她认出了那名女子身上的香水气味。她跟踪弗兰克，观察他在做什么，结果发现了他与阿尔贝特之间的字条。她的讲述描绘了层层叠加的背叛与竞争——这些字条和她与弗兰克曾经互留的亲密信息很像，如今却属于另一对恋人。

皮尔乔承认，在弗兰克带阿尔贝特一起回去之前，她曾想让阿尔贝特从弗兰克的生活中消失。她回忆说，自己希望阿尔贝特的容貌被毁，也希望只要阿尔贝特不再碍事，弗兰克就可能回到她身边。她说，自己等了他多年；后来，她拒绝听前夫、姐姐或弗兰克本人提起他。这段经历使皮尔乔后来对弗兰克的指控格外复杂——她自己的嫉妒曾让阿尔贝特成为障碍，而她对弗兰克执迷不悟的回忆，也让弗兰克是否卷入阿尔贝特的命运成为她无法置之不理的问题。

最后一张字条是在阿尔贝特骑车出发、走向她的命运的那个早晨留下的。这一时间点将弗兰克字面上流露的温情，与案件骤然发生的暴力联系起来，却没有说明两人是否如期见面。这段恋情以分离和死亡告终，但现有证据并未明确交代弗兰克最后的打算，也无法证明是他造成了那场撞击。

在案件中的意义

这段关系是通过物件和证词重构出来的，而不是来自任何一位恋人连贯完整的讲述。弗兰克对分手的回忆、皮尔乔对他痴迷状态及自己遭拒经历的回忆、巨石旁的字条，以及最后那条信息，各自揭示了这段三角关系的不同部分。合在一起，它们表明，在警方仍将阿尔贝特的致命一程视为意外之时，她和弗兰克之间仍有情感牵连。

弗兰克写下的“爱你无尽”，与他对分手的回忆形成对照，使这段恋情仍未尘埃落定，而非被简单归结为一份长久不渝的爱的宣言。字条证实他想再见阿尔贝特，却无法解释她出发之后发生了什么。在更大的调查中，这段恋情既是一段私密的过往，也带来了未解的问题——它说明了阿尔贝特为何对弗兰克如此重要，也说明了皮尔乔为何怨恨她，却仍将阿尔贝特死亡的经过留待其他证据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