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rley—Wanda Phinn关系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雪莉与旺达·芬恩的友谊,成为雪莉决定离开伦敦、前往自然吸收学院中心的情感转折点。旺达的沉默伤了她,但雪莉也把旺达的离去当作另一种生活或许可能存在的证明。雪莉动身时,这段友谊既是她前行的理由,也是她焦虑的来源——她希望找到旺达,却不能确定旺达是否仍希望她在那里。
距离与失望
2013年末,雪莉对生活中的好几方面都感到失望,但旺达的缺席尤其令人刺痛。旺达曾许下宏大的承诺,却连一张明信片都没有寄来。头一个月里,雪莉一直担心这位她认为已经疏远的朋友;之后,这份担忧渐渐消退,她曾抱有的其他希望也一样。沉默并不能证实旺达遭遇了什么。相反,它让雪莉只能自行解读这份缺席,而她试图说服自己,旺达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以此忘掉她。
这种否定并未持续下去。雪莉想,旺达或许在阿图·阿班沙马什·杜穆齐掌权的岛上过得很幸福,并把旺达在那里的生活想象成成真的童话。雪莉自己的处境令这种反差更加鲜明——她丢了工作,节食也没能带来承诺中的减重效果,而且她正计算着靠微薄的福利金和银行账户里的1600英镑还能支撑多久。因此,在雪莉看来,旺达没有写信不仅是对她个人的冷落,也成了一个证据,证明远方的生活仍在继续,却没有她的份。
旺达作为逃离的范本
雪莉审视旺达的离去,仿佛其中藏着一个切实可行的答案。据雪莉所知,旺达出发时并不比她有钱,也根本没有收到前往那座岛的邀请。这些细节让旺达的选择显得可以效仿——如果旺达能在没有财富、也没有邀请的情况下离开,雪莉便可以想象自己也能照做。她关于旺达如何负担旅费、是否受到欢迎的疑问,并没有得到新的信息来解答;这些问题显露出,雪莉正试图把朋友那令人费解的缺席,变成一条逃离自身困境的出路。
在公寓里,这种可能性化作一种私人的仪式。雪莉坐在燃气取暖器旁、铺着油布的桌边,洗着油腻的扑克牌,玩单人纸牌,希望游戏能告诉她该怎么办。她决定,只要完成一局,就认真考虑离开的事。反复玩了大半个周末后,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走,但究竟该等待还是立刻离开,仍然没有定论。当她连续完成第七局时,便把这一连串结果当作确认——她应该离开眼下的生活,而且应该马上行动。纸牌并未让她知道旺达的想法;它们帮助雪莉把犹豫变成行动。
追随旺达
决定动身并没有消除雪莉对这段友谊的不确定感。旅途中,她一直想着自然吸收学院中心的人会如何接待她。她相信自己在伦敦遇到的那些友善的人会欢迎她,但旺达则是另一回事。雪莉不禁怀疑,她们的友谊是否已经结束,也不认为共同的过往就能保证两人重逢时亲切温暖。她想象中的到达,并不只是去找一位朋友团聚——她的到来会打断旺达已经形成的日常生活,带来往日回忆和闲谈。
雪莉也记得自己在旺达的故事中所扮演的角色。是她把旺达介绍给阿图·阿班沙马什·杜穆齐的世界,这段过往让她有理由相信,自己在旺达选择的生活中仍有一席之地。然而,这并不能确定旺达是否愿意重新为她留出这个位置。雪莉的回忆构成了她们之间仍有联结的依据,与旺达至今连一张明信片都没有寄来的事实形成对照。她没有消除这一矛盾,仍然继续前行,并决定不应让对方是否欢迎自己这件事的不确定性阻止这趟旅程。
抵达与不确定
雪莉乘火车前往卡尔马中央车站,再搭乘公交车,尽可能接近那座岛,最后一段路则徒步走完。这番奔波,让一个最初只在想象中的疑问和单人纸牌游戏里反复酝酿的决定,有了实际的形体。她终于抵达时,看见一簇新建的房屋朝海倾斜。这段文字确认她已经到达学院所在之处,却尚未说明旺达会如何接待她。重逢被暂且搁置,使两人关系中那种核心的不对等得以保留——雪莉已经跨越距离走向旺达,而旺达的感受和回应仍然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