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rley与Valentina的友谊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

雪莉与瓦伦蒂娜的友谊始于彼此的理解——两人都曾逃离欺凌与骚扰,也都开始想象自己在中心的未来。在一个门徒通常不会互访房间的群体里,她们的关系变得格外亲密。最重要的是,她们之间的信任让雪莉有了倾诉的对象,得以讲述自己深埋心底的旺达·芬恩之事;也让瓦伦蒂娜有了一个连接,从中开始察觉自己的梦境可能是一种警示。

成为知己

在雪莉参加课程的大部分时间里,瓦伦蒂娜负责中心的网站和广告。应她自己的要求,她转去做内部维护,这一变化让她变得更加活跃,也更常出现在大家面前。大约在同一时期,瓦伦蒂娜似乎对其有意的一名男子不再出现,她和雪莉开始交谈。她们在各自不幸的成长经历中找到了共同点——两人都曾逃离欺凌与骚扰,并觉得自己在中心得以步入更好的生活。

这种相似经历意义重大,因为雪莉曾以为自己是世上唯一不幸的人。看到身边那些似乎生活顺遂的居民,她从未想过许多人也可能带着与她相似的经历来到这里。瓦伦蒂娜讲述自己在西班牙度过的悲惨时光,动摇了这种想法。雪莉发现自己的经历并非独一无二,也有人能够理解她,而不会把这段经历当成让她失去资格的秘密。瓦伦蒂娜则告诉雪莉,要记住中心里的人都有不愿被触及的事情,而阿图接纳的就是她这个人。她们的亲密关系,在坦露心事与相互宽慰中逐渐形成。

瓦伦蒂娜告诉雪莉,自从玛莱娜之后,她在中心还从未有过这么好的朋友。雪莉既受宠若惊,又深受感动。她希望完成课程后申请永久留在中心,并且越来越常想象自己在这里度过余生,甚至可能找到人生伴侣。这个愿望让瓦伦蒂娜在雪莉想象中的未来占据了特别的位置——瓦伦蒂娜不仅是课程期间的伙伴,也是她可以谈论中心生活将会如何发展的朋友之一。

在日常细节中建立的友谊

她们的情谊并不局限于谈论痛苦的往事或灵性生活。虽然中心允许谈论外面的世界,但对许多成员而言,这似乎并不自然;相比之下,雪莉和瓦伦蒂娜轻松地分享兴趣和喜爱的事物。她们比较各自喜欢的演员、歌手、饮料和娱乐活动,发现瓦伦蒂娜在塞维利亚长大、雪莉在伯明翰长大,并没有妨碍她们喜欢许多相同的东西。她们可以一一列举各自的喜好与厌恶,直到谈话以笑声结束,因为两人发现彼此有着出乎意料的相似之处。

这种轻松自在对她们关系的发展十分重要。共同的经历解释了她们为何能够理解彼此,但她们的玩笑和日常喜好,让她们可以享受彼此的陪伴,而不必让每次见面都变成倾诉心事。她们的友谊由这两种交流共同构成——严肃的相互理解,以及发现彼此尽管文化背景不同却有诸多共同之处时的愉悦。

腰带与倾诉的风险

门徒通常不会在彼此的房间里闲坐,但雪莉和瓦伦蒂娜有时会悄悄溜进对方的房间,一起消磨时光、谈笑聊天。有一天晚上,瓦伦蒂娜注意到雪莉窗台上的腰带。雪莉随后向她讲述了腰带出现时自己真实而完整的想法。瓦伦蒂娜饶有兴致地听着;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件事。

雪莉把旺达·芬恩的事深埋心底,是因为她想受人欢迎、讨人喜欢,而且此前一直把自己的怀疑藏在心里。告诉瓦伦蒂娜之后,她耸耸肩,把自己的想法说成愚蠢之念。瓦伦蒂娜转向窗户,沉默了很久。雪莉把这份沉默当成证据,以为自己触犯了不可逾越的界限,破坏了两人之间的信任。她正要道歉,并把这件事说成胡思乱想,还准备说自己已经认定旺达在别处过着平静的生活,这时瓦伦蒂娜转过身来,脸上的神情与中心里的人通常展现的神情截然不同。

瓦伦蒂娜没有拒绝雪莉,反而把她的倾诉与自己最近做过的一个奇怪而令人不快的梦联系起来。这个时刻考验了她们的友谊,也改变了两人能够谈论的事情——雪莉冒险说出自己一直隐瞒的怀疑,而瓦伦蒂娜最初的沉默让她觉得,这一冒险可能使她失去了这段关系。但瓦伦蒂娜的回应开启了更深入的交谈。她们之间的信任不再只是情感上的支持,也成了让一段尘封往事重新被听见的途径。

从知己到见证者

瓦伦蒂娜后来解释说,雪莉并没有理解那个梦本身,但她们的谈话让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也让她注意到自己看到的东西比最初意识到的更多。在向雪莉讲起梦境之前,她已经听说雪莉的朋友和那条腰带,也听说珍妮特不得不离开中心一事。雪莉的讲述提供了一条细节,瓦伦蒂娜将它与梦境及自己已经观察到的事情联系起来。

梦里,一位长着黑色翅膀的天使穿过瓦伦蒂娜的屋顶降下,用手遮住她的双眼,眼睛随即灼痛不已;随后天使升入一座由投影仪照亮的巨大大厅。大厅的墙壁消失,显露出黄色的斑块,之后瓦伦蒂娜醒了过来。她曾与几个人谈过这个梦,他们给出了不同的解读,但直到和雪莉交谈之后,她才明白这可能是一种警示。与皮尔乔交谈时,瓦伦蒂娜指出了另一层联系——雪莉告诉她的旺达之事,与玛莱娜去医院的那一天有关。现有叙述在瓦伦蒂娜开始解释两者的关联时便告中止,因此,在这条线索的全部意义揭晓之前,这段友谊的作用已经清晰可见。

因此,这段关系改变了叙事的发展方向,却没有让雪莉变成一个有意调查的人。她的倾诉让瓦伦蒂娜得以重新审视一个梦境和过去的见闻;瓦伦蒂娜的倾听则把雪莉引以为耻的秘密变成了可能具有重要意义的信息。这段友谊的核心变化,是从相互慰藉走向关乎真相的留意——两名女性起初认出彼此都是劫后余生之人,后来在信任的作用下,成为那些被中心的沉默彼此隔开的细节的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