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基·赫勒尔德
科基·赫勒尔德是人质危机当天上午被查尔斯·德克尔扣押在普莱瑟维尔高中16号教室的二十四名学生之一。尽管不是教室心理剧中的核心人物,科基扮演着一个独特的功能性角色——他拥有一台大型索尼十二晶体管收音机,成为该群体与外部世界的联系纽带,播放着为被囚禁者自身构建事件框架的新闻报道。他的存在和行动虽然记录有限,但标志着他是房间内动态变化的参与者——从被动聆听到最终对泰德·琼斯的集体行动中的积极参与。
作为群体信息纽带的作用
当查理问是否有人有晶体管收音机时,三名学生举手,但科基的收音机最大——一台他放在公文包里的索尼十二晶体管型号,能够接收包括电视、短波和民用波段在内的六个波段。他把它放在桌上并打开,全班听到了十点钟的报道,宣布“一名普莱瑟维尔高中高年级学生,查尔斯·埃弗雷特·德克尔……今早显然精神失常,目前正扣押二十四名同学作为人质。”广播按查理给丹佛校长的名单念出了班级名单,科基的同学反应不一,既有兴奋也有难以置信——南希·卡斯基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喊道:“我上广播了!”后来,当新闻报道唐·格雷斯称查理为“精神分裂人格”时,科基开始对报道说些什么,但被查理打断,让他关掉收音机,将注意力转向猪圈的忏悔。因此,科基的收音机充当了官方叙事的渠道,塑造了学生们对自己处境的理解。
参与教室事态的升级
科基并非仅仅是一个被动的观察者。早些时候,当查理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命令厄玛·贝茨和格蕾丝·斯坦纳打架时,科基发出了声音——当格蕾丝扇厄玛耳光时,科基低声“呃!”了一声。后来,在对讲机中审问唐·格雷斯时,科基注意到当格雷斯离开人群走向学校时,“更多的人”来了。他最重要的时刻出现在对泰德·琼斯的最后攻击中。当学生们逼近泰德时,科基“像一只乖巧的老鼠”溜回自己的桌子,找到一瓶卡特墨水,倒在泰德的头发上。许多只手伸出来迅速揉搓墨水,泰德的脸上很快布满了蓝黑色的泪痕。科基也是学生们离开前拉起百叶窗的人,在差三分钟一点时,阳光重新涌入房间,他“用快速而急促的动作”拉起了百叶窗。他的行动虽然简短,但使他与集体暴力融为一体,这种暴力将泰德从一个金童变成了一个破碎、流口水的形象。
叙事意义
科基·赫勒尔德体现了普通学生如何在被卷入非凡情境时,从旁观者转变为积极参与者。他的收音机为全班提供了自身危机的镜像,而他加入对泰德的攻击——提供成为泰德羞辱象征的墨水——则显示了被囚禁者与囚禁者之间的界限如何迅速模糊。事后,他们手上的墨水是查理记忆中最生动的画面:“我希望他们用的是人行道;即使发生了这一切,那仍然是一片该死的草坪。我对他们最后的记忆是他们的手上沾满了黑色墨水。”科基虽然是一个次要角色,却是那个难以磨灭的画面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