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万娜与伊达动身前往威尼斯
成年人的谎言生活乔瓦娜与伊达在乔瓦娜与罗萨里奥初次发生性关系的第二天动身前往威尼斯,但这趟旅程并非单纯为了逃离或追寻性与浪漫。伊达坦白自己童年的孤独,刚刚让两位朋友之间生出新的亲密感;乔瓦娜决定自己没有迫切需要失去童贞,于是打电话给伊达,两人相约同行,并许诺要以不同于周围之人的方式长大成人。
出行的决定
在乔瓦娜意识到自己不必立刻失去童贞后,出行计划逐渐成形。她说不清自己为何会被罗萨里奥吸引,却没有打电话给他,而是打给伊达,问她是否决定去威尼斯。伊达已经准备好了——她跟母亲科斯坦察谈过,母亲很乐意让她离开一阵子,还给了她不少钱。乔瓦娜的选择让这趟旅程当下的重心从性启蒙转向了相伴同行。
实际安排表明,这是两个年轻女子自己筹划的旅程。乔瓦娜去米兰时已经花光母亲给她的生日钱,于是她又向母亲要钱,这次借口是自己升了学。随后,她打电话给在餐馆工作的托尼诺。他起初听起来很高兴,但得知伊达也要来时便犹豫起来——他住在梅斯特雷的一间小屋里,说三个人住不下。乔瓦娜告诉他,无论如何她们都会去打声招呼,而且不管他想不想见她们,她们都会自己想办法。托尼诺随即改了口气,说他会等着她们。
伊达的故事与两人重拾亲密
这趟旅程紧接着一场亲密的交流。伊达拿出一本红封面的笔记本,读了一则她很久以来就想与乔瓦娜分享的短篇故事。故事里有两姐妹,她们有个常在她们家过夜的朋友。姐姐等妹妹睡着后,便悄悄溜进客人的床上,睡在她身边。妹妹不愿入睡,因被排斥在外而痛苦不已,但最终还是假装睡着,好偷听两个年长女孩低声交谈、亲吻。她一夜夜地维持着这个假象;另外两人终于睡着时,她哭了起来,因为她觉得没有人爱她。
伊达读得又快又准确,既不抬头,也不与乔瓦娜对视。读完后,她像故事里那个孤独的女孩一样,忍不住哭了起来。乔瓦娜替她擦干眼泪,吻了吻她的嘴唇;这时,两位推着婴儿车、边走边聊天的母亲从附近经过。因此,这个故事不只是一篇作品——伊达克制地朗读,最终化作感情的坦露,而乔瓦娜则以亲昵的身体动作回应。她们在坦露与回应之后立即动身,因此这趟旅程的情感根基是友谊,而非对性的期待。
从性方面的决定转向结伴出发
她们动身的当天早晨,罗萨里奥九点打来电话。他似乎从科拉多那里听说乔瓦娜终于拿定了主意,于是表现得仿佛她决定发生性关系已成定局。然而,乔瓦娜先前选择打电话给伊达,而非罗萨里奥,已经让这种预期变得不那么确定。罗萨里奥来电时,两人正准备出发;这一先后顺序使威尼斯之行与她的性启蒙彼此分开——她不必等到消除疑虑或准备好与罗萨里奥发生关系,才启程前往威尼斯。
第二天,乔瓦娜与伊达动身前往威尼斯。两人在火车上彼此许诺,要以从未有人做到过的方式长大成人。她们没有说明成年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但与促成此行的具体安排相比——借来的钱、打给托尼诺的电话,以及在梅斯特雷一处尚未确定的住处——这份承诺的格局显得格外宏大。它将旅程描绘成一次自我定义的尝试——她们结伴而行,而不是屈从于别人为她们设定的成长时间表。
出发的意义
威尼斯之行汇集了叙事始终并置的两种独立。乔瓦娜曾因焦虑和想要证明自己的心情而接近性的成年阶段,但听完伊达的故事并安慰她之后,她意识到不必急着以性来衡量成熟。与此同时,两位朋友的出发并不意味着拒绝欲望或未来——她们此行是去见托尼诺,旅途中仍可能发生各种事情。改变的是当下的优先次序。乔瓦娜选择先与朋友相伴、结伴旅行,而非先迈出性方面的成人里程碑。
她们在火车上的誓言既充满希望,又刻意保持宽泛。乔瓦娜与伊达没有把成年当作别人早已示范给她们的现成模式,而是设想要以此前无人做到的方式长大成人。叙事并未保证这一愿望必定实现,只给了女孩们一个方向,以及一份让她们得以共同追寻目标的情谊。因此,威尼斯之行并非始于抵达或问题解决,而是始于两位朋友结伴离开——一个人倾诉之后,另一个人作出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