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瓦娜高中第一学年未能升学

乔万娜高中第一学年结束时未能升学，揭示了父母试图处理挫折的方式与她自己渴望得到承认的需要之间的距离。她的母亲质疑学校的判断，并承诺对此保密；相比之下，乔万娜觉得失败是唯一属于自己的标记。这一段经历让学业上的失望演变成一场关乎身份认同、家庭责任与羞耻感的危机。

学校的决定与母亲的抗议

六月，乔万娜的母亲前往学校了解乔万娜的表现，得知她没有升学。尽管她知道乔万娜的成绩很差，她仍认为留级是过于严厉的结果。她想和教师及校长谈谈，并带上乔万娜，仿佛女儿在场就能帮助证明这件事并不公平。这次拜访令母女二人都感到难受——教师们很难记起乔万娜，但她的记录显示，她成绩不佳，缺勤次数也过多。

母亲尤其为这些缺勤感到不满，追问乔万娜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乔万娜说自己去了弗洛里迪亚纳公园。文学教师插话说，乔万娜显然没有学习古典学科的天赋。乔万娜没有回答，尽管她想反驳这番话中更广泛的判断——她觉得自己如今做什么都没有天赋，既不聪明，也没有善意。她的结论不再局限于学业，而是扩展为对自身全面无能的感受。

母亲替她回答，坚持说乔万娜有天赋，并把这一学年描述为她有些迷失的一段时期。两者形成了鲜明对照——在学校面前，母亲维护乔万娜的能力；而乔万娜私下对自己的评价，已经比教师的判断严厉得多。

责怪、保密与羞耻

走出学校后，乔万娜的母亲把这次留级归咎于丈夫，认为他离开了家，本该照看、帮助并鼓励女儿。回家后，她仍继续责怪他。她没能在家找到丈夫，于是第二天到学校去找他。乔万娜不知道父母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当晚母亲告诉她，他们不会把她留级的事告诉任何人。

母亲提出保密，并没有减轻乔万娜的羞辱感，反而使之加深。她意识到自己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她认为，失败是自己唯一的与众不同之处。她想象母亲把这件事告诉学校的同事，以及请她校对文稿、代写文字的人；她尤其希望父亲告诉那些尊敬并爱戴他的人。在她想象中的宣告里，她把自己说成在学识和努力方面都与父母不同的人，还想象自己内外都像姨妈一样丑，或许会搬去工业区的马切洛街区和姨妈一起住。这些是乔万娜痛苦的自我评判与幻想，并非学校记录所证实的定论。

母亲试图让这次失败变得可以应付，称其只是一次小挫折，并说乔万娜可以重读这一学年、好好学习，成为班上最优秀的学生。乔万娜勉强表示同意。重新开始的承诺并不能消除她的羞耻感；重读这一学年是实际结果，但隐瞒这件事可能会让她觉得，家人不愿承认这段经历。

朋友与父母共同的感受

乔万娜还没来得及回房间，母亲就告诉她，即使是安杰拉或伊达，她也不能提起留级的事。乔万娜问朋友们是否升了学，母亲说她们升了。随后乔万娜问，父亲是否曾要求母亲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朋友们。母亲没有回答，俯身继续工作。乔万娜觉得母亲看起来更瘦了，并由此得出结论——父母为她的失败感到羞耻，或许这是他们仍然共有的唯一感受。

因此，这段经历的结尾既没有和解，也没有让乔万娜对学业重拾信心，而是落在她对父母沉默的解读上。母亲起初为她辩护、指责丈夫以及要求保密，这些举动并存，却没有化解家庭内部的紧张关系。对乔万娜来说，这次失败成了一个表达自己与父母可能期望她成为的那种人之间疏离的方式——隐瞒此事会抹去她紧紧抓住的独特之处，而父母共同的羞耻感则印证了，这次挫折已成为家庭共同困境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