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亚与内拉正式分居

成年人的谎言生活

安德烈亚与内拉的分居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家庭决裂,而非一次简单的离去——安德烈亚一消失就是几个星期,回来时又表现得亲昵,随后便再次与内拉争吵;他们的女儿乔万娜则夹在婚姻动荡和由此带来的秘密之间。将近两年过去,内拉才召他回来,要求把分居合法化;到那时,夫妻早已疏远,家庭日常生活和乔万娜对父母所能做之事的认知也已经改变。

处于分居状态的婚姻

在这场危机的大部分时间里,安德烈亚与内拉名义上仍住在同一屋檐下,但真正共同生活的时间只有短短几段。安德烈亚毫无预警地一走就是几个星期。乔万娜担心他在那不勒斯某个阴暗肮脏的地方自尽了;直到后来,她才得知他一直住在波西利波的一栋漂亮房子里,那是科斯坦察的父母送给她的。与此同时,科斯坦察如今一直在与马里亚诺争吵,这使父母的分居与他们周围更广泛的社交圈中的冲突联系在一起。

安德烈亚重新出现时,态度亲昵而有礼,似乎想回到内拉和乔万娜身边。这次和解尝试只持续了几天,夫妻俩便开始为所有事情争吵。他们在离开、回来和争吵之间反复周旋,使表面上的家庭团聚岌岌可危——婚姻尚未正式结束,但正常的家庭生活早已瓦解。

法律上的终结与再起的冲突

这对夫妻几乎花了两年时间才决定正式分居。到次年冬末,在一个夏天都没有见过安德烈亚之后,内拉召他回来,要求将分居合法化。这段拖延使法律上的决定发生在长期实际疏远的末尾,而不是冲突的开端。

关于如何分割财物的商谈又成了新的战场。安德烈亚急切地索要放在书桌第一个抽屉里的笔记。内拉回答说,她不会让他从家里带走任何东西——一本书、一本笔记本、他惯用的钢笔,甚至打字机都不行。他们对文件和家居物品的争执使分居变得具体可见——共同的家正在被分割,就连日常工作用具也成了争夺的财产。

夹在大人之间的乔万娜

在整个危机期间,安德烈亚与内拉有一条共同坚持的限制——为了乔万娜好,她不能见维多利亚。乔万娜起初接受了禁令,也想与姑妈保持距离;维多利亚曾将仇恨、报复欲望和种种言语一股脑倾倒在她身上,让她疲惫不堪。因此,即便父母自己的关系正在瓦解,这项共同约定仍然存在,给了女儿一条必须遵守的规矩,而家庭生活的其他方面则充满不确定性。

分居也让乔万娜背负着关于自己的秘密。内拉命令她不要告诉任何人自己没有升学;事实上,她正在重读高中一年级。夏天里,乔万娜躲着安杰拉和伊达,因为她害怕她们问起学校和她所谓的高中二年级生活。她越来越常从祈祷和谎言中寻求慰藉,却怨恨自己不得不编造故事,以免父母蒙羞,也为了掩饰自己并未继承他们的本领。因此,父母婚姻的破裂恰与她自身的孤立和隐瞒交织在一起。

分裂的城市与分裂的家庭

安德烈亚与亲属之间早已存在的疏远,为这场分居提供了背景。乔万娜对住在穆塞奥一带的母亲家人熟悉得多;父亲的亲属则住在不明确的下城区,仿佛得沿着漫长的坡道一路下行才能抵达。她的父母通常待在那不勒斯较高的地段,每逢必须去拜访安德烈亚的亲属,便会显得紧张而疲惫。开车前往那个街区时,安德烈亚终于谈起自己的出身——他在那里出生长大,家境贫困;他指给乔万娜看那栋日渐破败的楼房,自己曾住在那里,维多利亚如今也住在那里。

后来,维多利亚带乔万娜去见安德烈亚的兄弟姐妹和其他亲属,称这些探访是让她与自己的血亲相见。乔万娜发现自己几乎不记得他们,但他们热情地欢迎她,叫她詹妮娜,让她感到格外开朗自在。维多利亚催促她仔细看看这些亲属与她父母之间的差异。在这幅更广阔的家族图景中,安德烈亚与内拉的分居不仅意味着婚姻终结,也揭示了彼此竞争的忠诚、代代相传的隔阂,以及乔万娜究竟归属何处的问题。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