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诺离开那不勒斯前往威尼斯
成年人的谎言生活托尼诺深夜打电话给乔万娜,随后离开那不勒斯前往威尼斯;这使他的离去既是一场突然的逃亡,也是一种私下表达信任的举动。他说自己当晚就走,没有告诉朱莉安娜或其他任何人,并给出一个严峻的理由——否则他就会毁掉自己的人生。这一场景没有揭示他做了什么,但清楚表明,这件事已使他与罗伯托的关系岌岌可危。##原因与背景 电话打来时,是一个黑暗而寂静的星期六晚上。此前,乔万娜一直在思索情感造成的盲目——仇恨或爱情是否会让人无法看清事物,以及罗伯托能否在压力下保持平静。这个问题尚无答案,电话铃声便响了。乔万娜以为是朱莉安娜打来的,但来电者是托尼诺;他沉着平稳的语气让乔万娜觉得,这种冷静如今已成了他自己的特质。
托尼诺开口便道歉并告别。乔万娜问他要去哪里,他回答说是威尼斯;乔万娜问他什么时候走,他说当晚就动身。这段简短的对话突显了这个决定的分量——这不是一次计划好的探访,也不是逐步迁居,而是一次立即启程的离开;事情缘由尚未解释,目的地却已先行说出。
他给出的理由是,如果留下来,他就会毁掉自己的人生。这句话把威尼斯说成避免个人毁灭的另一条出路,却没有具体说明那种毁灭会涉及什么。乔万娜问朱莉安娜怎么说,托尼诺回答说她什么都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因此,隐瞒本身就是这个决定的一部分,就连与他最亲近的人也被排除在这场危机之外。
告别电话
乔万娜还问罗伯托知不知道。托尼诺说不知道,并补充说,如果罗伯托知道他那晚做了什么,就再也不会和他说话。这番承认在没有说出那件事的情况下,揭示了场景中最尖锐的信息——托尼诺认为那件事严重到足以让罗伯托不再愿意与他交谈。他在做出某个举动后选择逃离,但具体细节仍被隐去,因此读者先看到后果,尚不知事情的全貌。
乔万娜问他为什么打电话给自己,托尼诺回答说,因为她是个能够理解他的人。这个选择使她有别于不知情的朱莉安娜,也有别于托尼诺担心会如何回应的罗伯托。乔万娜没有得到更详尽的解释,也没有机会改变他的决定;她成了那个受托接收告别、并得知托尼诺将秘密离去的人。
他说,一找到住处就会写信。这个承诺意味着两人或许还能继续联系,但要等他立即离开之后,也要等他找到住处之后。乔万娜挂断电话时感到悲伤。通话结束时,没有和解,也没有解释清楚,只有一个暂时的承诺,以及已在两人之间逐渐拉开的距离。
后果与叙事意义
这场景将离去呈现为对一桩未公开之事以及与罗伯托关系可能破裂的回应。托尼诺的话把两者联系起来——若留在那不勒斯,他就有毁掉自己人生的危险;但他相信,如果罗伯托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会失去这位朋友。威尼斯成了他立即逃离的目的地,而逃离的缘由仍只有部分轮廓。
离开的时间安排加深了这一段落的分离感。托尼诺当晚就要走,而朱莉安娜、罗伯托和其他所有人都毫不知情;只有乔万娜听到了这个消息。她的角色不是解决危机,而是听他倾诉。他称乔万娜能够理解自己,使这场告别带上亲密的意味;而通话之短,则凸显她所知所能都十分有限。
这场电话交谈也打断了乔万娜对盲目的思索。她一直在琢磨,强烈的情感是否会妨碍人看清事物;托尼诺的坦白则以现实的形式呈现出相关的不确定性。读者知道他做了某件后果重大的事,也知道他害怕罗伯托的评判,却还看不清那件事本身。于是,这一场景把能否看清转化成了叙事上的限度——托尼诺即将离去已成定局,他所预料的决裂并非无稽之谈,而事情的缘由仍被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