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ovanna's visit to Costanza's birthday party

成年人的谎言生活

乔万娜赴波西利波参加科斯坦察的生日聚会,起初是想重新融入父亲的另一个家庭,最终却不得不面对其中被隐瞒的往事。她与安杰拉、伊达重逢,短暂重拾了友谊,但科斯坦察送给乔万娜的手镯却使当晚变成一场公开争执。返家途中,安德烈亚讲述了那段被他对家族忠诚的说辞掩盖的恋情,而手镯也成了明证,表明原本出于善意的举动同样可能造成伤害。

邀请与抵达

科斯坦察在学校外接上乔万娜,邀请她参加为伊达庆生的小型家庭聚会。乔万娜起初以功课为由推辞,但科斯坦察提醒她第二天是星期日,而且伊达很想念她。她的父亲已经打电话给乔万娜的母亲内拉,内拉同意她前去。因此,这次邀请并非偷偷溜出去,尽管它仍带着家庭分居两处所造成的紧张。

途中,科斯坦察问起学校的情况。乔万娜没有说自己高中第一学年未能升学,因为她不想在身为教师的科斯坦察面前出错。她也避而不谈安杰拉。科斯坦察说,女儿们很遗憾女孩们不再见面,并讲起安杰拉做过的一个梦——她丢了一只鞋,乔万娜找到了它。乔万娜用手指抚摸科斯坦察先前送给她的手镯,希望科斯坦察能注意到它,随后说她们分开并不是女孩们的错。科斯坦察一贯和善的态度随即瓦解——她坚持说不该为发生的事责怪安德烈亚,接着哭了起来,说安德烈亚想念乔万娜,也为她担心,她和女儿们也都想念乔万娜。

乔万娜回答说她也想念她们,包括马里亚诺,并同意没有人能挽回已经发生的事。科斯坦察称赞她懂事,说她一直对自己的女儿们有良好的影响。乔万娜解释说,她脑中浮现的那些漂亮话往往是从小说里借来的,并非出自她自己的言语。她们谈到安杰拉的男朋友——科斯坦察知道安杰拉开始了一段恋情,却不知道男孩的身份和年龄。乔万娜没有透露自己对托尼诺的了解,也避免将他与维多利亚、玛格丽塔和恩佐联系起来,只说他看起来很认真。

生日聚会

波西利波的房子立刻给乔万娜留下了深刻印象。从花园里,她能看见大海、那不勒斯和维苏威火山;与家人从前住在圣贾科莫代卡普里街的住所相比,新家似乎更美了。进屋前,科斯坦察请乔万娜摘下手镯,因为她的女儿们不知道这只手镯是送给乔万娜的。乔万娜说,如果讲明实情,事情或许会简单些。科斯坦察回答说,真相很难面对,小说也无法让人做好准备。乔万娜摘下手镯,把它放进口袋。

久别之后,她再次见到安杰拉和伊达。她们很快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友谊,尽管三人都已改变。伊达评论乔万娜变瘦了、脚很长、胸部很大,并问她为什么穿黑衣服。女孩们在明亮的厨房里吃东西、开玩笑、谈笑。科斯坦察看着她们,似乎松了口气;她关照乔万娜,还两次低声说很高兴她来了,也说她变漂亮了。安杰拉和伊达兴奋地讲起与祖父母去伦敦旅行的事时,科斯坦察温和地责备她们不给乔万娜说话的机会。

这样的款待也让乔万娜更清楚地意识到,这次邀请无法弥补什么。她猜想科斯坦察是否希望她离开内拉,搬进这所宽敞豪华的房子。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也许不会反对。但安德烈亚住在那里,他的存在让这样的归返显得不可能。乔万娜想象熟悉的家庭情景再次上演——父亲带着书回家,像从前向内拉问候那样向科斯坦察问候,和女孩们说笑,随后退进书房,而科斯坦察则叫她们小声些,好让他工作。新房子或许更美,却可能围绕安德烈亚重现同一种家庭格局。

手镯引发争执

天黑后,安德烈亚到了。他知道乔万娜要来,因此对科斯坦察来说,他迟到尤其令人恼火。晚餐时,他表现得很高兴,但乔万娜认为他的愉快是装出来的。她自己也几乎不掩饰怒气。科斯坦察的殷勤令她烦恼;安杰拉羞辱了她;伊达试图安慰她,也让她不自在。乔万娜故意刻薄地低声对伊达说,马里亚诺没来参加她的生日,也许是有原因的——伊达可能太爱抱怨,或太黏人。伊达不再说话,显然受了伤。

安德烈亚注意到了,斥责乔万娜没有礼貌。她一言不发,但脸上的笑容令他更加恼火。她去洗手间洗脸,重新整理眼妆,做法和科斯坦察哭过之后一样。接着,她从口袋里拿出手镯,重新戴上,回到餐桌旁。安杰拉问乔万娜为什么戴着母亲的手镯。乔万娜回答说是科斯坦察送给她的。安杰拉抗议说自己也想要,伊达也承认自己想要。安德烈亚脸色苍白,命令乔万娜把手镯还回去;科斯坦察则反驳说,手镯既然是她送给乔万娜的,就是乔万娜的。

科斯坦察称乔万娜是个好学生、用功的女孩,以此解释自己为何送她手镯。这番称赞反而刺痛了乔万娜——她担心安杰拉和伊达会拿她在学校的失败伤害她,并借此声称她不配拥有手镯。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纠正科斯坦察,承认自己前一年没有升学,现在正在重读。安德烈亚确认了她留级一事,却淡化其严重性,说她现在学得不错,也许能一年读完两年的课程。他再次叫她把手镯给女孩们。乔万娜拒绝了,说那是她祖母的东西,不能送给陌生人。安德烈亚坚持说自己知道手镯归谁所有,并命令她摘下来;她一把扯下手镯,朝厨房的橱柜扔去。

返家途中与被隐瞒的往事

乔万娜离开聚会时,手镯放在背包里,还带了一块蛋糕给内拉。科斯坦察从地上捡起手镯,查看它有没有摔坏,并告诉安德烈亚,手镯无可更改地属于乔万娜,她不会再谈这件事。生日聚会继续到结束——伊达吹灭蜡烛,安杰拉包好蛋糕,科斯坦察还送了一块给她从前的朋友内拉。这次聚会既没有带来圆满和解,也没有让大家简单地恢复往日亲近。乔万娜离开时心情紧绷、疲惫不堪;安德烈亚开车送她回家,情绪低落,显然与她熟悉的父亲判若两人。

车上,安德烈亚说,他明白乔万娜认为自己毁了内拉的一生,也明白她想向他、科斯坦察、安杰拉和伊达报复。乔万娜被他的激动吓到,否认自己想毁掉他,并告诉他自己爱他。他承认她害怕了,表示如果自己吓到了她,他很抱歉,同时请她给他一些时间,并说眼下这段时期很艰难。他坚持说她仍是自己唯一的女儿,自己依然爱她和内拉。这并非平静的解释——安德烈亚连珠般说出辩解、痛苦与自责,乔万娜回忆这番话时,觉得它混乱不堪,很难打断。

随后,安德烈亚透露,他与科斯坦察的关系始于乔万娜出生之前,不过他说自己曾长期忠于内拉,并将科斯坦察描述成像姐妹一样的朋友。他讲起一次出差——那晚,他和科斯坦察在自己的房间里交谈到深夜。他们发现,两人之间的依恋并非单纯的手足之情,而是另一种爱。他把这一发现说成出乎意料,并坚持称此后并没有继续发展成一段长期的背叛。他的解释直接动摇了科斯坦察只是朋友、安德烈亚的婚姻忠诚并无复杂之处这两种印象。

手镯的来历使这种复杂性有了具体的体现。安德烈亚说,他一直认为手镯属于科斯坦察,母亲去世时也想把它留给她。他回忆说,维多利亚坚持手镯属于自己时,他曾打她;乔万娜出生后,他又请维多利亚把手镯送给这个孩子。后来,他把手镯给了科斯坦察。他说,送出手镯本是为了做好事,但承认这或许反而造成了伤害,因为他早已把手镯想成是科斯坦察的。这番讲述揭示了手镯彼此冲突的含义——它是传家物,是送给新生儿的礼物,是安德烈亚对科斯坦察怀有依恋的信物,而在此刻,它又是乔万娜拒绝交出的所有物。

后果与意义

乔万娜试图阻止安德烈亚继续解释,说这场冲突属于他和内拉之间,也属于他和科斯坦察之间,不属于她。她说自己也不好受,并质疑他们共同的不快乐是否就能简单地证明爱。她有些话想问,想知道有害的情感如何能与善意一起在一个人身上蔓延,但安德烈亚听出的可能只是讥讽,而不是更深层的问题,于是继续为自己辩解。回到家后,乔万娜吻了吻他的嘴角,随即跑开,因为她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后感到排斥。这番谈话让她知道了更多,却没有带来和解。

这一段情节的关键逆转在于,聚会中欢迎乔万娜的种种举动,无法将成年人之间的往事挡在门外。科斯坦察要求隐瞒手镯的事,安杰拉和伊达都说自己想要手镯,安德烈亚命令乔万娜归还,科斯坦察则坚持手镯属于乔万娜;这一件物品让家族中的沉默显露出来。安德烈亚的坦白随后揭示了手镯为何长期承载着相互冲突的忠诚。此次探访短暂恢复了女孩们之间的友谊,却也让乔万娜明白,成年人会禁止说谎,自己却也依赖隐瞒;爱与伤害可能存在于同一个举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