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西尔山
所有明亮的地方胡西尔山是印第安纳州的最高点,只是一处海拔1,257英尺的低矮隆起,远没有它的名头听起来那么壮观。然而,对西奥多·芬奇和维奥莱特·马基而言,它不只是一个地理事实——他们的首次造访让这处鲜有人留意的地标成为共同计划的起点,也让他们开始以不同的眼光看待印第安纳州;他们还在这里留下了一点刻意留存的痕迹。
发现与地点环境
芬奇在美国地理课上得知胡西尔山的存在,那堂课新开设了“在印第安纳漫游”单元。尽管他一生都住在印第安纳州,却发现该州的最高点离自己只有十一英里。此前,他的家人和老师都没有提起过那里。这一发现与课程宣称要激发学生对本州地方历史的自豪感形成鲜明对照——这处地标近在咫尺,却从未进入芬奇对家乡的认知。
课程提供了具体信息。胡西尔山海拔1,257英尺,位于一户人家的后院。2005年,一名来自肯塔基州的鹰级童子军获准修建一条小径和野餐区,并竖起一块标牌。芬奇想象自己去那里,站在最高点,琢磨从那个高度望出去,景色是否会有所不同。这个问题让课堂上的事实变成了亲自前去一探究竟的邀请。
首次造访
维奥莱特问芬奇,如果能去任何地方,他会去哪里;他回答胡西尔山,还想象自己和一个漂亮女孩一起去那里。这次出游成了他们共同的第一次漫游。他们骑着自行车穿过冬日景色——一侧是一片小树林,另一侧是覆着薄雪的平坦农田。芬奇猜着该往哪边走,他们把自行车停在林边,穿过马路,沿着一条短短的土路前行。尽管路程不长,腿部的酸痛和维奥莱特的气喘吁吁,还是让这段抵达之路成为一次切身的体验。
一群孩子聚在田边的围栏旁。其中一个孩子让他们先走,还说有人从世界各地来这里参观,而他们并不是第一批访客。小径穿过冬日里褐色的树木,通向一片空地;那里有一棵树下的长椅和一张野餐桌。一块标牌写明这里是印第安纳州的最高点及其海拔。标记本身是一根插在石堆中的木桩,大小不超过棒球投手丘。维奥莱特觉得这趟抵达令人失望。最高点这个头衔与不起眼的标记之间的落差,正是这次造访的一部分——这里没有壮观景象,无法匹配“最高”一词所带来的期待。
共同的地标
这个低调的山顶不只是令人失望的地方,也成了他们嬉闹的场所。芬奇和维奥莱特在孩子们走近时跳起来,落地时沾满尘土,笑个不停;芬奇还学着澳大利亚口音,开玩笑地把他们说成专业人士。这个场景让山丘的狭小变成了优点——他们可以在这里自在地玩耍,而不是面对一处仿佛规定了人们该有何感受的景观。
他们把英国硬币、一枚红色吉他拨片和一条巴特利特高中钥匙扣放进一块假石头里。这块假石头原本用来藏钥匙,是芬奇从自家车库里找到的。他把它塞进高点周围的石头之间。这些物件都很普通,但放置它们的举动让这次造访留下了持久的共同印记——两人把属于自己的东西留在了这里。他们轮流在山顶摆姿势拍照,让这次造访既成为可以带走的记录,也成为留在原地的一份纪念。
漫游计划的开始
在胡西尔山,芬奇拿出一张地图和一本大学横线笔记本。他请维奥莱特负责记笔记,解释说自己的字迹很难辨认。她不愿在本子上写字,也成了当时情景的一部分;不过,地图和笔记本让这次出游不再只是一次即兴远行,而是确立了一种记录并延续旅程的方式。因此,胡西尔山既是目的地,也是起点,是一项以造访家乡州内各处为核心的计划中的第一个地点。
胡西尔山在叙事中的意义,源于它朴素的实际面貌与这两个青少年赋予它的意义之间的反差。起初看起来只是一处几乎没有高度的标记,后来却因两人的骑行、玩笑、照片、藏起来的纪念物,以及地图和笔记本,成为一个共同的地方。这次造访并没有让这处地标变得壮观;它让芬奇和维奥莱特得以重新发现熟悉的风景,并把它当作可以一起探索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