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米勒抵达冰岛寻找弟弟下落

罗伯特·米勒意外抵达冰岛，使冰川行动变成了一场对战时任务的清算；那项任务夺去了他弟弟的生命。他此行并非为了指挥卡尔的工作，而是想弄清飞机和机上人员的遭遇；卡尔的初步报告给了他一些答案，却未能带来他用大半生寻求的确定性。

意外抵达

罗伯特·米勒乘坐民航航班降落在凯夫拉维克机场。十五分钟后，消息传到维陶塔斯·卡尔那里。自从上次会面后，卡尔就没再收到前任指挥官的消息，也没想到他会再次卷入此事。米勒被直接带到机库时，卡尔猝不及防；三名穿便装的情报人员陪在卡尔身边，无论他去哪里，他们都会同行。

米勒走进机库，身穿厚实的绿色派克大衣，带毛皮衬里的兜帽几乎遮住了他瘦削苍白的脸。卡尔大步迎上前，在米勒甚至还没走过机库之前便要求他解释来意。这次会面的突兀感因地点而更加突出——机库的门各有一座网球场那么大，两人停在门边，站在一台竭力抵挡刺骨寒冷的顶置暖风机下。米勒提到这个国家空气清新纯净，令人想起他先前来访时的情景，但他这次回来并非为了怀旧。

他一直背负的问题

米勒要求卡尔单独和他谈，让其他人留下等候。他解释说，自己第一次前往冰岛是在战争结束时，当时他原以为能在德国飞机于雷克雅未克停留加油期间见到弟弟。是他派弟弟去执行那项任务，也打算亲自到场；他的计划是和德国人一起飞回去。然而，弟弟在北极坠机事故中丧生，或者是在事故后冻死。米勒说，自己至今仍不知道究竟是哪一种情况。

他的叙述让这场搜寻带上了个人意味，而卡尔对此早已心知肚明。米勒因让弟弟身陷险境而责怪自己——他把弟弟从战场上调离，弟弟却最终葬身冰雪之中。他也谴责了促成这项任务的行动。卡尔不耐烦地问他到底想说什么，米勒便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他一直没收到卡尔的消息，想知道发现了什么、有没有遗体、遗体状况如何，以及那些人可能遭遇了什么。他的这些问题让会面显得格外紧迫——对米勒而言，残骸不只是军事调查的对象，也是关于弟弟之死所剩下的最后一处证据来源。

残骸揭示的情况

卡尔回答说，大多数遗体都完好无损，米勒的弟弟也在其中。冰层保存了他们的遗体。从飞机及机上人员的状况来看，飞机着陆时似乎没有遭受特别猛烈的撞击，不过肯定发生过火灾。卡尔描述了可能的经过——坠机后天气恶劣，飞机很快就会被积雪覆盖，机上人员则会被困在里面。他说，即使他们设法挖出去，也不可能在严寒中存活下来。

这番说明排除了一些可能性，却没有解开米勒此行最想弄清的疑问。卡尔报告说，没有暴力迹象；这些人似乎是一个接一个死去的。机上发现了护照，但有一名乘客下落不明——冯·曼陀菲尔伯爵既不在飞机上，也不在飞机附近。这个人的缺失使残骸所提供的证据看似完整却又并不完整；与此同时，保存完好的遗体也让多年一无所知的米勒首次得到了确切答案。米勒此行带来了信息，却没有带来了结——卡尔可以描述这些人可能遇难的情形，却无法确定米勒的弟弟是在坠机时丧生，还是后来死于严寒。

会面的意义

这场会面通过前任指挥官与下属之间的直接交谈，将飞机的战时历史带入当下。米勒的负罪感解释了他为何急于追问消息；卡尔的报告回答了遗体状况和是否存在暴力迹象的问题，却仍未揭晓他弟弟确切的死亡时间。冰层让遗体得以完好保存，但保存下来并不等于解释清楚。在这次会面中，残骸提供了一段不完整的经过；而失踪的冯·曼陀菲尔伯爵，更使死亡现场的真相仍有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