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在1945年的冰川搜寻
拿破仑行动米勒于1945年搜寻弟弟和冰川上的飞机残骸,这场救援任务最终既未能找到失踪者,也没有得到确切答案。弟弟的飞机失踪后,赫本传来的一则报告为米勒指明了搜寻方向,但风暴、冰岛的地形以及冰川本身,让搜寻变成一连串延误与落空。士兵们只找到飞机的前起落架机轮,再无其他发现。对米勒而言,此次行动最后留下的画面并非答案,而是一片美丽寂静的冰原;他担心弟弟仍在冰原之下奄奄一息。
失踪的飞机与搜寻命令
事情始于飞机在一场逐渐加剧的风暴中失踪。赫本传来的一则报告抵达驻扎在雷克雅未克的占领部队时,两兄弟说他们曾看见一架飞机在瓦特纳冰川附近贴地飞行,低得让他们认为飞机必定坠毁了。米勒一直无法停止想象可能发生的事,得知消息时如遭冷水当头浇下。他相信弟弟已经被找到,却无法得知弟弟是否还活着。即便只是有可能把弟弟的遗体带回家,这份报告也因此分量沉重。
这段时间里,米勒一直往返于博格酒店和机场之间,反复思索各种可能,却无法采取行动。情报官员即将离开冰岛,返回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对米勒而言,他们的离去意味着失踪飞机的下落可能永远无从得知。目击报告把无助的等待变成了一项任务,却没有带来救援成功的保证——在冰川附近看见飞机,可能只是指出坠机地点,而不是幸存者所在之处。
前往赫本的路线
风暴使飞行无法进行,而通往赫本的南部公路被宽阔、无法通行的河流阻断;融水从冰帽流经冰川冲积平原,奔向大海。米勒不得不改走北线。驻冰岛美国占领部队司令科特兰特·帕克少将拨给他二百名部队中最优秀的士兵。此前那个冬天,部分士兵曾在埃里克冰川进行训练,但很少有人有在雪地搜寻的经验。
旅程耗费了数日。车队沿着环绕全国的崎岖冬季道路前进,有时还得把车辆从高及人头的雪堆中挖出来。绕行北线并非小小的不便——搜寻因此一再推迟,而米勒无法得知弟弟是否仍然活着。车队沿东峡湾向南行驶时,天气有所好转,并于第四天抵达赫本。
冰面上的搜寻
米勒径直前往冰川脚下,会见那两位目击飞机的兄弟。他们愿意帮忙,却提醒米勒不要抱太大希望。尽管最近下过大雪,米勒仍惊讶地发现,从兄弟俩的农场出发竟能如此轻易地抵达冰帽。兄弟俩指出他们认为飞机飞去的方向,陪同队伍前往冰川,借出马匹,并尽力提供协助。搜寻人员与当地向导最终成了朋友。
士兵们把冰川划分成若干区域,排成长队仔细搜寻冰面,并用三米长的细杆探查积雪。这种有条不紊的工作只找到飞机的前起落架机轮。没有发现其他碎片或踪迹;冰川已经将它们吞没。找到的这一件残骸证实搜寻者发现了飞机的痕迹,却无法指出其余残骸——或米勒的弟弟——究竟埋在何处。
放弃搜寻与未解的命运
米勒下令停止搜寻后,独自走上冰原,比此前的搜寻者走得更远。他眺望辽阔的冰原数小时,最后才沮丧地返回连队。此时天气已经放晴——风暴仿佛远在天边,天空万里无云,冰川向远处延展开去,宛如一片洁白无瑕的原野。米勒后来会把这份孤寂视为冰岛的标志性景象;那是一个寒冷而平静的时刻,与连日的大雪和艰难跋涉截然不同。
这份美景并未消除他的恐惧。在他意识到这片荒凉景致的同时,心底仍想着弟弟或许还在飞机里,被困在冰下,正因寒冷与饥饿而逐渐死去。因此,这次行动以一道鲜明的分界线收尾——地表之上,天气晴朗,搜寻已经结束;地表之下,在米勒的想象中,失踪的弟弟仍然遥不可及。前起落架机轮是冰川给他的唯一确凿答案,却不足以说明弟弟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