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雅未克酒馆伏击与逃脱
拿破仑行动雷克雅未克酒馆伏击与逃脱是一次精心策划的绑架演变成公开斗殴和一路枪击追逐的时刻。克里斯廷与史蒂夫被困在酒馆里,她起初似乎无路可逃;她先设法让渔民对付里普利,再砸开上锁的车辆救出史蒂夫,并亲自驾车离开。这一幕使眼前的局势从绑架者控制酒馆转为克里斯廷掌控逃跑过程,不过巴特曼开枪表明,逃离并未让危险结束。
陷阱逐渐成形
史蒂夫比克里斯廷更早明白莫妮卡所透露消息的含义。当他意识到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并问莫妮卡是否出卖了他们时,他已经站起身,试图拉着克里斯廷一起离开。莫妮卡说,对方拿她的儿子们威胁她。她的解释表明,她参与这次会面是受到胁迫,而非简单地自愿背叛;但这仍使克里斯廷和史蒂夫暴露在危险之中。
里普利穿着一套加厚的白色滑雪服走进酒馆,巴特曼也穿着相似的衣服从楼梯下来。他们变了装,不再像卖宗教用品的人,看起来倒像游客。克里斯廷看见他们从相反方向逼近,明白自己已被逼入绝境——莫妮卡选的桌子在酒馆后部,她看不见任何逃生路线。周围普通的顾客和渔民似乎都没有察觉危险正在逼近。
里普利强迫克里斯廷坐回座位,巴特曼则示意史蒂夫重新坐下。两人声称自己带着武器,必要时会开枪,并把顺从说成所谓体面离开的前提。巴特曼安排了行动顺序——莫妮卡先离开,他带走史蒂夫,里普利随后带克里斯廷离开。他把计划说得很简单,但这种冷静的安排本身就是威胁——两人打算不引人注意地把俘虏带离酒馆。
绑架行动受挫
莫妮卡低着眼睛离开,匆匆走进冬日黄昏。随后,巴特曼抓住史蒂夫的肩膀,将他推向出口,小心控制动作,不让人察觉他们在粗暴对待他。里普利命令克里斯廷起身。她感到恶心,站立不稳;穿过酒馆的过程在她看来仿佛不真实。酒吧边的渔民和其他顾客都没有出手干预;一时间,两人悄无声息地控制俘虏,似乎就要得逞。
他们走到吧台时,一名拖网渔船船员挡住了克里斯廷的去路。她先前注意到他一直在看自己,于是没有让里普利把他推开,而是用冰岛语告诉他,里普利刚才辱骂了他。渔民追问是谁说的,克里斯廷便重复那句侮辱性的话,并指向里普利。里普利用威胁史蒂夫的方式试图让她闭嘴,但她挣脱他,朝吧台大喊,说他侮辱了所有渔民。她的话把整个酒馆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绑架者试图不动声色地控制局面的计划,被当众挑衅彻底打乱。
里普利亮出左轮手枪,但那个一直留意克里斯廷的渔民在他开枪前便一拳打中他。里普利倒地,拖网渔船船员围上来,朝他的身体和头部挥拳。渔民制服他时,克里斯廷悄悄挪到一旁。局势逆转,靠的正是先前看似帮不上忙的环境——热闹酒馆里的旁观者成了绑架者的阻碍,也为她创造了逃脱机会。
救出史蒂夫
克里斯廷翻过吧台,穿过厨房跑进一处小后院,随后沿一条狭窄小巷跑到街上。白色福特探险者还停在原地,史蒂夫仍在车内,巴特曼坐在驾驶座上。克里斯廷蹑手蹑脚地靠近时,巴特曼朝史蒂夫打手势并大声喊话,随后离开车辆,冲回酒馆。克里斯廷试着拉后车门,发现车门锁着。史蒂夫敲打车窗,自己也无法从车内打开车门。
没有时间寻找别的入口,克里斯廷抓起附近道路施工处立着的一块警示牌,朝史蒂夫的车窗猛掷过去。玻璃碎裂,汽车警报响起。巴特曼此时正搀扶着里普利,听见酒馆里的动静后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史蒂夫从碎裂的车窗挤出来,外套被锋利的玻璃划破。这场营救仓促而直接——那扇让他受困的车窗,只有在克里斯廷砸碎它之后才成了他的出口。
克里斯廷跑向停在花店门前的帕杰罗,史蒂夫紧随其后。巴特曼手持枪支从酒馆出来。一名十几岁的男孩指出他是特别小组的成员,附近的人也停下来看他追赶这两人。巴特曼想悄悄进行的绑架,此刻已变成一场引人注目的持枪街头追逐。
枪火中逃离
克里斯廷发动帕杰罗,猛地倒出停车位。巴特曼边跑边开枪——挡风玻璃上出现两个小孔,一个在克里斯廷头部右侧,另一个在其下方。她倒车横穿马路,擦撞一辆驶来的汽车,帕杰罗随即旋转四十五度;她挂入前进挡,加速驶离。随后又有子弹击中底盘。克里斯廷低头躲避,史蒂夫则蜷在副驾驶座前方的脚部空间里,双眼因痛苦而睁大。
巴特曼绕过街角追赶他们,但很快放弃了。后视镜里的他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眼前的结果是他们成功逃离酒馆和那条街,并不能证明危险已经过去。紧接着的场景标记将叙事时间地点设在格林尼治标准时间1月30日星期六1800时,地点为冰岛南部;这场追逐本身已表明,隐秘行动能多么迅速地暴露在公众视野中。
这一幕决定性的变化在于行动主导权的转移。莫妮卡的透露,以及武装人员对后角桌位的控制,起初让克里斯廷和史蒂夫面对一场无路可逃的预定押送。克里斯廷利用渔民的存在创造出脱身机会,随后又在史蒂夫被锁在探险者车内时迅速采取行动。酒馆、道路施工警示牌、被砸碎的车窗,以及被子弹击穿的帕杰罗,标记了这一逆转的各个阶段——隐蔽转为暴露,囚禁转为逃跑,而逃跑最终使他们险险摆脱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