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切尔·默里

换子疑云

妮切尔·默里是艾玛·瓦伦丁多年的朋友。在一顿晚餐即将成为艾玛临产前夕时,她表现得敏锐而直率。她向阿波罗·卡格瓦讲起艾玛的过往和她的愿望,随后搁下尚未说完的话,转而帮助艾玛回家分娩。她从逗趣的伙伴骤然转为急切而务实的帮手,因此成为场景中最清楚见证这对伴侣亲密关系及其计划所涉风险的人物之一。

身份与友谊

妮切尔与艾玛、阿波罗一起在布雷餐厅用餐。阿波罗走到她们的桌边时,妮切尔起身拥抱他,还开玩笑地把他介绍成新娘的父亲。艾玛怀孕三十八周,无法站起身来,听了妮切尔的调侃便咧嘴笑了。妮切尔仍亲昵地挽着阿波罗的手臂;他看出她喝醉了。这一幕显示她自在地融入这对伴侣的生活;尽管她和阿波罗很熟,却依然毫不客气地拿他开玩笑。

这顿晚餐也展现了妮切尔在眼前危机之外的生活。阿波罗问她在洛杉矶过得怎么样,她说自己在那里很开心,而且人在开心时,时间会过得更慢。艾玛显然颇为自豪地补充说,妮切尔为《巫时》撰稿。这段简短的对话表明,妮切尔在别处已有自己的生活和事业,也展现了艾玛谈起朋友的成就时流露的欣悦。

阿波罗的思绪将这段友谊置于更长久的共同经历之中。他想象妮切尔和艾玛还是弗吉尼亚州布恩斯米尔的女孩时,很幸运地相识相爱。他把她们的情谊与自己和帕特里斯·格林的友谊相提并论;帕特里斯也是一名黑人书商,两人因生意结识。这种对照属于阿波罗的思绪,但也说明了他如何看待这两位女性的关系——这是一段他珍视的长久友谊,而不只是围绕艾玛怀孕展开的关系。

晚餐与未说完的消息

餐厅华丽的房间让这顿晚餐带上近乎童话般的氛围。阿波罗穿过候客室,被领进一间有金箔天花板、勃艮第色石地板和波斯地毯的餐厅,艾玛正在那里等他。餐桌上,妮切尔开了瓶白葡萄酒,桌布也皱乱了,这些细节让人觉得晚餐早已摆脱了拘谨。阿波罗疲惫不堪,还担心账单,但和她们在一起的片刻仍让他感到愉快。

妮切尔告诉阿波罗,阿姆斯特丹有一家美术馆展出了一张艾玛的裸照,这份轻松随即被打破。阿波罗问照片是彩色还是黑白的,试图回应这个令人不安的消息,语气中带着错愕。妮切尔说,艾玛曾告诉她自己去巴西旅行,以及返程时阿波罗到机场迎接她的事。随后,她把这张照片与艾玛尚未向阿波罗完整透露的往事联系起来。

妮切尔提到其中一件事——艾玛回到美国约一个月前,曾在萨尔瓦多见过一位荷兰摄影师。阿波罗的注意力顿时集中在摄影师身上,这个消息令他不安。妮切尔试图把谈话从他的猜疑引向她真正想告诉他的更重要的事情。因此,她的讲述并未解开巴西之行中的种种疑团;它表明她知道的比阿波罗多,也正努力谨慎地谈起此事。

三个愿望

谈话转向与艾玛愿望有关的红绳。阿波罗说,他把红绳放在钱包里,夹在驾驶执照后面,这样就不会忘记自己的承诺。妮切尔告诉他,在她看来,他已经满足了艾玛的两个愿望——一位好丈夫和一个健康的孩子。她还说,艾玛从未告诉阿波罗那些愿望是什么。这是妮切尔对愿望的说法,并非艾玛亲口透露;她把这些内容作为更大一桩秘密的一部分讲给阿波罗听。

妮切尔抬起几根手指,开始暗示第三个愿望,却在说出内容前张开了手。她说第三个愿望是唯一一个尚未实现的愿望,并解释自己正设法把这件事告诉阿波罗,同时不辜负艾玛对她的信任。这个说明改变了她先前戏谑的语气——她喝醉时显得俏皮,但她坚持要谈,也小心维护艾玛的信任,可见她此行的目的十分认真。阿波罗说自己在听,但妮切尔还没来得及解释这个愿望,谈话便结束了。侍者惊慌地赶来,告诉阿波罗艾玛需要他。

分娩危机中的支持

妮切尔立刻从知情的朋友转为实际的帮手。阿波罗陪艾玛离开时,她结了账。阿波罗一手扶着艾玛回来,她看到艾玛脸色通红、疲惫不堪,便拿出手机准备拨打911。艾玛让她别打。阿波罗想把饭钱付给妮切尔,她解释说,自从订位时她就打算请客,也已经告诉过艾玛;只是忘了告诉阿波罗。分娩形势愈发紧急,这一刻仍保留了晚餐中寻常的社交细节;而阿波罗几乎没吃下什么,肚子里只有面包和波本威士忌。

妮切尔还得应对艾玛拒绝救护车和叫车的决定。艾玛提醒她,自己和阿波罗打算在家分娩,而救护车会把她送去医院,不会送到他们的公寓。妮切尔提出叫出租车或使用来福车叫车服务,但艾玛也拒绝了这些选择。那天是星期五晚上,她们身在杜安街的市中心一带;西侧高速公路预计会严重拥堵,开车去华盛顿高地要一个小时甚至更久。钱伯斯街车站只有四个街区之遥,乘坐一列A线列车则能在三十五分钟内到家。妮切尔不断提出办法,努力寻找可行的替代方案;艾玛却坚持按照她和阿波罗选定的计划行事。

叙事作用

这场被打断的谈话让妮切尔在这一段情节中占据了一个意味深长的位置——她知道艾玛的巴西之行、那张照片,以及她所理解的第三个愿望的含义,而阿波罗并不知情。然而,她既没有彻底揭开艾玛的秘密,也没能解释完其中缘由。侍者的呼喊打断了这番告白,让这件事成为未竟之事。

这次打断也把愿望背后的私密往事与眼前迫切的分娩需求联系起来。妮切尔以艾玛爱开玩笑的朋友身份开始这晚的聚会,继而成为带来棘手消息的人,最后则一边保护艾玛,一边帮她回家。她的支持具体而非空泛——她结账、考虑紧急交通方式,并权衡实际路程和交通状况与附近车站的选择。场景没有揭开她所说的第三个愿望,却确立了她对艾玛的忠诚,也呈现了此刻她能说的话受到怎样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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