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索菲
换子疑云安娜·索菲是尼尔斯·克努森的第一任妻子,也是艾格妮丝·克努斯达特的母亲;她是约根·克努森的一位遥远祖先,她的失踪标志着克努森家族与巨魔订立契约所付出的人命代价。阿波罗·卡格瓦听到的往事并未说明安娜·索菲是否找到了女儿,也没有交代她后来在森林中遭遇了什么。故事只是让她的寻找悬而未决,并将其置于一个家族故事之中——父亲的一桩交易决定了孩子的命运,而母亲无法接受女儿的离去。
身份与前往纽约
约根称安娜·索菲是尼尔斯的第一任妻子,并说尼尔斯是自己的曾曾曾祖父。在一幅装裱起来的家族画像中,她与尼尔斯以及尼尔斯后来的妻子佩特拉·米克尔斯达特一同出现。她在这幅画像中的位置属于更漫长的家族史,但阿波罗听到的叙述主要通过她的旅程、女儿的出生以及随后的离散,赋予她一生以意义。
安娜·索菲和尼尔斯结婚四年后登上了“复兴号”。他们都不是贵格会教徒,但愿意到新地方寻找机会。约根说,尼尔斯或许需要逃离挪威,但他无法证实这一点。船长向愿意充当船员的男人提供工作,尼尔斯则为安娜·索菲谈妥了船费。登船时她已经怀孕,并在航行途中分娩。他们的女儿名叫艾格妮丝·克努斯达特。
因此,这次迁徙也标志着安娜·索菲在新国家开始家庭生活——她怀着身孕横渡大西洋,并在船上生下女儿。然而,叙述并未将她后来的生活描写成逐渐安顿下来的过程;故事的焦点转向艾格妮丝的失踪。此前,尼尔斯已带家人进入一片土地,而那桩古老的挪威契约仍将继续支配他们。
艾格妮丝与家族契约
尼尔斯带着一只巨魔同行,把它当作保障航程和家族未来的手段。根据约根的说法,这项约定要求尼尔斯照料这个生物,并为它提供一个孩子。家人定居纽约市皇后区后,尼尔斯最终把艾格妮丝带进森林,留在那个生物的洞穴旁。约根将此举描述为履行契约;对安娜·索菲而言,这意味着她在航行途中生下的女儿失踪了。
约根说,阿波罗查看的那幅家族画像绘成时,艾格妮丝已经死了。他还说,安娜·索菲始终没有从丧女之痛中恢复过来。叙述没有进一步交代她悲伤的过程,也没有说明她如何面对这场离散。故事确实表明,尼尔斯后来娶了佩特拉,而安娜·索菲在家族往事中的位置,则始终由失踪的女儿和她踏上的寻找之旅所界定。
尼尔斯对责任的说法与安娜·索菲的反应之间的区别至关重要。这份契约可以被说成是从一桩更早的交易传下来的家族责任,但这并没有让她能够忍受女儿的离去。叙述记载了尼尔斯带走艾格妮丝,也记载了安娜·索菲前去寻找她;它没有把她的悲痛写成对这项安排的认同,也没有暗示这桩交易消除了她所承受的代价。
寻找与失踪
安娜·索菲走进森林,是因为她想找到艾格妮丝,并相信女儿就在那片林中。约根说,她再也没有出来。叙述没有证实她是否到达洞穴、是否找到了艾格妮丝,或是否带着女儿逃走。阿波罗猜测,她或许找到了女儿,并因不信任尼尔斯而逃离;约根的回答只是留下这种可能性,并未予以证实。阿波罗的推测并不能证明有人获救——安娜·索菲的命运仍然不明。
她的失踪也与家族对契约的叙述形成对照。尼尔斯承担起安抚那个生物的责任,并把女儿留在树林里;安娜·索菲拒绝接受这一决定已成定局,追了上去。约根的说法保留了这两个人的行动,却无法告诉阿波罗安娜·索菲看到了什么,也无法说明她的寻找是否改变了艾格妮丝的命运。关于她结局的沉默是这段历史的一部分,而不是叙述可以用确定答案填补的空白。
肖像与叙事意义
阿波罗最初是通过一幅装裱起来的画像认识安娜·索菲的;约根称画像中的人是尼尔斯的第一任妻子。她的面容画得模糊,阿波罗觉得她的表情似乎带着悲伤的痕迹。同一间屋子里,一整面墙上按世代排列着画像,画中全是婴儿,没有一个孩子超过一岁。这些画像让家族与巨魔反复周旋的历史显现为一代代孩子的生命;安娜·索菲的画像则让人注意到,在其中一次丧失之后,留下来的是那位母亲。
读者通过约根向阿波罗讲述的往事得知她的故事,而叙述的局限同样重要。约根能够说明她的婚姻、女儿、寻找之旅以及她再未归来;他却无法给出一个经过证实的结局。阿波罗提出了一种令人抱有希望的可能性,但那仍只是他的猜测。因此,安娜·索菲在家族史中的位置令人不安——人们通过一幅画像和她失踪的往事记得她,但她寻找之旅的结局始终没有揭晓。
这份未解的缺席使克努森家族的传承更加复杂。这项契约被代代相传,作为保护家族、控制那个生物的办法;然而,安娜·索菲的行动揭示了这段历史的规则排除在外的事物——一位母亲追寻那个依照这些规则被带走的孩子。叙述没有断定她是否成功,只留下她追进森林寻找艾格妮丝的身影,以及家族往事无法解释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