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斯托·珀尔·沃克

卡利斯托·珀尔·沃克是岛上社群谨慎而全副武装的保护者，也将童话解读为讲给成人听的故事，而非单纯教导儿童的道理。她最初以卡尔之名出场，后来表明自己叫珀尔·沃克；这个名字与一段她不轻易示人的过往有关。她的经历有助于解释社群为何远离外界，以及她为何既带着武器也带着问题迎接来客。然而，她也提出了另一种关于力量的看法——力量不只是武力，也包括一个试图拯救他人的人可能因爱而发生的转变。

身份与辨认

当阿波罗·卡格瓦认出袜子手偶背后的女人是卡尔时，她确认卡尔是卡利斯托的简称，并邀请他走近。她的方式看似俏皮，却是在守卫戒备的情况下进行的。两名身穿深绿色长袍的女人从房间的阴影中走出，手持钉有钉子的棍棒。阿波罗受到惊吓，担心再次挨打，踉跄着后退；卡尔接住他，安慰他说守卫是在保护众人，随后问他是否有意伤人。

在另一次相遇中，卡尔谨慎的公开形象背后的名字显露出来。威廉·惠勒称她为珀尔·沃克，并指出她在缅因州外海长大，过去曾因惯常盗窃商店物品惹上麻烦、酗酒，而且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他出人意料地了解她的过往，令她明显不安——她把毛衣裹得更紧，低下头，深吸一口气，才恢复镇定。这一幕既表明她有一段脆弱的过往，也展现了她如何谨慎控制别人能够知道她多少事情。

岛屿与防御

卡尔解释说，多年前，在妇女社群迁到岛上之前，一名丈夫找到了她们。她曾试着与他交谈，希望改变他的想法，但他杀害了三名妇女和七名儿童，还朝她开了两枪。卡尔活了下来。此后，她认定社群不能只靠交谈来保障成员安全。她们离开外界，迁居岛上，武装起来，并开始对前来岛上的男性采取更为先发制人的防范态度。

这段经历为阿波罗与守卫的相遇提供了背景，但岛上的防御并非抽象的概念。妇女们就在现场，手持武器，随时准备行动；阿波罗因恐惧踉跄时，卡尔本人也近在一旁，能够接住他。她的保护既依靠社群有组织的力量，也取决于她对眼前之人的个人判断。这一区别很重要——她向阿波罗解释守卫为何采取保护姿态，同时仍要求他证明自己不是威胁。

故事、手偶与真相

卡尔与阿波罗交谈时使用袜子手偶，还给他一只袜子，帮他把女巫演得更吓人。这些手偶并非只是消遣。它们提供了一项两人可以共同进行的活动，让她得以继续交谈；即使阿波罗试图把话题转向艾玛·瓦伦丁，却没有得到回答，谈话也没有中断。她的表演没有解决眼前的问题，却为她进一步讲述故事如何运作留出了空间。

卡尔认为，童话最初是成人下班后彼此讲述的故事；到了十八世纪（1700年代）商人阶层兴起前后，它们才变成儿童故事。按她的说法，这种转变带来了对成人和儿童行为的新期待，童话也经过改编，用来教导儿童遵守那些规矩。她把这种道德训诫与自己认为最好的童话区分开来——最好的童话讲述真相。她在武装守卫身旁使用手偶，正体现了这种区别。表演看似幼稚，其背后涉及的却是暴力、危险，以及人们如何应对这些事情。

保护、威廉与格蕾塔

威廉落入她手中时，卡尔承认自己原本想伤害他，但后来改变了主意，因为她认为格蕾塔·惠勒或许想亲自决定如何处置他。前一天夜里，她已经派人乘船去接格蕾塔上岛。这个决定并未使卡尔变得温和，也没有消除威胁；它表明她把下一步行动交由那个对威廉有她所认可的主张的人决定。因此，她的行为既有保护性，也有强硬的一面，但并未忽视受此事影响的妇女们的意愿。

卡尔对阿波罗的关照同样受到岛上安全考虑的限制。阿波罗从守卫面前退开时，她接住了他；但后来在码头，风势渐强，她和守卫仍留在他身边。她握住他的手，向他解释自己对那些被称为女巫的女人的看法，随后拉着他走向拖网渔船。守卫们拿着棍棒跟在后面，却没有帮他上船。场景结束时，她的保护并未转化为毫无保留的信任——她可以与阿波罗交谈，引导他离开，同时守卫仍与他保持距离，谨慎戒备。

爱作为转化的力量

卡尔重新解释了“女巫”这个称呼——人们会用它来称呼那些做出看似不可能之事的女人。她把这种看似不可能的能力比作母亲在孩子被压在汽车下方时举起汽车的力量，并将拯救所爱之人描述为转变成另一个人或某种别的存在。按照她的定义，爱是行动的源泉，却不保证安全，也不能取代武力。

她把这种看法与艾玛·瓦伦丁联系起来。她曾看见艾玛乘坐一艘小船渡水，随后再次出发寻找儿子。卡尔记得艾玛在水面上仿佛发着光。这个画面为她刚才描述的转变提供了一个具体例子——在卡尔眼中，一位母亲一次又一次地寻找孩子，成了一种可见的魔法。她借此表达了对艾玛决心的敬意，却没有声称这次寻找取得了成功，也没有透露她的儿子后来发生了什么。

卡尔的角色由谨慎与认同之间的张力塑造。遭遇毁灭性的袭击后，她帮助建立了一个以武器保护成员的社群，但她仍为交谈、表演和他人作出选择留有余地。她对童话的看法与对母爱的看法最终汇于同一个观念——看似不可能或荒诞的事情，可能正是讲述人们如何为所爱之人付出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