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
换子疑云朱利安是一位住在布朗克斯、参加幸存者互助团体的年长居民。在他短暂的几次出场中,他的形象与其说由披露的个人经历塑造,不如说由他在团体中的位置所界定——他听阿波罗·卡格瓦讲述,承认自己也有难处,后来又作为成员之一回到聚会中,与熟悉的成员和新来者同处一室。他安静的在场让这个团体显得像一个场所——人们轮流发言,无须一次就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解释清楚。
身份与介绍
朱利安最初是以间接方式登场的——在地下室的聚会上,他是一位留着灰白胡须的年长男子。后来,爱丽丝欢迎新来者时,阿波罗才认出他,叙述也在此时交代了他的名字,并说他住在布朗克斯。这些细节虽不繁复,却让人物落到实处——朱利安并非阿波罗故事中的一个抽象声音,而是一位来到同一场聚会、与经历各异的人们共处一室的纽约人。
倾听阿波罗
在阿波罗向团体讲述寻找艾玛·瓦伦丁之前,他提到自己的妻子曾是一名图书管理员。朱利安回答说,他在新闻中看到了这件事。阿波罗惊讶于朱利安知道此事,便问他为何在自己刚坐下时没有提起。朱利安解释说,他当时也有自己的问题要谈。这段交流展现了他鲜明的处事方式——他既不声称自己掌握什么特别信息,也不立刻把阿波罗的故事变成聚会的中心。他的回应承认,团体中还有许多各自背负重担的人。
阿波罗转而讲述寻找艾玛的经过时,朱利安专注地听着。阿波罗解释说,自己去找了那些他认为可能知道艾玛曾告诉她们什么的图书管理员后,朱利安身体前倾,问她们到底知不知道。阿波罗说,她们一再否认知情,而他花了六个半小时才相信她们。接着,他讲到把霰弹枪交给卡洛塔、向警方自首,以及那些女性为他作证并拒绝提出指控。朱利安的问题虽简短,却让阿波罗的讲述沿着一个具体的疑问继续展开——图书管理员能否帮他找到艾玛。
团体成员
在后来的一次聚会上,阿波罗来到地下室时,朱利安也在那里。哈根神父走进来,爱丽丝朝阿波罗挥手,示意他坐到一把空椅子上,朱利安则是已经到场的人之一。叙述提到,阿波罗认出了部分与会者,却不认识所有人,随后将这场聚会写成一个轮流发言的场所——上周阿波罗还是新来者,而现在新来者也到场了。朱利安再次出现,使他成为这个持续运作的集体的一员,而不只是阿波罗先前讲述中的一次性听众。
爱丽丝解释说,一位新来者通过团体的脸书页面找到了这里,并问大家是成为了成员还是粉丝。她开玩笑说,自己可能把页面设置错了,因为成为幸存者互助团体的粉丝听起来很奇怪。朱利安举起一只手,说自己是粉丝。爱丽丝向他道谢,也承认自己同样是粉丝。他简短的回答以毫不复杂的支持回应了她的不安,也延续了他在阿波罗初次讲述妻子和自身难处时所表现出的克制体谅。
叙事作用
朱利安的重要性在于他以有限却有意义的方式倾听。他从新闻中认出了阿波罗,却没有把认出对方当成理所当然地占用阿波罗注意力的理由;他以自己也有烦恼为由,解释了先前为何沉默。后来,他提出一个切中要点的问题,帮助阿波罗讲述寻找艾玛的经过;在另一场聚会中,他又以一个简单的举动表达对爱丽丝的支持。叙述没有透露朱利安的烦恼是什么,也没有赋予他独立的情节线。他的几次出场展现的,是由各自背负重担的人组成的幸存者互助团体——在这里,发言、倾听,甚至主动说自己是粉丝,都可以成为参与团体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