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ie在泰国死亡
搬家查理·特雷德韦在泰国康复地的死亡,结束了家人曾相信他已经戒酒、身体健康且融入社会的一段短暂时期。罗威娜·特雷德韦返回澳大利亚后不久,他便复吸;这一后果不仅是查理的死亡,也使埃德温娜陷入悲痛并责怪罗威娜,而卢卡斯则私下将查理和伊莉丝·兰德雷斯的死,与自己后来自我毁灭式的吸毒联系起来。
康复与复吸
迪基向卢卡斯讲述的消息,始于家人对查理抱有的希望。据罗威娜说,查理无论走到哪里都能交到朋友;他戒了酒,身体健康,新换的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这幅充满希望的形象与后来的遭遇形成对照,也让他的死格外沉重——查理看起来正在重建生活,身边的人也相信他正在好转。
罗威娜离开他时,给了他足够购买返程机票的钱,并提出条件——如果他留下,就要继续练瑜伽和冥想,健康饮食,偶尔才喝酒。查理遵守这套日常安排近一周。随后,他和一群旅行者混在一起,搬到了度假区中较为破败的地段。罗威娜返回澳大利亚十天后,查理被发现死在一家背包客旅舍里,手臂上还挂着一支针管。整个过程冷峻分明——短暂的康复、交友圈和周遭环境的改变,以及在承诺返程之前发生的致命复吸。
死亡与家庭后续
查理在泰国康复地火化。埃德温娜把他的骨灰带上飞机,抱着骨灰罐,仿佛怀里抱着一个小孩。这个举动让失去变得具体,却无法弥补失去——她没能让活着的他回家,最终带回来的却是他的骨灰,她像父母抱着孩子那样温柔地抱着它。
按照迪基的说法,埃德温娜责怪罗威娜抛下了自己的兄弟。她认为罗威娜本该看出查理有多么脆弱,并说如果罗威娜当时陪着他,他就不会死;她甚至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亲手杀了他一样。迪基也对查理感到愤怒,无法理解他为何没有更加感激自己得到的机会,或为何没有更加努力。他的讲述呈现出一个家庭试图为无法挽回的死亡分摊责任的情形,悲痛由此转化为指责与愤怒。
卢卡斯的反应与死亡留下的影响
迪基说话时,卢卡斯没有表达自己的反应。他心想自己恨查理,认为查理毁了一切;即使查理并未亲手杀死伊莉丝,他也要为她的死负责。卢卡斯的沉默让他的怨恨与父亲的悲痛并置,却没有消解二者之间的矛盾——同一场死亡,对迪基而言是毁灭性的丧失,对卢卡斯而言则是他私下指控查理的又一桩罪状。
后来,卢卡斯猜想,自己多年来酗酒和吸毒,或许是惩罚自己的一种方式。由于伊莉丝和查理都因毒品而死,他设想自己的死亡或许能让罪疚与责备的循环彻底完成。他一次又一次拿生命冒险,却活了下来;他还以避开海洛因和针管来区分自己与查理。小说并未将此呈现为对卢卡斯成瘾原因的定论,而是记录了卢卡斯自己的疑问——查理之死与伊莉丝之死,如何一同与他的自我毁灭行为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