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wina家中的珠宝失窃

搬家

埃德温娜家中失窃,损失的不只是珠宝——一只鲜红的盒子连同里面无可替代的家庭纪念物一起消失了;尽管没有证据指向艾丽西亚,家人的反应却是怀疑她。四十多年后,埃德温娜回忆起这桩入室盗窃案时,仍会因被盗之物、家人责怪的对象,以及她深感苦涩的念头——真相其实一直显而易见——而受到震撼。

珠宝盒及其中的物品

这桩入室盗窃案发生在一个夏日午后,当时埃德温娜正在牙医诊所修补一颗牙冠,艾丽西亚则已经回家。窃贼偷走了整只鲜红色、可以伸展的珠宝盒,连同其中的物品一起拿走。埃德温娜把贵重而私人的东西都放在里面——一家四口在森嫩湾海滩上仅存的一张合影、奥利·特雷德韦的一绺头发、孩子们的乳牙,以及她希望能带来好运的骰子。

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并非被盗珠宝的金钱价值。她特别记得自己第一次婚姻时戴的小戒指、孩子们的乳牙、奥利·特雷德韦的一绺头发,以及那张照片;这些都是她至今仍然怀念的失物。盒子里装着的物品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与家庭生活以及已经不在身边的人有关。它们被拿走,使这次入室盗窃案不仅是财物失窃,也是记忆遭窃。

有一件纪念物幸免于难。罗威娜偷偷借走了那条吊饰手链,之后又没有归还,所以它被盗时并不在盒子里。这一小小的隐瞒让埃德温娜至少留住了收藏中的一件物品,尽管她最珍视的东西都已消失。

那个午后与不在场证明

家里大多数人都不在。两个男孩都在寄宿学校;迪基在威斯敏斯特的办公室;罗威娜正在参加历史科普通教育证书普通级考试;埃德温娜则在牙医诊所。几十年后,她仍记得那段考试时期有关奥匈帝国皇储弗朗茨·斐迪南的细节。这些各自离家的寻常具体情形,与窃贼究竟如何进入、始终没有答案的问题形成鲜明对比——当时没有任何强行闯入的迹象。

破门而入后,查理给埃德温娜打了电话。他指出情况本来可能更糟,并庆幸她当时去看牙医了。埃德温娜为他记得她去了哪里而感动,因为她不记得自己曾告诉过他。他留意她的行踪,在震惊之中带来片刻温情;同时,这次预约也因此被铭记为她案发时不在家的原因。

怀疑落在艾丽西亚身上

由于没有强行闯入的迹象,不在场证明便显得重要。警方、卢卡斯和迪基都把矛头指向艾丽西亚;埃德温娜回忆说,这种指控愚蠢至极,如今想起时仍会唤回她当时歇斯底里的难以置信。家人怀疑的是管家;她不在家这一点可以被拿来指责她,尽管埃德温娜认为她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诚实。

迪基本人的所作所为,更凸显了埃德温娜对艾丽西亚的维护。盗窃案发生前几个月,他曾建议让艾丽西亚假扮他的私人秘书,这样他就可以把她的工资申报为抵税项目。埃德温娜拒绝了这个主意,并试图解释为什么艾丽西亚不可能偷窃——艾丽西亚信仰上帝,也相信上帝时时刻刻都在注视着她。在埃德温娜的描述中,即使未经允许拿一块肥皂,对艾丽西亚来说也会像是一种可能招致惩罚的过错。因此,这项指控不仅暴露了家人判断失当,也揭示了他们的虚伪——他们怀疑艾丽西亚,却对迪基愿意拉她参与税务欺诈一事视而不见。

对错误判断的回忆

在后来的回忆中,埃德温娜没有指认窃贼。相反,她强调家人对艾丽西亚的确信毫无根据,而真相早已摆在他们眼前。回首往事时,她因他们竟如此轻信而一阵反胃。这段叙述保留了她认清真相时的震撼,却没有将她所说的话扩展到更多内容——家人的错误不只是没有找到答案,而是在忽略近在眼前之事的同时,认定了错误的人。

因此,这次盗窃在埃德温娜的记忆中,始终是两种彼此交织的伤害。第一种是那些她至今仍然怀念的物品永久失去;第二种是家人对艾丽西亚的不公正怀疑。即使查理在电话里的关心,也无法弥补其中任何一种损失。重新回想这段往事后,埃德温娜疲惫不堪,躺了下来;这桩旧日盗窃案带来的震惊,仍延续到了叙述的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