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ie进入威斯敏斯特修道院唱诗班学校

搬家

查理进入威斯敏斯特教堂唱诗班学校,让罕见的音乐天赋变成了一场童年离别。一位音乐教师发现查理音准完美,便推荐他申请这所寄宿学校;埃德温娜从未想过让任何一个双胞胎住校,但还是让他参加入学考试。这个决定带来了自豪与机遇,但在她后来回忆时,也与她的愧疚纠缠在一起——她认为自己或许做了什么,促成了儿子的沉沦。

发现与推荐

一次糟糕透顶的家长教师会后一周,埃德温娜受召前往查理的预备学校,与音乐教师谈话。这位教师被描述为一个脊柱严重弯曲的小个子男人。他告诉埃德温娜,查理的歌喉格外出色,而且音准完美。他的评价让查理与兄弟姐妹显得不同——罗威娜学音乐必须十分努力,卢卡斯则五音不全,而查理确实有音乐天赋。

埃德温娜用一个高尔夫双关语回应,开玩笑说查理听起来像是可能成为职业高尔夫球手。音乐教师没有理会这个玩笑,而是把谈话引向一个影响深远的可能性——查理应该试着申请威斯敏斯特教堂唱诗班学校。这番谈话标志着事情从发现天赋转向考虑这份天赋可能会对家庭提出什么要求。推荐的学校是一所寄宿学校,因此,培养查理天赋的机会也意味着他将不住在家里。

埃德温娜的决定

让任何一个孩子离家从来都不是埃德温娜的愿望。查理年仅九岁,她后来回忆说,自己本该坚持反对寄宿。当时,学校离家很近,这让分别看起来似乎可以应付。她想象自己可以搭公共汽车去隔着窗户向他挥手;如果他或她实在受不了,就闯进去,用毯子把他裹起来带回家。这些切实可行的幻想并没有消除分别这个事实,只是让她能够把分别想象成可以挽回的事。

在埃德温娜的回忆中,学校所许诺的前景也助长了她的自豪感。有四年之久,查理的未来在她眼中一片光明、安稳;她逢人便说:“我儿子是威斯敏斯特教堂唱诗班的成员。”这句话既体现了她对儿子成就的欣喜,也展现了她赋予他的公众身份。她对查理前途的信心,与她原本不愿让他住校的心情并存;日后她会重新审视这种矛盾,却无法消解它。

决定背后的压力

迪基鼓励埃德温娜让查理离开。那时他和埃德温娜才刚开始婚外情,他来肯宁顿路旧居的时间越来越多,而查理常常会闯进来,打断他们亲热。迪基把这所学校说成埃德温娜不该剥夺儿子的机会,既提到这种机会难得,也拿卢卡斯似乎轻松适应寄宿生活作例子。埃德温娜后来意识到,把查理送走对迪基而言很方便;但当时她相信迪基考虑的是查理的最大利益。

因此,接受推荐时,种种考量交织在一起,并非只基于音乐方面的理由。埃德温娜对寄宿有所顾虑,而迪基的鼓励为此提供了理由;查理的天赋又让人很难拒绝这个机会。家庭处境也影响了决定——尽管家人担心查理的学业能力,他的音乐才华以及埃德温娜的丧偶身份,还是让天平倾向于赞成他入学。相关叙述呈现出,这个选择受到亲情、抱负、家庭生活中的便利,以及希望非凡才能能为他铺就前途等因素共同影响。

回望与意义

埃德温娜后来作出的判断,比她当初的决定严厉得多。她低声说自己本不该送走查理,并怀疑自己的自豪感或许促成了他的沉沦。这是她回顾往事时的解读,并不能证明后来的遭遇全由学校造成。叙述呈现的反而是机遇与伤害之间令人痛苦的悬而未决——正是同一份“天赋”,让查理入学显得值得期待,也使他在年幼时便离开了家。

这种不确定感一直追溯到埃德温娜对双胞胎还是婴儿时的回忆——他们穿着粉色和蓝色的软鞋,在同一张婴儿床里蹬着小脚。两人共同度过的婴儿时期,与后来把其中一个孩子送走的决定形成对照;而她关于查理在学校生活的记忆,既保留了成功的喜悦,也挥之不去地带着不安。在这个故事里,查理的音乐天赋并非单纯值得庆贺的成功,也不是可以谴责的错误。它是埃德温娜的自豪、她对儿子的期望,以及她担心自己作错选择的恐惧变得密不可分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