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电后Fern与Charlie开始秘密交往
搬家费恩·伍尔布赖特与查理·特雷德韦在一次停电期间开始秘密交往,彼此吸引的瞬间变成一段私密关系,瞒着这所住宅之外的世界。这次相遇标志着两人关系从费恩对查理的着迷转向身体亲密,而查理后来对这段关系的描述则清楚表明,他无意让它成为传统意义上的伴侣关系。
停电时的相遇
唱机转速渐慢,布莱恩·费里的一首歌戛然而止,灯也随之熄灭。吉尔喊着要五十便士,费恩却感到有人握住她的手;查理领她从厨房走进自己的房间。灯光恢复时,费恩已一丝不挂。她觉得这一幕像一场令人震惊的戏法,派对上寻常的喧闹突然转变成她与查理之间的私密相遇。
在屋内保守的秘密
费莉西蒂和迪反对这段情事,因为查理已经有了女朋友。费莉西蒂说这不够姐妹情深,费恩则回答,自己是独生子女,因此谈不上不够姐妹情深。这番对话揭示了朋友们使用的道德语言与费恩自身看待此事的方式之间的冲突——迪只是啧啧咂舌,啃着指甲周围的皮,而费恩不接受她们的指责,也不把查理已有伴侣视为停止这段关系的理由。
这段情事按查理的意愿发展,而且大多发生在私下。他和费恩趁法比安娜不在、周围没有旁人时见面;有时他们会待在他那洞穴般的卧室里,地板上散落着牛仔裤,空气中弥漫着红酒、香烟和大麻的气味。他们的亲密关系在这所住宅里是公开的秘密,但查理不想让屋外的人知道。这条界线不只是为了保密——他明确将费恩与女朋友区分开来,称法比安娜是那个会唠叨、央求他的女朋友,而费恩则是他的情妇,是一种享受。他的说法清楚呈现了这段关系的不平等——费恩可以进入隐秘的亲密关系,却得不到正式伴侣的身份认可。
这种区别让停电时那场如梦似幻的相遇变得复杂。费恩卷入了一段被查理与他的公开恋情分隔开的关系;查理自己的解释也预示了它为何无法成为普通伴侣关系——他说,女朋友会受不了他不守时、抽大麻、熬到凌晨五点还不洗漱、听音乐和乱写乱画。于是,这段情事虽始于突如其来的身体亲密,却逐渐形成了隐瞒和角色截然分明的模式——由查理规定相处条件,而费恩则待在他为她安排的私密位置上。
家常亲密与不对等的了解
这段情事在费恩的房间里逐渐带上了更安静的家常气息。她不喜欢查理香烟和大麻的气味,不让他在房里抽;她还觉得吸烟让他变得懒散,连清洁他那几颗小黄牙也懒得做。她给厨房水槽旁买了一把备用牙刷,告诉他口腔卫生很重要。查理笑她操心,称她为美丽的人鱼,还用圆珠笔在她皮肤上写些逗趣的话。费恩担心墨迹洗不掉,也担心詹姆斯·弗罗比舍会看到,那段秘密关系留下的痕迹可能会从私情渗入她的另一种生活。
费恩更喜欢他们睡在她的床上——床单更干净,被套也更新。他们的交谈也让她零星了解到查理的过往。他问她宠物的名字,还讲起童年故事;她渐渐拼凑出一幅家庭图景,其中有聪明的双胞胎姐姐、才华横溢的母亲、作为珍爱家人的艾丽西亚、已故的父亲、一位古板但还算过得去的继父,以及一个被他贬低的继兄弟。他很少提起继兄弟的名字,还在费恩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唱起《慈悲耶稣》,让人想起他当唱诗班男孩的日子。这些透露让亲密关系显得更私人,但费恩仍只能根据零散故事拼凑查理的家庭状况。
这种片面的了解让费恩更嫉妒查理谈起双胞胎姐姐时流露出的情感——查理对姐姐显而易见的爱意令她着迷,她想留住他画的那些画像,甚至想把他的铅笔放在枕头底下睡觉。她从查理对姐姐的依恋中感受到的温情,与他分配给费恩的角色截然不同。与此同时,吉尔认为这段情事注定没有好结果,也觉得查理不可信;她与罗布的关系则为费恩提供了鲜明的对照,建立在相互爱护和共同生活的日常惯例之上。这种对照并未消除费恩的着迷,却让人看清查理安排的关系几乎没有提供任何安全感或公开认可。
不对等的亲密尺度
吉尔·米勒对查理不可信的判断,与她和罗布关系中的细节相映之下更显有力。罗布是她忠实的拉布拉多犬,尽管长期患有足癣,她依然像罗布爱她那样爱着他。他们的感情体现在一些细小而相互承担的家务上,例如轮流买卫生纸。相比之下,查理从不买卫生纸;罗布说他改用瑞兹拉卷烟纸。这个滑稽的家常细节让差异变得具体——吉尔的关系中有相互承担的责任,哪怕并不光鲜,而查理却让费恩待在一种私密角色中,与他已有的女朋友截然不同。他轻松随意的亲近或许令费恩着迷,却并不具备她在吉尔和罗布身上看到的稳定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