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类恐惧
改变你的心智:迷幻药与意识新科学菌类恐惧是一种针对蘑菇的文化性恐惧或厌恶,与对蘑菇的亲和相对。在R.戈登·沃森和妻子瓦莲蒂娜的记述中,这个术语所指的不只是个人的厌恶;它还成为考察文化传承如何塑造人们对同一生命界截然相反反应的一种方式。Paul Stamets后来将这种厌恶置于人们普遍漠视真菌的更广泛背景之中,尽管真菌在生态上至关重要,且与人类有着密切的遗传联系。
含义与更广泛的背景
真菌分解有机物并帮助形成土壤,却仍未得到充分了解和重视。真菌可能使人中毒的名声加深了人们对它们的疑虑,但本书也将这种疑虑与真菌在生命系统中发挥的关键作用相对照。Paul Stamets认为,这种根深蒂固的敌意相当于一种生物学种族主义;他倡导纠正这种态度,让人们看到蘑菇的价值与潜力。
沃森夫妇的探究
这一术语源自一段鲜明的家庭生活反差。1927年,两人在卡茨基尔山脉度蜜月期间,身为俄罗斯医生的瓦莲蒂娜在秋日林间发现野生蘑菇,并怀着赞叹之情跪在它们面前。沃森对蘑菇并不熟悉,也担心食用它们可能带来的后果,因此拒绝了。那次相遇揭示了两人态度上的差异,而他们都难以轻易解释这种差异;这促使他们探究为何有些文化接纳蘑菇,另一些文化却对其心存疑虑。
文化理论与起源探寻
沃森夫妇提出“菌类恐惧”和“蘑菇亲和”这两个名称,用来描述这些相反的倾向。他们提出,印欧民族经由文化传承,往往倾向于其中一种态度——他们将盎格鲁-撒克逊人、凯尔特人和斯堪的纳维亚人归为菌类恐惧者,将俄罗斯人、加泰罗尼亚人和斯拉夫人归为蘑菇亲和者。这些是沃森夫妇提出的分类和理论,并非叙述所确立的普遍论断。为解释这种分歧为何如此强烈,他们推测,古代祖先或许曾崇拜一种神圣的蘑菇,而它的存在或能解释真菌为何带有超自然的气息。
这一假说使一场蜜月期间的意见分歧变成了持续约三十年的研究计划。沃森夫妇试图寻找证据,支持另一个更进一步的主张——由具有精神活性的蘑菇引发的幻象,最初点燃了人类的宗教冲动。因此,菌类恐惧既是一个独立的研究主题,也是更大问题的一半——不同文化对蘑菇截然相异的感受,是否保留着已被遗忘的神圣往昔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