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知的真正方法是实验

“求知的真正方法是实验”是罗兰·格里菲思在与叙述者初次会面结束时送给对方的一枚蘑菇纪念章上的铭文。这些话让科学探究与神秘体验显得不再那么对立——格里菲思临别时的赠礼，把一个关于觉知的问题变成了小小的观察练习，而纪念章上的蘑菇图案则让人想起实验室所研究化合物的天然来源。

铭文与物件

纪念章一面刻着四株高而纤细、形态弯曲的古巴裸盖菇。背面则刻着一句归于威廉·布莱克的引言：“求知的真正方法是实验。”这种并置为格言提供了具体的对应物。这枚纪念章并未只把实验呈现为抽象概念；它将这句话置于蘑菇图案旁边，而这种蘑菇与格里菲思及其同事所开展的研究有关。

叙述者意识到，这句话表明科学家的道路与神秘主义者的道路相契合。在这一场景中，这种契合并未被论证为一种理论，而是通过一个要求叙述者关注觉知本身的问题展现出来；随后出现的实体物件，则以文字和图像留存了这次相遇。

赠礼及其缘由

会面结束时，格里菲思从办公桌前起身，从裤袋里拿出一枚小纪念章，准备送给叙述者——但他先问了对方一个问题。他问叙述者，此刻是否意识到自己正在觉知。叙述者困惑而局促地沉默片刻后，回答说是。格里菲思随即递过纪念章，使回答这一行为成为双方交流的一部分，而不只是交流的序幕。

格里菲思前一年夏天参加火人节时，得知那座临时城市以赠礼而非金钱为运作方式；此后，他铸造了这些纪念章，好让自己有合适的东西可以送人或交换。他后来把它们作为临别赠礼送给研究项目的志愿者。因此，这枚纪念章同时承载着两个场合——它源自一场以赠礼为基础的节庆，后来又成为离开一项科学研究时的纪念物。

实验、自然与实验室

对格里菲思而言，蘑菇图案很合适，因为他的团队所研究的裸盖菇素分子源自真菌。然而，实验室环境可能会掩盖这种自然史。志愿者服用的是含有该分子合成版本的小白药片，而不是蘑菇；疗程在医疗套间内进行，蘑菇的踪影也很少。这枚纪念章让实验室安排可能遗漏的内容变得可见——研究涉及一种存在于自然界中的化合物，其根源并不局限于实验室。

这句铭文的力量来自这种结合。叙述者短暂地向内观察，被视为一个可以作答的问题；与此同时，纪念章又将这场觉知实验与格里菲思的研究，以及刻在纪念章正面的蘑菇联系起来。科学实践与神秘探究仍然彼此有别，但这份赠礼有意让两者靠近——人们通过体验接近知识，而承载这一原则的物件则指向那种常被实验室药片遮蔽的鲜活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