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诱骗并杀害豪克·埃克斯曼
斧头伯克·德沃尔把就业机会的承诺变成陷阱,诱骗并杀害了霍克·埃克斯曼。他伪造面试,诱使埃克斯曼前往一家餐馆;但这种做法未能奏效后,伯克又想出办法取得他的信任——先在一家百货商店里假扮顾客,随后又装成抛锚后求助的司机。埃克斯曼愿意回应表面上的求职机会,后来又愿意帮助陌生人,这些都成了伯克杀害他的突破口。
起因与背景
这场袭击源于使伯克自造纸业遭裁员以来一直失业的劳动力市场。他说,裁员正席卷各行各业,而解雇员工的公司数量超过了招聘员工的公司数量。雇主可以从众多经验丰富的求职者中挑选,往往能找到一个已经熟悉这份具体工作、而且愿意接受更低薪酬和更少福利的人。伯克认为,他对造纸业广博的了解足以胜任许多管理职位,但在他看来,雇主有如此多的候选人,便没有任何动力培训他。
他的求职过程几乎没有给他任何解释或慰藉——他研读招聘广告并寄出简历,通常得不到回应。在求职者中,他看到了背景与自己相似的人,有些人的资历或学历看起来甚至更强。他们正是他最害怕的竞争者——并非因为他们对他的行业一无所知,而是因为在工作岗位稀缺时,他们可能排在他前面。这批求职者的来历十分明确——伯克将其追溯到约两年前造纸业的裁员浪潮;他档案中的简历来自在他被解雇前六七个月至后六七个月之间遭裁员的人。
伯克已经把这种竞争变成了一场杀人计划。他在行业期刊上刊登虚假广告以收集简历,然后挑选那些他担心在某个职位上资历更佳的人。他明白,求职者并非经济压力的真正来源——他认定真正的敌人是企业老板和股东,却仍将暴力指向其他管理人员。他的推理将其中的矛盾暴露无遗。这些人既是工作上的竞争者,也是被困在同一场争夺中的失业者。
虚假面试
伯克针对霍克·埃克斯曼的计划始于一封寄给埃克斯曼的信。信中邀请他于六月二十日星期五与人事主管劳里·基尔帕特里克女士会面;据称,她当时正在纽约州西部地区进行面试。伯克明白,这封信很危险,因为它会留下线索,也可能让他打算下手的对象察觉自己身处险境。然而他已走投无路——他不能用枪,也无法接近埃克斯曼,甚至找不到他。他把信从怀尔德伯里邮局外的邮筒寄出,既害怕其中的风险,又想不出其他办法。
信退回到了伯克手中。六月十七日星期二,他坐在怀尔德伯里邮局外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里,查看埃克斯曼写在信纸底部的字。伯克曾担心埃克斯曼会撕下并寄回只要求对方回复的那一部分,把邀请函本身留下作为交给警方的证据。结果,埃克斯曼上了钩。退回的信证实,他很想得到这份工作,愿意参加所谓的面试,这给了伯克一个可以用来诱他现身的会面机会。
星期五下午,伯克在马车房餐厅街区外等候。他前一天打电话,以基尔帕特里克的名义预订了一张双人桌,并安排让埃克斯曼得知预订确实存在、但另一方尚未到场。伯克预计埃克斯曼会在餐厅接待区等候。快到下午一点时,埃克斯曼走了出来,比伯克预想的矮一些,但身形结实、敦实,身体状况良好。他沿着街区张望,似乎有些迟疑,接着转身朝伯克走去。这个安排把他引到了预定地点,却还没有让伯克能够控制住他。
临时应变与袭击
计划转到了多尔门百货。伯克站在男装货架之间,正琢磨该去哪里,埃克斯曼便从西装与外套之间的一道门里走了出来。埃克斯曼微笑着走近。伯克一时茫然又害怕,几乎想拔腿逃跑;随后他注意到埃克斯曼椭圆形的蓝白姓名牌,上面印着商店的名字和“埃克斯曼先生”。伯克明白埃克斯曼正在这里工作。他没有退开,而是回以微笑,假装想买一件夏季运动夹克,却无法在妻子不在场时作出选择。这个借口把一场可能暴露身份的遭遇,变成了一次短暂而寻常的交谈。
当晚,伯克布置了一场路边求助的戏码。晚上八点五十五分,他打开伯克家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驾驶座车门,让车内灯亮起,并把引擎盖敞开。埃克斯曼注意到这些故障迹象,便喊话询问伯克是否需要帮忙。埃克斯曼问有没有手电筒时,伯克表示可以去拿。埃克斯曼伸手接过手电筒时,伯克朝他脸上喷射梅斯防身喷雾。埃克斯曼大叫起来,捂住双眼。伯克扔下喷雾罐,拿起锤子朝埃克斯曼的太阳穴击打两下;第一下便敲裂了他的头骨。
后果与意义
伯克把软绵绵的埃克斯曼拖到汽车乘客一侧;埃克斯曼的双脚在他自己的脚间拖行,他则吃力地承受着埃克斯曼的重量。他已在座椅和地板上铺好一张透明塑料布。他把埃克斯曼猛地扔到塑料布上,将他整个推进车内,然后加入缓慢驶离该地区的车流,转上九号公路,朝金斯顿和大桥驶去,继而开车回家。从邀请到袭击的转变之后,接踵而来的是搬运尸体的实际行动;这场假面试并未在餐馆结束,而是演变成一场经过策划、不断转移地点的骗局。
这起杀人案使伯克的行动中道德上的裂痕更加明显。早些时候,他还能把杀害竞争者说成是为了保护家人、偿还房贷和保住未来而采取的自卫。然而,他也意识到,拿其他遭裁员的管理人员开刀是多么讽刺——他们不是他的敌人,甚至拉尔夫·法伦也不是他的敌人。杀死埃克斯曼之后,伯克称埃克斯曼本应成为对抗共同敌人的盟友,而不是一个与他为残羹冷炙相争的人;那些身居高位的人却仍安然无恙,或对这一切漠不关心。这种认识无法撤销他的所作所为。相反,这段经历表明,伯克关于生存和就业的说辞,如何将同一场劳动力危机的受害者变成了目标;而他自身偶尔出现的道德清醒,伴随着暴力到来,而非先于暴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