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处理豪克·埃克斯曼的尸体
斧头伯克·德沃尔处理豪克·埃克斯曼尸体的行为,既是谋杀的延续,也展现了伯克逐渐学会的、有条不紊的掩盖手段。他开着伯克家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把尸体带回家,在自家车库里藏了一夜,第二天将尸体运到回收中心。这一连串行动让普通的家庭空间与日常惯例有了第二种、犯罪性质的用途——车库成了临时藏身处,一次家庭出行提供了掩护,而镇上的废弃物处理系统则为伯克想要清除的东西提供了去处。
返回家中
离开现场后,伯克汇入驶向出口的车流,沿九号公路朝金斯顿、大桥和家驶去。他到家时刚过十一点。屋里很安静,却没有完全熄灯——客厅里一盏台灯亮着,比利卧室里的阅读灯也开着,楼梯顶端还有一盏灯。正如伯克所希望的那样,玛乔丽已经上床;比利还醒着,但留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些细节很重要,因为伯克回到的并不是一处空无一人的地方。他必须穿过一幢家人近在咫尺、随时可能打断他的住宅;他明白,他们的存在意味着他必须设法确保私密空间。
伯克认为,家里比在路边找个地方处理尸体更安全。看似荒无人烟的地方,可能突然因为路人、灯光或警察而暴露。在家里,他可以在关上的车库门后等待。他的决定让熟悉的环境成了掩护——这幢容纳着他日常生活的房子,也至少能在这一夜保护谋杀的证据。伯克再次发动汽车时,伯克家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引擎运转正常,他得以顺利开完剩下的路程,没有再遇上意外。
作为临时存放处的车库
伯克把车库当作隐蔽的工作场所,并将尸体留在那里,直到可以转移它。他从购物中心带回了塑料袋和其他用品,还利用车库里寻常的杂物,让装好的袋子不那么显眼。叙述记录了他对尸体状况以及接触过尸体的材料的留意,展现他试图通过隔离和控制来解决藏匿难题。他庆幸尸体可见的出血不多,并将此视为豪克遭撞击后立即死亡的证据。
他的谨慎并不代表悔恨。伯克关注的是如何避免被发现,以及如何防止尸体与他的汽车扯上关系。他把与运送有关的材料分别收好,并试图清除能够辨认身份的痕迹。处理完毕后,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被放在鸟食、油漆罐、冬靴和车库里各种杂物之间。它们之所以能藏起来,部分原因是看上去与周围原有的杂乱无异——袋子确实在那里,却被原本就存放在那里的东西掩去了踪影。
后来白天看到这些袋子时,伯克自以为的藏匿成效得到了印证。星期六,他送玛乔丽去新维拉蒂商店上班,倒车开出时发现,就连他自己也很难看出车库里有什么变化。袋子仍避开光线,靠在寻常的家庭杂物和季节性物品之间。这一幕将袋子里隐藏的东西与庇护它们的平淡环境形成对照——家庭杂乱无章的景象在外观上没有改变,却成了伯克计划的帮凶。
掩饰说辞与转移尸体
伯克也设法控制玛乔丽知道些什么。前一晚入睡前,他编好了一个关于朋友商业提案的说辞;第二天去电影院的路上,他便称自己晚饭后离开了几个小时,是为了处理这件事。这个虚构的计划是把碎掉的政府纸币制成名为“钱袋”的绿色纸袋。伯克说,这个点子需要的是政治关系和营销手段,而不是他本人造纸方面的专业知识。玛乔丽并不相信他,但她对提案不以为然,并没有让伯克放弃谎言。相反,这让那番说辞显得像夫妻之间讨论一个可疑生意点子那样平常、寻常。
把玛乔丽送到电影院后,伯克回到车库。贝齐正在大学排演《砒霜与蕾丝花边》,比利则在朋友家使用新电脑软件。家里人都不在时,伯克把袋子装进伯克家的伯克家的伯克家的Voyager汽车汽车汽车,开车前往回收中心。时间安排把他的掩饰说辞与处理尸体联系起来——他先向玛乔丽编造了自己早些时候外出的理由,然后等到家人的日常安排让他得以自由转移藏起来的沉重负担。
回收中心是个方便的去处,因为居民可以在那里自行分类废弃物,费用低于私人收运。玻璃、铁罐、纸张和纸板都可免费回收,而垃圾按每个大号塑料袋收取五十美分。伯克知道,中心的垃圾会被压实,最终运往长岛海峡沿岸的填埋场。他用阴冷的幽默把这个去处说成豪克的海上航程——豪克曾是一名海军陆战队员。这种轻佻并未减轻此举的恶性;它揭示伯克能多么彻底地把一个人的死亡变成后勤问题和私下的笑谈。
日益熟练及其反讽
伯克拿这次行动与自己的第一次杀人——杀害赫伯特·埃弗利——作比较。他承认自己并不完美,却认为自己已经沿着学习曲线爬升了很长一段距离。这种比较让处理尸体成为更广泛进步的一部分——每一次掩盖行动都增加了他的信心和实际经验。因此,他处理杀人后事的方式并非一次孤立的临场应变,而是表明他开始把谋杀当作一项可以不断精进的技能。
这种进步本身带有反讽意味。伯克希望自己永远不必再用到这项技能,却承认掌握它很有用。他设想,自己的本领会在不再需要它的时候达到顶峰。然而,眼下的情况却指向另一个方向——除掉豪克后,伯克便把注意力转向厄普顿·“拉尔夫”·法伦——挡在他获得新工作之前的最后一个障碍。因此,这次处理尸体本该意味着事情就此了结,却并不稳固。伯克声称自己不会再用到这些经验,叙述却显示,他已经在为下一个目标做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