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获得封存起诉书
斧头比利在一次法庭程序后获得封存起诉书;该程序将他的盗窃案与吉姆·巴克林的案件分开,并让他有条件地避开重罪定罪。对伯克·德沃尔和玛乔丽来说,这项裁决结束了眼前的法律危机,但宽大处理的前提是,比利在法官规定的期限内不再惹上麻烦。
案件逐渐明朗
比利被捕两周后,检方掌握了他和巴克林策划商店盗窃案的证据——警方发现两个男孩持有赃物,一名同伙的说法也支持这是一场蓄意犯罪的指控。调查人员还想将他们与此前发生的三起盗窃案联系起来。在拉斯基尔的州警察驻地,一名侦探同情地与家人交谈,似乎准备把比利的配合当作完成文书工作的途径。伯克不信任侦探的做法,但还是开口强调,这是比利第一次犯罪。他将儿子的过往与巴克林可能对自己说的情况区分开来。
面谈室的环境加深了伯克的不安。粗糙的混凝土砌块墙上刷着淡黄色油漆,墙面和地板覆着光滑的塑料,天花板上方装着隔音板。伯克坐在绿色椅子上,面朝灰色金属桌,想象着发生可怕的事情后,人们如何轻易地用水管冲洗干净这个房间。这个念头反映出他日益加深的对权威的猜疑;它没有改变法律事实,却让这家人与体制的接触显得充满威胁,而非受到保护。
为出庭做准备
伯克带上一个标着“房屋”的文件夹、比利的出生证明和父母双方的护照,不愿意因少带一份文件而耽搁。上午十点预定开庭前,全家先见了比利的律师波库利。起初,伯克对波库利打电话时的语气和栗色西装感到不安,但他认为波库利有能力处理眼下的事——让比利离开羁押,回到家里。
主要的复杂情况在于巴克林的说法。被捕后,巴克林在警车里和警察局都作了陈述,这些话可能被理解为承认参与了早先的盗窃案。有了律师之后,他便不再说话,并开始声称这次入室盗窃是自己第一次犯罪,与比利的说法一致。警方随后搜查巴克林家,找到了电脑软件;搜查德沃尔家宅时,却没有发现任何非法软件。波库利利用这一反差,主张将两人的案件分开——针对巴克林的证据不应决定比利的命运。他将比利描述成一名以往品行端正、前途光明的学生,说他是被年龄更大、经验更丰富的同伴带上犯罪道路的。
案件分开审理
法官在办公室内审理比利的案子,伯克、玛乔丽和比利则在外等候。助理地区检察官强烈反对将两案分开。巴克林的律师也反对分案,因为把两案合在一起,可能让自己的委托人得益于比利较为清白的记录。法官驳回两名律师的意见,决定将巴克林的案子单独延期处理,留待审判或日后达成认罪协议。
此时,比利面临的主要问题已不再是会不会入狱,而是这起盗窃案会不会让他留下重罪定罪记录。波库利在一家小餐馆喝咖啡时,解释了获得封存起诉书的可能性。如果比利认罪,而法官认为情形适合从宽处理,起诉书就可以在规定期限内不予公开并暂不生效,这一期限通常为一年。如果比利在期限内再次被捕,起诉书就会解封,他也会因两项罪行而面临起诉;如果他守法至期限届满,起诉书就会被撤销,仿佛从未存在过。
裁决及其后果
巴克林的案子处理完后,全家于下午三点返回法院。此案由另一名法官审理,审判在另一间风格相似的法庭进行。伯克觉得正式措辞和程序像一场仪式;在这个仪式中,一家人仿佛成了忏悔者,面对着一个他们并不完全了解其行事方式的权威。按照波库利的建议,他们避开了巴克林的父母;对方想和他们谈谈,也在法庭后排旁听。
法官封存了比利的起诉书。玛乔丽明白裁决后几乎瘫倒,伯克扶住了她的手臂。法官斥责比利行事轻率;比利一直低着头,简短而恭敬地作答。下午三点四十分,眼前的案件了结了。只有在规定期限内始终诚实守法,比利才能避免留下长久的记录;因此,这项裁决带来的是附带条件的宽慰,而非无条件的无罪释放。
家人的宽慰与伯克的解读
伯克认为,这次经历吓到了比利,也让他明白结果原本可能糟糕得多;巴克林的处境就是一个警示。比利感激父母,不想让他们失望。玛乔丽和伯克向波库利道谢,随后带儿子回家。伯克把这份宽慰与结束自己暴力行动、重新找到工作的希望相提并论,展现出他如何紧紧地将家人的安全、就业和免受法律体系纠缠联系在一起。
这件事也改变了伯克对坚持不懈能够带来什么结果的看法。他得出结论,决心能够使人不被体制碾垮;事情顺利解决,也增强了他对自己同样能够胜出的信心。这份信心与他本人对警方的不信任,以及他认为公职人员把人当作文书处理的看法,形成了令人不安的反差。因此,这家人的法律经历既有现实层面,也涉及道德层面——程序给了比利一次狭窄的重新开始机会,而伯克则通过自己日益坚定的信念来理解整个过程——普通人必须保护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