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伯顿就谋杀案盘问伯克

斧头

伯顿警探对伯克·德沃尔的盘问,把一次看似随意的拜访变成了险些败露的局面——两名被伯克杀害的男子因一份求职申请而联系起来,弹道证据也将两人的死亡与同一把枪联系起来。伯顿寻找关联之际,伯克必须装出无辜的样子,心里却明白调查离揭穿他只差一步——而再多一个受害者,就可能让巧合变成一连串案件。

拜访及其开场

伯顿在德沃尔家宅见到伯克,一幅装裱起来的风暴海景画成了两人交谈的起点。伯顿说自己从小在船上长大,伯克遗憾地表示自己没有类似的经历,并解释说那幅画是妻子喜欢的。这番交谈一度让两人似乎有了寻常交情,但伯顿随即转身离开画作,从外套里取出笔记本,问伯克是否认识赫伯特·埃弗利。

伯克立刻明白了危险。他意识到伯顿是冲着自己来的,却故作迟疑,假装不认识埃弗利。接着,伯顿问起凯恩·阿什。伯克看似毫不知情,处境尤其危险,因为他认识这两人,并非把他们当作熟人,而是把他们视为自己针对求职竞争者展开的行动中的受害者。警探尚未明确提出指控;威胁藏在这些问题里,也藏在伯克明白这些问题可能揭开的真相中。

求职申请的关联

伯顿说明,埃弗利和阿什曾在不同于伯克任职公司的纸厂工作。他解释说,警方是在收到威利斯与肯德尔公司人事主管打来的一通奇怪电话后开始调查的;几周前,伯克曾申请该公司一个职位并接受面试。伯克给出了对自己与此事关联的合理解释——他没有收到回电,因此猜想自己没有得到那份工作。

伯顿说,有四名申请者接到通知参加第二轮面试,其中两人此后被枪杀。这两人就是埃弗利和阿什。关键之处不在于两人彼此相识;伯顿说警方没有发现他们相识的证据。到目前为止,他们共同的关联是都申请了同一个职位。伯克问凶手会不会是他们的同事,伯顿的回答并未缩小嫌疑范围、将怀疑集中在某个已知熟人身上,而是让各种可能性都悬而未决。

伯顿还透露了法证方面的关联——弹道证据表明,两人都是被同一把枪杀害的。这一事实改变了求职关联的意义。两起乍看之下互不相关的死亡,如今既有狭窄的求职情境重合,也涉及同一件武器;警方仍在试图判断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存在共同动机的证据。伯顿说,调查人员正在走访所有以任何方式与任一受害者有关的人,因为他们还不知道真正重要的关联究竟在哪里。

伯克在盘问中的表演

伯克称自己与此事只有微弱关联——他和受害者一样,也申请了那份工作。他坚称自己不记得见过其中任何一人。然而,当伯顿把笔记本里的照片给他看时,伯克认出了照片中的人正是自己的第一号和第四号简历对象——他曾在朝他们开枪之前看过他们的脸。照片保留着他们作为寻常求职者的面容,而不是伯克私下对竞争者进行排序时所用的抽象代号。

伯克说自己感到一阵悲伤,并表示这两人看起来都是正派、普通的人。伯顿把这番反应理解为一种认同——这些人和他们一样,因此他们的遇害尤其令人震惊。伯克的情绪并未让盘问停止,也没有暴露他的身份。他把照片递还给伯顿,为自己帮不上忙道歉;伯顿则保证说,他愿意与自己交谈,已经帮了忙。这次会面让伯克暂时仍只是警方广泛走访的众多人之一,而不是谜底。

离开前,伯顿把自己的名片交给伯克,请他如果想起什么,或是接下来一周左右附近发生任何怪事,就打电话给他。伯克紧张地开了个自己会不会被枪击的玩笑。伯顿说,他不认为还会有第三名受害者,并相信伯克很安全。他这番安慰是为了让一名无辜证人安心;对伯克而言,这却揭示了自己险些越过的调查界限。

有惊无险及其后果

伯顿离开后,伯克向玛乔丽解释这次拜访,并且和她谈论凶杀案的时间比自己想要的更长。回到办公室后,他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危险,身体不住发抖。他推想,两起死亡尚且可能被当作巧合,但三起就难以解释过去。这一区别并非抽象的假设——如果他在最近两次拜访中的任何一次找到加勒特·罗杰·布莱克斯通并杀了他,侦探就会发现同一州内有三名纸厂管理职位的申请者遭到枪杀,而且凶器相同。

伯克看出自己低估了弹道证据。他曾认为那把枪无法追查,因为它已有五十多年未曾开火,在北美从未开过火,也没有已知的存在记录。伯顿透露的情况打破了他的信心——即使是无法辨认来历的枪,也可能留下线索。伯克还考虑了警方可能进行比对的局限。他认为马萨诸塞州的一起枪击案已经告破,因此那枚子弹不会与康涅狄格州的凶杀案进行比对;他没有用这把枪杀害埃弗里特·戴因斯,因此他断定自己也无法再用它对付最后一份简历上的人。

因此,这次拜访没有导致逮捕,却改变了伯克对自身暴露风险的认识。警方通过埃弗利和阿什对威利斯与肯德尔公司的职位提出申请,以及两人死于同一把枪这两点,将他们联系起来;伯顿还亲自盘问了第三名申请者,而此人隐瞒了自己与受害者的关系。这一场景的悬念来自双方掌握信息的不对等——伯顿以为自己正循着一条尚不确定的线索追查,伯克却知道,表面巧合只是一起蓄意连环行动显露出来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