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埃弗利遇害事件
斧头赫伯特·埃弗利遇害是伯克·德沃尔针对简历竞争者展开的谋杀行动中,故事首次呈现的一起谋杀——伯克在赫伯特·埃弗利的邮箱旁认出他,从敞开的车窗向他开枪,随后离开现场,继续上路。
接近与确认身份
伯克在教区长巷撞见赫伯特·埃弗利,此前他看见一名男子横穿马路。伯克明显慌乱,努力控制汽车;靠近时,他发现自己正气喘吁吁。在标着835号的邮箱旁,他把车开到行人身边,确认此人是赫伯特·埃弗利。赫伯特·埃弗利四十九岁,失业已有两年;他疲惫的模样和寻常衣着,使这次相遇与其说像一次对峙,不如说像日常生活遭到打断。伯克的提问确认了目标的身份;而赫伯特·埃弗利不知道是谁停在自己身旁,这一点凸显出两人身处的现实有多么截然不同——他并未察觉危险正逼近。
枪击
赫伯特·埃弗利确认身份后,伯克从雨衣底下抽出一把卢格手枪,伸出车窗一截,短暂地让赫伯特·埃弗利注意到这把枪。伯克开了枪。赫伯特·埃弗利向后倒下,他手中的信件被风吹散。原本在路边邮箱旁以寻常提问开始的交谈,骤然变成一场杀戮;赫伯特·埃弗利甚至还没弄清是谁停在自己身旁、对方为何停车,便已遭到枪杀。
伯克的即时反应并非得意,而是身体上的不适——他发出一声吃力的声音,把卢格手枪放在雨衣上,沿着教区长巷继续开车,手指在车窗按钮上颤抖,直到车窗关上。他转了两次弯,继续远离现场。伯克周密的准备与他惊惶离去形成对照,表明这场杀戮既是计划之中的行动,对他而言也刚刚变得真实;事情已经发生,而情绪上的后果也已开始显现。
逃离与事后即时反应
离开邮箱旁后,伯克沿着早已在脑中规划好的逃离路线行驶——他将沿91号州际公路向北,经哈特福德前往斯普林菲尔德,再向西驶上马萨诸塞州收费公路,前往纽约州,并在奥尔巴尼附近找一家便宜的汽车旅馆过夜,以现金付账。这套计划让他得以把这趟旅程重新说成是在哈里斯堡求职面试失败后普通地返家;他预计第二天下午到家时,仍会是个失业者。这份务实的行程安排带他远离尸体,同时为自己的缺席保留了一套掩饰说辞。
这条路线也标志着伯克对自己所作所为的理解发生了变化。他关上车窗时手在发抖,开出两英里后才把卢格手枪放回雨衣底下。然而,在杀人并惊惶离去之后,他得出的结论是自己做得到。场景就此结束,没有出现逮捕或即时阻断;伯克继续前行,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安,同时也开始盘算自己可以再次动手。
叙事视角与目标选择的逻辑
场景以第一人称叙述,让读者置身伯克·德沃尔的思量之中,却没有使他的逻辑显得有说服力。他考虑邮箱旁的男子是否是正确目标,随后确认其身份为赫伯特·埃弗利;在伯克的私下盘算中,若把赫伯特·埃弗利当作一个具体的人来了解,杀他就可能变得更难,因此保持距离成了行凶方法的一部分。他把选择简化成一场非得有一人丧命的较量,并把自己先有计划当作挑选赫伯特·埃弗利的充分理由。这种推理揭示了这场谋杀行动根本性的扭曲——一个陌生人的生命被化约为必须清除的障碍,而叙述贴近人物内心的方式,则揭露了促成暴力的自利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