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用愿望去阿姆斯特丹
奥古斯都·沃特斯决定用他从精灵基金会获得的愿望,带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去阿姆斯特丹,这是小说中浪漫和叙事的核心引擎,将一个垂死女孩的不可能梦想转化为一次有形的、共享的冒险。这是他众多宏大举动中最宏大的一次,是一个深思熟虑的爱与牺牲的行为,重新定义了愿望的意义——不是为自己最后的放纵,而是作为给另一个人的礼物。这次旅行成为他们关系深化的熔炉,他们的脆弱被暴露,小说关于爱、死亡和寻找意义的主题在现实世界中受到考验,而这个世界并不是一个愿望工厂。
##愿望及其起源
奥古斯都因骨肉瘤失去一条腿,从而从精灵基金会获得了他的愿望。他一直保留着它,等待合适的时机,不像黑兹尔,她在十三岁时就匆忙将自己的愿望用在了去迪士尼世界和未来世界的旅行上。当黑兹尔收到彼得·范·豪滕的助手莉德薇·弗利根哈特的邮件,邀请她去阿姆斯特丹讨论《无比痛苦的折磨》未写出的结局时,她绝望地认为自己永远负担不起这次旅行。奥古斯都早已在她的推荐下读了这本书,并深受影响,他看到了自己的机会。他告诉她:“我用那条腿换来的。现在,我不是要把我的愿望给你或什么的。但我也有兴趣见彼得·范·豪滕,而且没有那个介绍我读他书的女孩,去见他也说不通。”他已经和精灵基金会的人谈过,他们同意了计划,将旅行安排在5月3日至5月7日。
##荷兰主题的揭示
奥古斯都以他特有的戏剧性方式策划了计划的揭示。他从黑兹尔家接她,递给她一束刚刚绽放的亮橙色郁金香,然后开车带她到印第安纳波利斯艺术博物馆后面的艺术公园,来到一个由荷兰艺术家乔普·范·利肖特创作的名为“古怪骨头”的雕塑前。在那里,他铺开一条橙色毯子,拿出一品脱橙汁和用荷兰奶酪和番茄做的三明治。他穿着印第安纳步行者队的里克·斯米茨球衣,斯米茨是一名荷兰篮球运动员,并背诵了一段独白。在独白中,他将黑兹尔匆忙的愿望与等待“唯一真正的愿望”的美德进行对比,然后透露他保留了自己的愿望。整个野餐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荷兰隐喻,最终他告诉她:“我找到了我的愿望。”黑兹尔激动不已,对他说:“天哪,你太棒了。”
##医疗和情感障碍
这次旅行来之不易。黑兹尔的母亲最初拒绝接受一个“几乎陌生的人”的礼物,而黑兹尔的肿瘤医生玛丽亚医生坚持必须有一位熟悉她病情的成年人陪同。黑兹尔的母亲同意前往。然后,黑兹尔遭遇了一次严重的医疗危机——因缺氧和肺部积液引起的剧烈头痛——导致她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一周。旅行被推迟了。当黑兹尔康复后,一次癌症团队会议显示,她的一位医生西蒙斯医生认为国际旅行是“灾难的配方”。然而,玛丽亚医生争辩道:“这是你的生活,”并最终说服团队同意。黑兹尔的父母在与玛丽亚医生私下交谈后同意了。旅行重新提上日程。黑兹尔给奥古斯都发短信:“5月3日还有空吗?:-)”他回复:“一切都在沃特斯家这边顺利进行。”
##旅程及其后果
这次旅行本身成为他们关系中最重要事件的背景。他们飞往阿姆斯特丹,从未坐过飞机的奥古斯都惊叹不已。他们在奥兰治餐厅享用了一顿浪漫的晚餐,奥古斯都穿着他的“死亡西装”——一套他买来以防自己死于最初癌症的精致西装。他们拜访了彼得·范·豪滕,结果发现他是一个残忍、醉醺醺的失望之人,拒绝回答黑兹尔的问题并侮辱她。这次旅行因参观安妮·弗兰克之家而得以挽救,在那里黑兹尔和奥古斯都分享了他们的初吻,周围是一群鼓掌的陌生人。后来,在他的酒店房间里,他们第一次发生了性关系,黑兹尔终于告诉他:“我爱你,奥古斯都·沃特斯。”第二天,奥古斯都透露他的癌症已经复发并扩散到全身。这个愿望,曾经是希望的象征和爱的载体,现在也成为他即将死亡揭示的舞台。
##主题意义
奥古斯都使用他的愿望是一个深刻的爱之举,挑战了小说关于遗忘和遗产的核心焦虑。他没有用他的愿望以传统方式在世界上留下印记——没有纪念碑,没有慈善事业,没有英雄事迹。相反,他用它来给黑兹尔一个在有限日子里的永远,创造一个比他们两人都更持久的共同记忆。这次旅行直接反驳了彼得·范·豪滕的虚无主义,并实际展示了小说的核心哲学——真正的英雄是那些注意到事物、关注细节的人,而爱是一种选择去伤害和被伤害。正如奥古斯都后来写给范·豪滕的:“你无法选择在这个世界上是否会受伤,老头,但你可以选择谁伤害你。我喜欢我的选择。”最终,这个愿望与阿姆斯特丹或彼得·范·豪滕无关;它关乎选择将他有限的时间和唯一的巨大资源花在他所爱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