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泽尔和奥古斯都在安妮之家接吻
在安妮·弗兰克之家,这座建在安妮·弗兰克及其家人躲避纳粹的秘密附楼内的博物馆里,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和奥古斯都·沃特斯分享了一个吻,这成为了他们爱情的公开宣言。那一刻发生在一个房间里,那里正在播放安妮的父亲奥托·弗兰克的视频,他的声音讲述着他对女儿思想深度的惊讶。黑兹尔刚刚爬上一段陡峭的梯子般的楼梯到达上层——这让她气喘吁吁,靠在墙上——她发现自己和奥古斯都站在一起,奥托·弗兰克的话语充满了整个空间。这个吻不仅仅是一个私密的举动;它发生在聚集在他们周围的一群游客面前,当黑兹尔退开,以为会看到愤怒或恐惧时,旁观者反而爆发出掌声,一个人用欧洲口音喊道:“太棒了!”奥古斯都鞠了一躬,黑兹尔行了个屈膝礼,笑了起来,这一刻在一个以失去和躲藏为定义的地方,变成了对生命和爱的共同庆祝。
##场景及其意义 安妮·弗兰克之家位于王子运河畔,是一座致力于纪念安妮·弗兰克生与死的博物馆,安妮·弗兰克是一名犹太女孩,在纳粹占领荷兰期间躲藏起来躲避盖世太保。黑兹尔和奥古斯都在与作者彼得·范·豪滕灾难性的会面后,由他的前助手莉德薇·弗利根哈特陪同参观了这座房子。博物馆陡峭的楼梯和狭窄的房间对黑兹尔构成了身体上的挑战,她因肺癌而依赖氧气罐和鼻导管。她爬了十四级台阶到一楼,然后又爬了十八级台阶到上层房间,一度手脚并用地爬行,这是出于对安妮·弗兰克的责任感,安妮尽管努力求生却还是死了。这个空间空荡荡的,没有家具,但安妮贴在墙上的画还在,墙纸上的铅笔标记记录着住在那里的孩子们的成长。黑兹尔呼吸困难,这反映了附楼居民的窒息感,但她爬到顶层的决心表明她拒绝让疾病定义她的极限。
##吻及其后果 这个吻是自发的,具有变革性。黑兹尔之前一直抗拒与奥古斯都的身体亲密——告诉他她不能吻他,因为她把自己看作一枚会伤害他的“手榴弹”——她放开了氧气推车,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奥古斯都托着她的腰把她拉起来,让她踮起脚尖,当他们的嘴唇相遇时,黑兹尔感到一种新的喘不过气来,这让她第一次欣赏自己因癌症而毁掉的身体。这个吻持续着,奥托·弗兰克的声音从视频中继续传来,他说:“那是一个与我作为女儿所认识的安妮截然不同的安妮。她从未真正表现出这种内心感受,”然后,“我的结论是,既然我和安妮关系很好,大多数父母并不真正了解他们的孩子。”当黑兹尔睁开眼睛时,她看到奥古斯都凝视着她,他的蓝眼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近,在他身后,一群人围住了他们。旁观者没有愤怒,而是鼓掌,奥古斯都鞠了一躬,黑兹尔行了个屈膝礼。这一刻与他们之前关系中的紧张形成了鲜明对比,当时黑兹尔担心爱奥古斯都只会给他带来痛苦,而奥古斯都在飞机上表白了他的爱,说:“我爱上了你,我知道爱只是对着虚空的一声呐喊,被遗忘是不可避免的。”在安妮·弗兰克之家的吻成为了他们爱情的公开确认,是对笼罩在他们两人头上的死亡的一种反抗。
##主题共鸣与小说联系 在安妮·弗兰克之家的吻是小说中的一个关键时刻,体现了其几个核心主题。它代表了爱对恐惧的胜利,因为黑兹尔之前把自己描述为一枚必然会伤害她所爱之人的“手榴弹”,现在终于允许自己变得脆弱。场景本身充满了意义——安妮·弗兰克,一个在大屠杀中死去的女孩,在同一所房子里吻过某人,黑兹尔反思道,安妮“可能最希望她的家变成一个年轻且不可挽回地破碎的人陷入爱情的地方。”旁观者的掌声表明,他们的爱不仅仅是私事,而是面对苦难时快乐可能性的公开证明。这个吻也联系到小说对无限和记忆的探索。黑兹尔后来在奥古斯都的预葬礼上致悼词,她谈到“0和1之间的无限数字”,并说:“你在有限的日子里给了我一个永远,我很感激。”这个吻,就像他们的整个关系一样,是一个小小的无限,在他们有限的时间里一个永恒意义的时刻。它也呼应了奥古斯都早先的说法:“能被你伤透心是我的荣幸,”黑兹尔现在完全接受了这种情感。这个吻不仅仅是一个浪漫的里程碑,更是一种哲学行为,拒绝让死亡的必然性削弱生命和爱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