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泽尔和奥古斯都发生性关系

在安妮之家的情感高潮之后,他们在陌生人的掌声中接吻,黑兹尔和奥古斯都回到了哲学家酒店。站在细雨中砖砌的人行道上,黑兹尔建议他们去他的房间。奥古斯都同意了,称这是他听过的最好的主意之一。他们一起挤进小小的镜面电梯,当电梯嘎吱作响地缓慢上升时,黑兹尔吻了他。奥古斯都指着镜子说:“看,无限的黑兹尔。”黑兹尔模仿彼得·范·豪滕,拖长声音说:“有些无限比别的无限大。”奥古斯都称范·豪滕是个小丑。电梯颠簸着停了下来,奥古斯都推开镜面门,但疼得皱了一下眉,手松了一下。当黑兹尔问他是否还好时,他说门只是太重了。在走廊里,陷入僵局,黑兹尔担心他是在想办法不和她发生关系。然后奥古斯都打破了沉默,描述他的假肢:“它在我膝盖以上,只是稍微变细,然后就是皮肤。有一道难看的疤痕,但看起来就像——”黑兹尔打断他说:“哦,别自以为是了,”然后跨了两步走到他面前。她用力吻他,把他压在墙上,在他摸索房间钥匙时一直吻他。

##行为本身

他们爬上了床,黑兹尔的自由受到氧气管的限制,但她还是能骑到他身上,脱下他的衬衫。她尝到了他锁骨下方皮肤上的汗水,对着他的皮肤低语:“我爱你,奥古斯都·沃特斯。”听到她的话,他身体在她身下放松下来。他伸手想脱掉她的衬衫,但衬衫被管子缠住了,她笑了起来。当她解开衬衫时,她爬到被子下面,踢掉牛仔裤和袜子,看着羽绒被舞动,因为被子下面,奥古斯都先脱了牛仔裤,然后脱了假肢。他们并排仰面躺着,一切都藏在被子下面。黑兹尔伸手摸他的大腿,让手顺着向下滑到残肢,那厚厚的疤痕皮肤。她握了一会儿残肢,他退缩了一下。当她问是否疼时,他说不疼。他翻过身侧躺,吻了她。“你太性感了,”她说,手还放在他的腿上。他开玩笑说她有截肢者癖好,她解释说:“我有奥古斯都·沃特斯癖好。”整个过程与黑兹尔想象的正相反——缓慢、耐心而安静,既不太痛苦也不太狂喜。有很多避孕套的问题,她没有特别看清楚。没有床头板被撞坏。没有尖叫。这可能是他们在一起不说话时间最长的一次。

##事后与情书

之后,黑兹尔把脸靠在奥古斯都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奥古斯都说:“黑兹尔·格雷斯,我真的睁不开眼睛了。”黑兹尔纠正他:“滥用字面意思。”他说他太累了。他的脸转向一边,她听着他的肺部渐渐进入睡眠的节奏。过了一会儿,黑兹尔起身,穿好衣服,找到哲学家酒店的信纸,给他写了一封情书。信很短:“最亲爱的奥古斯都,你的,黑兹尔·格雷斯。”她把信留给他,作为他们刚刚分享的亲密关系的安静见证,这种亲密关系建立在理解他们的时间有限而珍贵的基础上,而这一行为是在被遗忘面前选择拥抱生活和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