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安排荷兰主题野餐

四月初的一个星期六,奥古斯都·沃特斯带着一束刚刚绽放的亮橙色郁金香来到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家,他的抓绒衣下穿着一件印第安纳步行者队球衣——这一着装选择看似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但穿在他身上却相当好看。他邀请她去野餐,在黑兹尔的父亲与他聊了一会儿关于里克·斯米茨的篮球话题后,他们一起开车离开,奥古斯都坚持由他开车,以便惊喜能够保持神秘。目的地是印第安纳波利斯艺术博物馆后面的一个公园,那里有一座名为“古怪骨头”的雕塑——由荷兰艺术家乔普·范·利肖特创作——从地面升起,像孩子画的骨架,齐腰高的骨头邀请孩子们从肋骨跳到头骨。

##荷兰主题野餐

奥古斯都准备了一场精心设计的野餐,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荷兰的国色和象征。他在草地上铺了一条橙色毯子,拿出一品脱橙汁,并拆开了荷兰奶酪和番茄三明治(他承认番茄来自墨西哥)。黑兹尔领会了主题,问他至少能不能弄到橙色番茄。他们安静地吃了一会儿,看着孩子们在骨架雕塑上玩耍,无瑕的阳光在他们家乡显得稀有而珍贵。奥古斯都手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弹了弹它,仿佛要抖掉烟灰,然后又放回嘴里。他指出了他喜欢这座雕塑的两点——第一,骨头之间的距离刚好让孩子们忍不住要跳过去;第二,这座雕塑本质上迫使孩子们在骨头上玩耍——他说,象征意义是无穷无尽的。

##独白与揭示

黑兹尔希望把话题引向野餐中众多的荷兰象征,于是提示了奥古斯都,他随即开始了一段背诵好的独白。他告诉她,像她之前的许多孩子一样,她在十三岁面临死亡时,匆忙地把她的愿望浪费在了主题公园——迪士尼世界和未来世界——那种冰冷而虚假的快乐上。他说,愿望工厂真正的英雄是那些坚忍地等待他们唯一真正愿望到来的年轻男女,即使这个愿望永远没有到来。然后他透露,他保留了自己的愿望,这是他用自己的腿换来的。他对见到彼得·范·豪滕感兴趣,而如果没有那个让他认识这本书的女孩,见到他也没有意义。他说,精灵基金会完全同意,并提议5月3日出发,5月7日返回。黑兹尔不知所措,问他是不是认真的。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有那么一刻她以为他会吻她,但她的身体绷紧了,于是他收回了手。他告诉她他找到了他的愿望,她告诉他他是最棒的。他回答说,他敢打赌她对所有资助她国际旅行的男孩都这么说。

##情感余波

黑兹尔回到家告诉母亲野餐的事,母亲起初反对,说他们不能接受一个几乎陌生人的如此礼物。黑兹尔坚持说,奥古斯都轻松地是她第二好的朋友,仅次于母亲。母亲同意去问玛丽亚医生这次旅行在医学上是否可行。那天晚上,黑兹尔躺在床上,回想着野餐,发现自己被奥古斯都摸她脸时她绷紧的那一刻困扰着。她意识到那种温柔的熟悉感不对劲,整个精心策划的事件——那些隐喻丰富但味道糟糕的三明治,阻止对话的背诵独白——感觉浪漫但不浪漫。她担心自己必须和他亲热才能去阿姆斯特丹,这让她觉得危险地接近卖淫。她给他发短信说她不能吻他或做任何事,当她试图那样看他时,她只看到自己将给他带来的痛苦。他简单地回复了“好的”,然后当她用同样的词回复时,他取笑她在调情。她非常想再回复“好的”,但她想象他在她的葬礼上,这帮助她正确地发了短信:“对不起。”

##主题意义

“古怪骨头”的荷兰主题野餐代表了黑兹尔和奥古斯都关系中的一个关键转折点,奥古斯都宏大的浪漫举动——用他的愿望带黑兹尔去阿姆斯特丹——同时提出了共同冒险的提议,并暴露了他们处境的根本不对称。野餐是一个精心构建的隐喻,从橙色郁金香和里克·斯米茨球衣,到荷兰奶酪三明治和迫使孩子们在骨头上玩耍的骨架雕塑。它体现了奥古斯都相信隐喻是创造意义的方式,但也揭示了他对英雄式浪漫叙事的渴望与黑兹尔害怕成为伤害所有她爱的人的手榴弹之间的紧张关系。野餐最终启动了前往阿姆斯特丹的旅程,这将导致他们与彼得·范·豪滕的对峙,在安妮·弗兰克之家的接吻,以及奥古斯都癌症复发的揭示——那一刻黑兹尔意识到她无法保护他免受爱她带来的痛苦,而且她也不想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