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和艾萨克用鸡蛋砸莫妮卡的车

在奥古斯都·沃特斯癌症复发后,三个朋友——黑兹尔、奥古斯都和艾萨克——聚集在沃特斯家。艾萨克在手术后失明,被女友莫妮卡抛弃,因为她无法应对他的残疾。奥古斯都虽然因自己的疾病而虚弱,但策划了一个计划,通过象征性的反抗行为来恢复艾萨克的尊严。

##计划与驾车

奥古斯都躺在沙发上,突然宣布:“你不能在人家眼睛被挖出脑袋后就不联系前男友。”他向黑兹尔要了四美元,从咖啡桌下取出假肢,慢动作地系好。黑兹尔开车,奥古斯都坐在副驾驶,艾萨克坐在后座。他们在杂货店停下,奥古斯都指示黑兹尔去买一打鸡蛋,而他和艾萨克在车里等。然后艾萨克凭记忆指引他们到莫妮卡的家,那是一栋靠近犹太社区中心的无菌两层住宅,莫妮卡那辆亮绿色的1990年代庞蒂亚克火鸟停在车道上。

##砸鸡蛋

奥古斯都帮艾萨克下车,两人肩并肩靠在一起,像祈祷的手掌没有完全合拢。奥古斯都打开鸡蛋盒,递给艾萨克一个鸡蛋。艾萨克的第一扔偏离汽车四十英尺。奥古斯都纠正了他的瞄准,艾萨克的第二个鸡蛋弧线越过汽车,砸在车顶上。“正中靶心!”格斯喊道,尽管扔得很偏。然后艾萨克砸中了尾灯、后挡风玻璃,并连续三下砸中后备箱。黑兹尔拍了一张照片——奥古斯都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把几乎空了的粉色鸡蛋盒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搭在艾萨克的肩上,艾萨克的墨镜没有完全对准镜头。在他们身后,蛋黄顺着绿色火鸟的挡风玻璃和保险杠滴落。

##对峙与意义

莫妮卡的母亲打开门,开始抗议。奥古斯都毫不犹豫地告诉她:“女士,你女儿的车刚刚被一个盲人理所当然地砸了鸡蛋。请关上门回去,否则我们只好报警。”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关上门消失了。艾萨克快速扔出最后三个鸡蛋。当奥古斯都引导艾萨克回到车上时,他解释了自己的哲学:“如果你只是剥夺他们的正当感,如果你扭转局面,让他们觉得看着自己的车被砸鸡蛋是在犯罪,他们就会困惑、害怕、担心,然后就会回到他们安静绝望的生活中。”黑兹尔开车离开,绕过一个死胡同,加速驶过莫妮卡的家。她再也没有给奥古斯都拍过照片。这次砸鸡蛋是对疾病和失落带来的无助感的一次小小的反抗,是垂死者和盲人通过共同的荒谬反叛重新获得一点力量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