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泽尔打范·豪滕的手

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在阿姆斯特丹的会面中打掉了彼得·范·豪滕手中的苏格兰威士忌酒杯,这一充满绝望的暴力时刻粉碎了她了解《无比痛苦的折磨》结局的最后希望。这一行为源于数月的通信以及奥古斯都·沃特斯用愿望资助的跨大西洋之旅,标志着黑兹尔寻求答案的努力以灾难性失败告终,并暴露了她所崇拜的作家与如今这个酗酒、残忍的男人之间的鸿沟。这是自她第一次读到小说未完成的最后一句以来,内心积累的悲伤与挫折的物理爆发。

##寻求结局

黑兹尔对《无比痛苦的折磨》的痴迷源于它对死亡的诚实描绘;她已重读数十遍,并给隐居的作者彼得·范·豪滕写了十几封未获回音的信。当奥古斯都·沃特斯利用精灵基金会的愿望安排了一次阿姆斯特丹之旅,以便范·豪滕能回答她的问题时,黑兹尔相信自己终于能触及多年来渴望的答案。她像小说主人公安娜一样,穿着查克·泰勒鞋和浅蓝色T恤,满怀希望地来到范·豪滕位于冯德尔街的联排别墅。然而,这次会面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灾难——范·豪滕醉醺醺、不屑一顾,拒绝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胡扯了一通芝诺悖论和瑞典嘻哈音乐。当黑兹尔坚持要他告诉她安娜的母亲和荷兰郁金香人的结局时,他宣称:“他们是虚构的。他们什么也没发生。”并残忍地告诉她,她的“存在完全依赖于”怜悯。

##打掉酒杯

当范·豪滕继续咆哮,称她为“突变的失败实验”时,黑兹尔的镇定终于崩溃。她走向他,带着集中的愤怒,伸手打掉了他握着苏格兰威士忌酒杯的肿胀的手。剩余的威士忌溅了他一脸,酒杯弹到他的鼻子上,在空中旋转,然后砰地一声摔碎在古老硬木地板上。这一行为并非精心策划,而是多年来被压抑的需求的爆发。黑兹尔已经告诉他:“在我永远离开你的生活之前,我只需要你一件事——安娜的母亲怎么了?”当他拒绝时,她打掉了酒杯,这是她拒绝接受他对她最珍视问题的虚无主义否定的物理表现。暴力来得突然而令人震惊,与她多年来写的礼貌、恳求的信件形成鲜明对比。

##后果与幻想的破灭

范·豪滕不为所动,平静地要了一杯马提尼,而他的助手莉德薇·弗利根哈特则厌恶地辞职了。奥古斯都·沃特斯把黑兹尔拉离现场,她跟着他走进晚春的早晨,自秋千事件以来第一次哭泣。打掉酒杯并没有带来她寻求的答案;它只证实了她所崇敬的作者是一个空洞的躯壳,无法提供她需要的结局。这一行为是一个转折点——黑兹尔关于与“理解”她的作者进行有意义、救赎性会面的幻想被不可逆转地摧毁了。她后来反思说“你把愿望浪费在那个混蛋身上了”,但奥古斯都重新定义了它,告诉她她把愿望花在了“我们”身上。因此,打掉酒杯不仅是暴力行为,更是幻想的暴力终结,迫使黑兹尔接受世界不是愿望工厂,她寻求的答案从来不是范·豪滕能给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