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兹尔寻找奥古斯都的笔记本页
奥古斯都·沃特斯去世后,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承受着一份爱情故事在句子中间戛然而止的难以承受的重量,就像她最喜欢的小说《无比痛苦的折磨》一样。在他葬礼后的日子里,她抓住了一个传言——他们失明的朋友艾萨克提到,奥古斯都一直在为她写些什么,可能是续集或悼词。这一丝希望成了救命稻草,是她与那个在有限日子里给了她永远的男孩之间的最后联系。寻找那些缺失的页面的过程,将她从耶稣之心带到他的地下室深处,最终找到了他留下的文字,这些文字将改变她对被记住意味着什么的理解。
##寻找开始
奥古斯都去世三天后,他的父亲打电话给黑兹尔,说发现了一个黑色Moleskine笔记本,放在他病床附近的杂志架上。前三或四页被撕掉了,其余都是空白的。笔记本本身没有提供答案,只有可能性的幽灵。黑兹尔立即开车去了耶稣之心,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奥古斯都的教堂地下室,他在那里表达了对被遗忘的恐惧,而她则谈到了万物的必然终结。她在椅子下、她在预葬礼上致悼词的讲台周围、零食桌下、公告板上寻找。她什么也没找到。在他最后的日子里,他们唯一一起待过的其他地方是他的家,但那些页面也不在那里。想到他可能把它们留在了医院,在他死后被扔掉,这是一个令人心碎的可能性。
##凯特琳的线索
黑兹尔的朋友凯特琳打电话来问候,无意中提供了关键线索。当黑兹尔提到缺失的页面时,凯特琳建议说,也许它们根本不是为她写的,而是写给别人的,并且已经寄出去了。这个名字像启示一样击中了黑兹尔:“范·豪滕!”她对着电话喊道。她立即给彼得·范·豪滕的前助理莉德薇·弗利根哈特发邮件,解释说奥古斯都可能在去世前不久把笔记本上的几页寄给了这位隐居的作家。莉德薇在阿姆斯特丹目睹了范·豪滕对黑兹尔和奥古斯都的残酷对待后已经辞职,她答应第二天一早就去他家,并带上男朋友,以防需要物理上制服他。
##信
莉德薇很快找到了那封信,就在范·豪滕餐桌上的邮件堆里。他拒绝阅读,直到她提起他死去的女儿,告诉他为了她,他应该读一封来自一个死去男孩的信。他读了,说:“把信寄给那个女孩,告诉她我没什么可补充的。”莉德薇把四页的扫描件附在邮件里发给了黑兹尔。字迹潦草,斜跨页面,笔的颜色变化,是在许多天里、在不同程度的意识状态下写成的。这不是《无比痛苦的折磨》的续集。这是一封给范·豪滕的信,请求他为黑兹尔写一篇悼词,信中包含了奥古斯都关于英雄主义、遗产和爱情的最终、毫不退缩的思考。
##奥古斯都的遗言
在信中,奥古斯都承认了自己想要留下印记、被记住的愿望,但他将这与黑兹尔进行了对比。“她轻轻地行走,老家伙,”他写道,“她轻轻地行走在大地上。”他认为真正的英雄不是那些做事的人,而是那些注意到事物、关注事物的人。他回忆起在她昏迷时偷偷溜进重症监护室看她,握着她的手,试图想象没有他们两个的世界。他写到了她的美丽、她的智慧、她不带恶意的幽默。最后,他写下了成为黑兹尔从他那里得到的最后礼物的句子:“你无法选择在这个世界上是否会受伤,老家伙,但你可以选择谁伤害你。我喜欢我的选择。我希望她也喜欢她的。”读到这里,黑兹尔对着房间的寂静低语:“我喜欢,奥古斯都。我喜欢。”她没有找到她最喜欢的小说的续集,但她找到了更重要的东西——证明她的爱被那个教会她有些无限比别的无限大的男孩看到、理解和珍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