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会议销毁物质湮灭武器
最后与最初的人《科学家会议销毁物质湮灭武器》是一个转折点——科学权威面对自身力量带来的危险,却未能让这种力量始终不被使用。会议否决了一种能够远距离湮灭物质的装置,随后却准许用它对付一支逼近的空中舰队,并销毁了装置及其相关记述。发明者之死似乎封存了这个秘密,但后来的制度将这一事件变成传说,并保留了它重现的可能。
展示与其承诺
主席开场宣布,亚原子能的应用已经实现,与会者将亲眼见证一场演示。一位年轻的中国科学家拿出一件形状颇像旧式步枪的装置。他解释说,该装置能够在远处引发物质湮灭,精确控制其作用,并使之停止。他将它描述为一种完美的毁灭手段,同时也是建设性工作的潜在能量来源。他的抱负不只是展示一项发现——他设想有组织的科学界运用它来终结战争、治理地球。
这场演示是在科学与宗教日益密切的背景下进行的。主席称物理学具有精神基础,会议随后休会,移至邻近的小教堂听取研究报告。尽管科学家们有了新的宗教情怀,他们仍觉得周围环境令人不自在。从技术展示转到神圣场所,使事态的利害关系更加突出——这件武器不仅被作为工具提出,也被视为对人类社会行使权威的手段。
关于力量的争论
年迈的法国代表质疑发明者的自信。他出生于近一百四十年前,凭借再生术延续生命;据描述,他发言时仿佛来自一个更为睿智、更加遥远的时代。他认为,科学专长和相对诚实并不能使在场的科学家免于常见的人为过失。在他看来,拥有这种武器会加剧国家间的仇恨,使世界陷入动荡,将科学家腐化为暴君,并毁掉科学本身。即使是一个小小的差错,也可能毁灭世界。因此,他敦促科学家们销毁装置并隐瞒其原理,不要把它交给当代人。
德国代表持相反立场。他认为,拒绝使用它是怯懦,也是拒绝上天的恩赐——他说,近期的科学发现表明,即使是最微小的量子中也有上帝的存在。其他发言者也各自提出正反两方面的论据。这场争论并非只是国家利益与国际责任之间的冲突。美国代表支持接受这件武器,尽管它可能被用来对付美国人;而法国人的警告所依据的危险在于,任何群体,无论多么具有世界主义精神,或多么忠于自身使命,都可能成为暴虐的势力。
表决与武器的使用
会议最终一致投票,要求——实际上是命令——销毁装置及其一切相关记述,同时记录了对这位中国科学家的敬意。这项表决使法国代表的警告成为正式决定。然而,决定立刻受到了考验。发明者默默站着,手中拿着装置,随后用双筒望远镜辨认西方天空中一支正在逼近的美国空军舰队。英格兰代表担心大西洋彼岸的英格兰军队战败后,英格兰也将遭受威胁,因而敦促他使用武器。
美国代表承认,机上可能载有朋友,甚至可能有他自己的儿子。尽管如此,他仍请求阻止这支舰队,称其正准备实施骇人的暴行,并陷入了私刑狂热。只有法国人表示抗议。主席点头后,年轻的科学家瞄准远处的飞机,逐架射击。每架飞机起初都像一个明亮的光点,随后便消失了。这一幕推翻了会议的一致决定,却没有正式撤销它——科学家们已经否决了对武器的持有,但面对迫在眉睫的威胁,他们还是授权使用了它。他们的选择使欧洲免受逼近的舰队袭击,同时以最具决定性的方式证实了该装置的毁灭能力。
销毁与发明者之死
此后,科学家们在邻近的田野里匆忙举行了一场仪式。他们将装置和记述其运作原理的手稿一并焚毁。发明者坚持与在场的每个人握手,随后说,只要秘密还在自己心中,他就无法活下去。他相信,更有资格的种族或许会在未来重新发现这一原理,但他认为,在一群尚未准备好掌握这种力量的人中间,自己就是对地球的威胁。随后他死去了。这是他最后一次试图贯彻会议的决定,使其不止于销毁实物记录——装置和手稿都不会留下,他也不会作为这种方法的活体保管者继续存在。
秘密的后世影响
销毁并未终结这个秘密的影响。后来的记述称,一位中国物理学家兼圣人发现了这一原理,并将其托付给科学家。在中国,能量主义者将这位年轻的发现者视为佛陀的化身;再生基督教兄弟会则认为他是第二次降临的上帝之子,并称在人类证明自己尚未准备好接受他的恩赐后,他殉道而死。这些宗教传统把会议的决定和发明者之死转化成一个关于启示遭到隐匿的故事,而不是一桩已经结束的科学克制事件。
这个传说在一个早已围绕受限知识组织起来的科学界中,获得了制度化的形式。加入国际科学学院须通过考试并缴纳高额费用;会员可获科学家称号和实验权,这也是谋取高薪职位的资格。据说会员还受技术秘密所约束。后来,一场旨在促成宗教与科学合一的会议创立了神圣科学家会,其成员由公众供养,并献身于科学以及对推动运动与活动的戈德尔普斯的崇拜。有关他们掌握至高秘密的传言,使该组织获得了超越其创立时期的权威。科学家们还搜寻旧技术文献并进行秘密实验,追随由发现者的英格兰同代人布下的一条错误线索;几位研究者因此丧命,一所学院也遭到毁坏。因此,会议试图采取的防范措施,成了更长久的秘密、制度权力和危险模仿史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