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扎德被网缚悬挂于旗舰船首
月亮与太阳舍尔扎德被囚于路易十四的旗舰上,其处境的关键在于原本看似要释放她,结果却恰恰相反——她被带向海洋,却遭捆缚,悬挂在船首。她的囚禁凸显了统治者的承诺与真正自由之间的差别,而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试图接近她的努力,则让一把断剑成了逃脱的工具。
海上的囚徒
这一段情节开始时,舍尔扎德被关在旗舰主甲板上帆布篷下的水池里。她受网子束缚,挣扎着想要进入大海。玛丽-若瑟夫坐在水池旁,伸手穿过网眼安慰她,称她为亲爱的朋友。她们只能隔着囚住舍尔扎德的屏障接触。
船上的安排让囚禁与自由之间的距离显而易见。舍尔扎德已身处大海环绕之中,却无法进入海里;路易十四坐在上层甲板的遮蔽处,下令让水手们行动起来。玛丽-若瑟夫就在舍尔扎德身边,但船只的行进以及对舍尔扎德命运的决定,仍由王室和海军掌控。她挣扎的对象——开阔的海水——近在咫尺,但距离近并不意味着自由。
承诺的释放化为囚禁
水手们准备把舍尔扎德带到船首时,玛丽-若瑟夫试着用一首歌安慰她。她想起舍尔扎德曾在大运河中获释,便告诉她路易十四信守承诺。水手们松开网子,将它当作吊兜搬运舍尔扎德。她虚弱的样子不仅表明她的状况正在恶化,也让这趟行程成了她走向海洋的过渡。到了船首,她唱起告别之歌,声音渐渐破碎。
水手们没有解开网子,反而将它收紧,释放的希望就此破灭。他们把舍尔扎德绑在原处,玛丽-若瑟夫出言抗议,抓住网子。一名火枪手把她拖开。病弱且站立不稳的吕西安·德·克雷蒂安拔剑试图介入,但一名中尉用手枪威胁玛丽-若瑟夫。两人被制服并扣作人质,彼此都成了对方的软肋。玛丽-若瑟夫最终放下剑,只能眼看水手们把舍尔扎德吊在船首斜桅下方、金色船首像双臂之间。
路易十四把这种安排说成是让舍尔扎德能够看见并听见海洋,却没有恢复她的自由。他拿过吕西安的剑,在甲板上将它折断,随后把断剑踢入海中。这一举动清楚表明了控制舍尔扎德的力量——这趟航行起初看似承诺让她接近大海,最终却只是让她看得见海洋而无法脱身;试图介入的人也遭到制服。
囚禁中的反抗
舍尔扎德被悬挂在网中,身处痛苦之中,生命也已垂危。海洋就在眼前,但她拒绝配合控制船只的人——整个下午,她都保持沉默,不回应玛丽-若瑟夫,也不指引船只。夜幕将近时,她开始歌唱,尽管声音嘶哑。玛丽-若瑟夫把这首歌理解为舍尔扎德同意带他们前往一处海湾,显出她多么急切地希望从舍尔扎德的举动中读出逃脱的途径。然而,舍尔扎德先前的沉默已表明,她可以拒绝合作,而水手们正依赖这种合作。
后来,玛丽-若瑟夫拿着断剑走近网子。她把剑刃探到一根绳子下方,锯割网眼;但这把剑并非为割断缆绳而造,很快便失去了锋利。舍尔扎德伸脚穿过开口,用爪子撕扯网子。两人的行动彼此配合,却各有不同——玛丽-若瑟夫用钝了的剑刃割绳,舍尔扎德则从网内扩大缺口。一名火枪手醒来并大声呼喊,逃脱行动眼看就要被发现。
逃入海中
舍尔扎德冲破网子,落入水中。一颗手枪子弹掠过玛丽-若瑟夫,打进海里;她紧抓断剑和斜桅,担心舍尔扎德可能中弹。随后,水花溅到她身上,舍尔扎德发出笑声,向追捕者发出挑战,继而消失在黑暗中。她的囚禁并非因水手们作出决定或路易十四许可而结束,而是靠玛丽-若瑟夫与舍尔扎德共同努力才告终。
这一幕没有交代舍尔扎德之后的命运,但囚禁的局面已发生决定性的变化。起初,她虽在身体上靠近大海,却无法抵达海中;结尾时,她已离开船只,脱离了捕获者眼前的控制。断剑起初象征武力抵抗的失败,后来却在玛丽-若瑟夫手中成为割网的工具。因此,舍尔扎德的囚禁经历围绕着表面上接近海洋与真正获得释放之间的反差展开——被带到海边并不等于自由,而冒险割开网子逃走才是。